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旗袍女人聲音都激動得發顫了,臉頰泛紅,“這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重寶——七曜星辰鐵!”
“傳說這是天外隕石的核,掉到地上,被地脈靈氣養了上萬年才形成的寶貝!里頭的靈氣,精純得很,比極品靈石還好使!最關鍵的是,這玩意兒能自己聚靈氣,還能提純!要是弄到手,不管是布聚靈陣,還是煉成本命法寶,那都是頂破天的好東西!”
“起拍價,一個億!每次加價,一千萬起!”
“轟!”
全場徹底炸了!
所有人的臉都紅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死死盯著那塊閃著七彩流光的黑石頭!
就連之前一直端著架子的幾個筑基期修士,這會兒也坐不住了,那熱切勁兒,恨不得當場撲上去搶!
“一億一千萬!”
“一億三千萬!”
“我出兩億!”
價格跟瘋了似的往上竄!
王玄策也紅著眼加入了戰團,那架勢,好像不把這石頭搶到手就要跟人拼命。
韓葉也看著那塊七曜星辰鐵,若有所思。
【七曜星辰鐵?名字挺唬人,不就是塊品質還湊合的星核碎片么。聚靈氣?提純?效果也就那樣,聊勝于無。不過,里面那點星辰之力,對我凝練神識,倒是有那么點用處?!?/p>
【更關鍵的是,這玩意兒,好像能把藏著的魚都給釣出來?!?/p>
價格很快沖破了五億大關,還在往上蹦。
場上還在喊價的,就剩下沒幾家了。
玄煞門的王玄策。
一個氣息渾厚,一直沒怎么說話,看不出深淺的神秘老頭。
還有京都某個頂級世家派來的代表。
“六億!”王玄策嗓子都喊啞了,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那神秘老頭慢悠悠地開口:“六億五千萬?!?/p>
世家代表那邊的人猶豫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退出了。
王玄策死死盯著那老頭,又掃了一眼從頭到尾沒對這石頭出過價的韓葉,臉上閃過一抹狠厲:“七億!”
這價錢,估計是把玄煞門這次帶來的老底都掏出來了。
神秘老頭也皺了皺眉,似乎在掂量值不值。
全場的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這時,韓葉終于又開口了。
聲音還是那么平淡,不大,卻像根針似的,清晰地扎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十億?!?/p>
十億?
輕飄飄的兩個字,砸在死寂的拍賣場里,像平地驚雷。
“嘶——”
抽氣聲跟傳染似的,一片連著一片。
所有人的脖子都僵硬地轉了過來,死死盯住角落里那個年輕人。
從七億直接干到十億?
錢不是錢,是大風刮來的紙嗎?
王玄策那張老臉先是憋成了紫紅色,然后“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哆嗦得厲害,手指頭顫巍巍地指著韓葉,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嗬嗬”聲,愣是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七億,已經把他帶來的活錢全掏空了,甚至還挪了門派的公款。
十億?拿命去湊嗎!
旁邊那個一直跟王玄策抬價的神秘老頭,渾濁的眼珠也猛地縮了一下,深深地剮了韓葉一眼,最后還是慢慢搖了搖頭,沒再吱聲。
這價錢,邪乎了。
“十億!這位先生出價十億!還有沒有更高的?”臺上的旗袍女人嗓子都喊劈叉了,臉頰興奮得通紅,眼神跟探照燈似的掃過全場。
沒人吭氣。
地下空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還有別人粗重的喘氣聲。
“十億一次!”
“十億兩次!”
“十億——三次!成交!”
“咚!”
拍賣槌狠狠落下,聲音沉悶。
七曜星辰鐵,歸韓葉了!
錘音落下的那個瞬間!
嗡!
一股冰冷、黏膩、毫不遮掩的惡意,像毒蛇吐信,猛地從場內好幾個角落同時炸開!目標只有一個——剛拍下重寶,屁股還沒離開椅子的韓葉!
“動手!”
一聲壓抑的低吼,瞬間被更大的混亂吞沒。
嗖嗖嗖!
離韓葉最近的幾個“客人”,還有兩個一直低眉順眼杵在墻邊的“侍應生”,眼神驟然變得兇狠,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猛地撲了過來!
幾點寒芒閃過!淬了劇毒的短匕,角度陰損,直奔韓葉心口、脖頸、后腰!
還有兩個人,雙手飛快掐著古怪的印訣,嘴里念念有詞,兩道烏漆嘛黑的符紙脫手,化作扭曲的鬼爪,帶著一股子陰風就往韓葉臉上糊!
刺殺!
變故來得太快太突然,整個拍賣場“轟”一下炸了!
“啊!”
“殺人了!”
尖叫,哭喊,桌椅倒地的聲音混成一團。那些普通富商的代表嚇得屁滾尿流,手腳并用地往唯一的出口擠,場面亂成一鍋粥。
修煉者們反應快點,腳底抹油似的拉開距離,一個個臉上又驚又疑,看著場中心,暫時沒人敢插手。
王玄策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扭曲又得意的笑,眼神怨毒得能滴出水來,好像已經看見韓葉被剁成肉醬的樣子。
可他沒看見。
風暴中心的韓葉,臉上連點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終于來了,效率還行?!?/p>
殺意爆開的瞬間,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一層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金色氣勁,在他身體表面浮現,又瞬間隱沒。
叮叮叮!
幾把毒匕首戳在空處,卻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好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墻,匕首尖當場崩斷!握著匕首的死士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沿著手臂倒灌回來,虎口炸裂,骨頭都好像碎了,慘叫著倒飛出去!
那兩只鬼爪符箓,剛靠近韓葉身前三尺,就像冰雪遇到了烈陽,“滋啦”一聲輕響,黑氣瞬間消散,符紙直接化成了飛灰。
“什么?!”
所有動手的刺客,包括暗中盯著的王玄策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他媽怎么回事?!他們準備的必殺一擊,連人家的護體真氣都沒破開?!
韓葉動了。
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人已經到了近前。
沒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抬手。
噗!噗!
幾點烏光從他指尖彈出,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軌跡,正是那用玄鐵母礦煉過的飛針。
飛針精準地鉆進了幾個死士的眉心、咽喉。
剛才還滿臉猙獰的刺客,臉上的表情瞬間凍住,兇狠迅速被一種無法理解的恐懼取代,然后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連哼都沒哼一聲,死得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