“風云,來,這杯酒昊大哥敬你。”
“那小弟恭敬不如從命,以茶代酒。”
夜晚的宴會火光明亮,鐵血傭兵的人員激情高漲。
顧楠昊拿起一大壇酒來到凌風云面前,敬凌風云,凌風云見此,順手端起一旁的茶杯,回敬到。
并非凌風云沒有酒量,相反,凌風云的酒量極好,但礙于此刻的她是孩童身,不能飲酒,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昊哥哥。”
正當凌風云與顧楠昊二人一飲而盡之時,只見一位衣著碧綠的翠煙衫,細腰以云帶約束,細致烏黑的長發,一雙丹鳳眼,彎如月牙般的眉毛,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倒是一個美人兒。
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妃卿。
只見妃卿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小心翼翼的看著顧楠昊。
“什么事?”猶豫上次事件,顧楠昊對妃卿產生了一絲厭惡,但礙于妃卿的身世,他并沒有挑明。
妃卿不是傻,自然看出顧楠昊對她流露出來的厭惡,眼里一閃而過狠毒。
而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凌風云從妃卿出現的那一刻便一直觀察著她,不過,凌風云看著妃卿之時,卻莫名的從此人身上看出了一絲不甘,這種不甘顯得那般寂寞,有些傷感。
看來這個妃卿并非表面這般,不僅僅狠毒,也是一個有過經歷的過往。
“昊哥哥,可是妃卿做了什么錯事,惹怒了昊哥哥和小默妹妹,所以才小默妹妹和昊哥哥這般疏遠我?你告訴妃卿,妃卿改便是。“若不是經過那事,顧楠昊一定會被妃卿這樣委屈的模樣心軟,但一想到自己的兄弟和自己最愛的妹妹險些就葬送在她的手里,心里不由吸了一口冷氣。
“沒什么,你去找其他人吧,我和風云小弟還有事要商議。“顧楠昊不現在與妃卿多說什么,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可……”
“風云,來,我們繼續。”
妃卿聽了顧楠昊的話,本想在說什么,哪知道顧楠昊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見顧楠昊拉著凌風云又開始喝起來。
而凌風云自然看出顧楠昊的心事,也不過多猶豫,陪著顧楠昊假意喝起來。
妃卿見此,不由的看向凌風云,狠狠的瞪著凌風云,而她這一舉動,凌風云自然看在眼里,但對于妃卿,她還真沒必要害怕她。
最終妃卿無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
“昊大哥,你這樣對她恐怕她心有怨恨吧。”待妃卿離開,凌風云放下手中的茶杯,眼光看向妃卿離開的方向,緩緩開口說道。
“與我何干?她既然做出那般事,就該知道后果。”顧楠昊聽到凌風云的話后,一臉氣憤的說道。
“也許這其中有什么誤會也說不定呢?”凌風云并非特意為妃卿說話,只是,一想到妃卿給她的感覺,莫名的開口。
顧楠昊看著凌風云,眼神有些怪異,但卻并沒開口說什么。
對此,凌風云也沒有在說什么。
瞬間,二人的世界安靜下來,四目相對。
“妃卿是我二叔唯一的孩子,而她母親,也就是我二嬸,在生下妃卿便難產而死,而當年二叔為了救小墨,最終導致丹田被廢,永遠變成一個廢物,后來,二叔被人嘲笑,為了不連累妃卿,最后不告而別,留下妃卿一人,最后我爹不忍,便收留了她。”顧楠昊緩緩說道,整個人顯得有些愧疚。
“以前的妃卿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可是,在她八歲那年,她消失了幾天,我爹派了不少人去尋她都毫無結果,直到一年前,她突然出現,但卻給人的感覺很陌生,我想,那是因為與她分開太久的緣故吧。”
顧楠昊不由的抬頭望天,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凌風云能夠肯定,對于妃卿的變化,他有些惋惜。
但,見顧楠昊沒有再開口,凌風云也不再追問,畢竟,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她終歸是一個外人。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來,風云小弟,我們繼續喝。”沒多久,顧楠昊換了一副模樣,好似剛剛那根本不是他,又開始于凌風云喝起來,完全沒把凌風云當成一個三歲孩童模樣。
而凌風云除了陪著顧楠昊,也沒什么可說。
最后,被凌風云所救的天麟等人也為了上來,硬是要與凌風云喝一杯,凌風云感到無奈,只好陪同,心里想著反正她喝的是水不是酒。
最后天麟等人自己吧自己給灌醉了。
而顧向雄等幾位長輩見到他們這般模樣,一臉無奈搖頭,當并沒有妨礙他們。
年輕人嘛,就是這樣。
最后,天麟被其抬下去,而不得不說顧楠昊的酒量級大號,始終都沒有醉倒。
就這樣,宴會散去,大家都去休息。
半夜中,凌風云依舊沒有睡意,起身離開帳篷,想出來散散心。
“說吧,到底什么事?”就在凌風云路過顧楠默的帳篷,正好聽到帳篷背后傳來顧楠默的聲音,聽這聲音,顯然顧楠默處于不耐煩的狀態。
“小默,可是我做錯了什么?為何你們回來后都這般冷漠與我?”
