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南回來之后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她把過年回家的事徹底鴿了,她給自已安排了許多居家工作。
我徹底吃上了軟飯,主要工作是陪她,看她干活。最多同步下記憶,按她的劇本和客戶打打電話,偶爾接待下客人。
她甚至還安排讓我參與了一場座談會,也是一個圈內小組織的揭牌儀式,由兩位大佬牽頭成立,邀請很多圈內人參與,我也在其中。
她對此事很積極,特意告訴我屆時一定要親自到場,多拍幾張照片,就拿這事糊弄她家人,說工作忙,剛好~
我以為這事的重點是到場參與好糊弄她家人,作為年后沒有回家的理由。當時還夸她心思縝密,一環扣一環,讓每件事都有確鑿的證據和理由,使人挑不出刺來,毫無破綻。她聽的高興,炫耀般的往我懷里蹭,要我摸頭求表揚。
但接下來事情就有點微妙了,她開始重點經營這組織的事,包括各個成員的情況,與他們打好關系。還隨時和我同步記憶,讓我了解情況以避免臨場發揮時尷尬。
一開始我只是把這當成正常的工作同步,但后面相關它的事情越來越多,我就覺得不對勁了,說至于為一次出席折騰這么多事嗎? 我不就過去露個臉,多拍幾張照片糊弄你家,咋還搞的這么復雜?
她少見的有點緊張,認真的看著我說“主人,你一定要把這些人和事都記好,了解我都和他們說了什么。 我正在和xx(大佬)交流,群里運作。估計能讓你做這組織的理事長。”
我聽了如晴天霹靂,當場石化了,半天只憋出來了一個字“啊?”
在我眼里這是這是和我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最多只能算個圈內人,與大佬只是禮貌上認識,沒有深入關系。我正和她說著這些,她就打斷我說“那是以前,現在已經不是了。”
她說,她發現大佬們想利用這圈人,必然要成立一個組織。于是進場觀望,然后發現大佬們的“自已人”并沒有那么熟,也就是說沒有內定的負責人。
這種事大佬們不可能事必親躬,他們打算的模式應該是自已掛名,然后一些有利益相關的人必然積極參與,這些人就會成為核心人員(理事),理事們直接向他們負責,一個松散的組織就算成立了。
她發現這里面有個機會,就是他們沒有真正的“負責人”的人選,只要能在這群核心人員中脫穎而出,受到底下人的推舉擁戴,大佬信得過的話,自然就會成為一個溝通上下的實際負責人。
我說這怎么可能輪得到我?他們任何一個人年齡都比我大,和他們一比我就是愣頭青啊?!
她哼笑了一聲說“沒錯,主人你是愣頭青的形象,所以在我的人設中你對這事非常上心,事事參與,而且和每個人都積極打好關系,說的上話。
現在大佬對你非常滿意,都是通過你聯系通知其他人的,有事情也是優先通知你,其他人和你的關系也很好,畢竟有個人積極參與讓他們省不少事。
這些理事們不可能參與太深,也缺乏沖勁,所以大佬們才沒有指定負責人,不然他們早就有人選了。
這種大佬最喜歡的就是努力忙前跑后,能操心辦事的人。其實并不需要真正做多少具體工作,關鍵是能秒回,讓他們覺得我上心。再引導讓他們把想說的都說出來,滿足他們的情緒價值,再去傳達他們的意思,讓他們覺得輕松省心,實際并不需要我做太多事,他們自然就會覺得我很重要。而一旦養成聯絡辦事先找我的習慣,那就基本上沒跑了。
至于底下理事就更好辦了,大家都有自已的事業,參與是為了謀利,資源共享。有個人能牽頭,鞍前馬后的跑,作為他們的粘合劑,他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最重要的,主人年齡小資歷淺,更多的是“辦事”的感覺,而非用身份資歷壓人一頭,這種天生低一等的狀態不會給人壓迫感,更容易被接納。
自古選領導這種事,要么是最強的,把所有人都壓服,要么是最弱的,每個人都沒壓力。
總之你現在已經是這個組織的粘合劑和聯絡員了,現在就差臨門一腳,因為大佬不好直接任命,怕得罪人。需要底下大多數核心人員推舉……我正在安排人提出動議,并且提前說服大多數人支持,這樣順水推舟,其他人是理事,只有你是理事長。”
我聽懵逼了,指著自已我我我了半天沒說出來話,開始挖掘自已的能力,我確實比較能說會道,還搞過學術,開過講座。可那是以前,現在我都被關起來囚養兩年了,日常廢的只會喵喵叫,這會兒讓我出頭啊?!那見面不分分鐘讓拆穿了?
她笑著抱過來說沒關系,她提前鋪墊過了。她會以主人秘書的身份一起出席,這事情主體都交給她就好,主人只出個名義和身份。
事情嘛有事秘書干,沒事干……比如現在就沒事~
其實我心里滿是忐忑,覺得這事絕對沒她說的這么簡單,但面對這么明顯的勾引魅惑,我的身體行動的顯然比腦子快。頭腦里還在擔憂這事咋辦,身體已經抱著她親熱,上下其手了……
那時我已經被養廢了,日常參與工作很少,還都是聽命配合她劇本的。只要她不提,我壓根就不會主動想。所以等變成了貓干,這件事就被我丟爪哇國去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