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多少?”魏雨薇的聲音冰冷得能掉下冰渣。
“初步估算,單是藥材,就值三千萬以上。動手的人……是修煉者,下手極黑,我們的人根本擋不??!”
魏雨薇胸膛起伏,拿起內(nèi)部電話,直接撥給了韓葉。
“韓葉,出事了?!彼穆曇衾飰褐还苫?,“我們一批珍稀藥材被劫,安保人員重傷?!?/p>
電話那頭,韓葉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誰干的,有眉目嗎?”
“從手法和現(xiàn)場留下的細微痕跡看,像是之前暗盟那幫人的路數(shù)。但他們現(xiàn)在是喪家之犬,應該沒這個膽子和能力組織這么大的行動?!蔽河贽笨焖俜治?,“我懷疑,背后有人指使?!?/p>
【孫家這群老鼠,尾巴終于肯露出來了?!?/p>
韓葉心中念頭一閃。
“我知道了。”韓葉開口,語氣沒什么波瀾,“這件事,你放手去做,不必留情,把藏在耗子洞里的家伙給我揪出來。孫家若是不想在京城徹底消失,就該老實待著?!?/p>
“我明白了。”魏雨薇掛斷電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取出一個加密的硬盤。
這里面,是她早就開始收集的,關于孫家這些年各種違法犯罪的鐵證。
孫家,這是你們自己選的路。
次日。
京城官方高層,幾位大佬的案頭,都多了一份份觸目驚心的材料。
偷稅漏稅金額巨大,非法集資涉及數(shù)億,暗中勾結地下勢力進行灰色交易,甚至還有幾起不明不白的命案,隱約都與孫家有關聯(lián)。
“豈有此理!無法無天!”一位身居高位的老者看完材料,重重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在京城腳下,竟敢如此猖獗!這是在挑釁國法!”
“立刻成立專案組,徹查!一經(jīng)查實,絕不姑息!”
雷霆行動,迅速展開。
不過短短數(shù)日,孫家旗下數(shù)十家公司被查封,銀行賬戶被凍結,核心成員一個接一個被帶走調(diào)查。
曾經(jīng)在京城也算有些臉面的孫家,頃刻間土崩瓦解。
孫伯庸坐在那間曾經(jīng)象征著他權勢的四合院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聽著外面偶爾傳來的警笛聲,面如死灰。
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打遍了所有能打的電話。
但回應他的,要么是忙音,要么是敷衍的推諉。
無人敢在這個時候,為了一個注定覆滅的孫家,去觸怒韓葉,更不敢去觸怒正在震怒中的官方。
“完了……全完了……”孫伯庸喃喃自語,渾濁的眼珠里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孫家大勢已去,再無翻盤的可能。
良久,他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化為一片死寂。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內(nèi)堂,從墻上取下一根積滿灰塵的藤條。
“召集所有還在外面的孫家核心子弟,跟我走。”孫伯庸的聲音沙啞而無力。
傍晚,云霧山別墅外。
夕陽的余暉將山林染上一片金紅。
孫伯庸帶著十幾個神色惶恐、面帶絕望的孫家核心族人,一步步走到別墅大門前。
他看著緊閉的雕花鐵門,深吸一口氣。
而后,在所有族人驚愕的注視下,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別墅的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噗通!”
他身后那十幾個孫家核心成員,見此情景,也紛紛咬著牙,屈辱地跪倒在地。
“罪人孫伯庸,攜孫氏不肖子孫,特來向韓先生……請罪!”
孫伯庸蒼老的聲音沙啞不堪,在寂靜的山間回蕩。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藤條,額頭重重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夕陽下,一行人長跪不起,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
別墅內(nèi),韓葉站在二樓的窗邊,神色平靜地看著外面跪倒的一片身影。
魏雨薇走到他身邊,看著外面的景象,蹙了蹙眉。
“他們倒是識時務。”
韓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螻蟻的求生本能罷了。”
他并沒有立刻出去的意思。
這孫伯庸的“誠意”,他倒要看看,能有多少。
云霧山別墅外,秋風蕭瑟,卷起幾片枯黃的落葉。
孫伯庸領著十幾個孫家核心族人,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夕陽的余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細長,透著一股絕望。
藤條被他高高舉過頭頂,額頭緊貼著地面,一動不動。
別墅二樓,窗簾后的陰影中,韓葉神色平靜。
【這點苦肉計,就想讓我心軟?】
【可笑。】
他并不急于現(xiàn)身,這份“誠意”,他倒要看看能持續(xù)多久。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夜幕降臨,寒氣漸重。
跪在后面的幾個孫家年輕人早已瑟瑟發(fā)抖,有人嘴唇發(fā)紫,臉上滿是屈辱與不甘。
“爹……我們還要跪到什么時候?那姓韓的根本就沒打算見我們!”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忍不住低聲抱怨,想要起身。
“住口!”孫伯庸猛地抬頭,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誰敢動一下,就給我滾出孫家!”
“這是我們孫家最后的機會!”
那青年被他眼中的決絕嚇住,渾身一顫,又頹然跪了回去。
他們都明白,孫家完了。
若不能求得這位韓先生的一絲憐憫,等待他們的,將是萬劫不復。
一天一夜過去了。
風雨交加。
孫伯庸年紀大了,又心力交瘁,此刻已是臉色慘白,嘴唇干裂,身形搖搖欲墜,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他依舊咬緊牙關,死死撐著。
那根藤條依舊高舉,紋絲不動。
他身后的孫家族人,也個個狼狽不堪,精神萎靡到了極點。
終于,別墅厚重的雕花鐵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走出來的并非韓葉,而是管家老劉。
老劉面無表情地走到孫伯庸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韓先生說了?!?/p>
孫伯庸眼中猛地爆發(fā)出一點希冀的光芒,掙扎著想要抬頭。
老劉繼續(xù)。
“孫伯庸,你自廢修為?!?/p>
“孫家這些年所有非法所得,全部交出?!?/p>
“另外,孫家名下合法產(chǎn)業(yè),七成劃歸韓氏集團,彌補韓氏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