而凌風云不是一個喜歡聽墻角的人,本打算離開之時,卻聽到妃卿的聲音,不由停下腳步,聞聲看去。
只見顧楠默雙手抱前,靠著身后的大樹上,一臉很不耐煩的模樣看著她身前的妃卿。
而妃卿則表現的一臉無辜,好似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沒有呀,你想多了,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要是沒什么事我還要回去睡覺呢。”顧楠默不愿再多說什么,也不愿意透露什么。
若不是在回來途中,她哥哥特意交代不可將此事說出去,她怎么可能還在這里和這個虛假的妃卿多說一句話?
只是,她沒想到,一直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乖巧善良的妃卿,居然是如此歹毒之人。
一想到他們所遭遇的一切,不由的一陣后怕。
“小默姐姐。”凌風云突然大叫道,出現在給顧楠默二人面前,直奔顧楠默身邊,一副小孩子的模樣。
“咦?風云?你怎么出來了?怎么就你一個人?我哥哥呢?”顧楠默不曾想到這個時候,凌風云居然還沒睡跑了出來。
“昊大哥已經睡了,我睡不著所以出來透透氣,正好看見你所以來找你呀,咦,這位大姐姐也在呀,你們是不是也睡不著出來透氣的?”當凌風云視線看到妃卿,離開露出一臉孩子的語氣說道。
“是呀,我和小默都睡不著所以出來透透氣,小默,既然有人陪你,那我就先去休息了。”妃卿見凌風云與她說話,表現出很和善的太對,說完之后,便離開。
而在離開之時,眼里閃過一絲狠毒。
其實,并非是凌風云特意要打擾他們,而是在顧楠默轉身離開之時,凌風云見到妃卿手中拿出一根銀針,一臉惡毒的看著顧楠默的背影,在月光的照射下,銀針的折射正好被凌風云看見,因此,凌風云才不得不假裝撞見顧楠默。
只是,這妃卿的確有問題,但,即便如此,她應該也沒理由要殺害顧楠默等人才對?
一時間,凌風云有些糊涂了。
最終,凌風云實在想不通也懶得再想,與顧楠默隨意聊了幾句后,就被其催促去睡覺,說什么小孩子不能睡太晚,否則不長高。
天知道凌風云聽到顧楠默這家伙有多郁悶呀,心里狂叫道:“我只是身體身體,我靈魂都不知道比你大多少。”
可奈何人家聽不見。
無可奈何,凌風云只好妥協。
一夜無眠,第二天,凌風云又是早早的起床,圍繞鐵血傭兵團的四周跑了一圈,隨后與大叫問好、用餐。
“風云呀,一會吃過早飯之后,我讓昊兒他們送你離開這里。”正在用餐的凌風云,突然聽到顧向雄說道,凌風云放下手中的動作,看向顧向雄。
“爹,不能讓風云同我們一起去嗎?”凌風云身邊的顧楠默也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自家老爹,并疑惑的問道。
“不行,風云不是我們鐵血傭兵團的人,而且,此次人物異常危險,你和昊兒都不用參加這次任務。”顧向雄一臉嚴肅的說道,可是,對于他這話,不要說顧楠默不答應,就是顧楠昊也不愿意。
“爹,我不答應,這次的任務是要求我們鐵血傭兵團所有成員,而我身為鐵血傭兵團的少主,豈能退縮之理,這讓我以后有何臉面面對鐵血傭兵團的弟兄?”顧楠昊將手中的碗筷放下,嚴肅的看著顧向雄,語氣顯得極為堅硬。
這般模樣,到是像極了他父親顧向雄。
“我是團長,我說了算。”無論顧楠昊多堅硬,顧向雄都不改他的決定。
看著這對父子二人,凌風云自然知道,此次的任務恐怕很危險,就連顧向雄都無法預料吧。
只是,她是來歷練的,又豈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