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佳音心頭一片暖融。
沈曉溪抱著祝佳音,仔細看著她的臉色,伸手擦干凈她的臉。
“嫂子不哭。”
祝佳音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哭了。
原主有點淚失禁體質(zhì),看起來剽悍厲害,其實遇到事總是忍不住掉眼淚,看著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被沈曉溪一安慰,祝佳音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害怕嚇著小丫頭,趕緊抬手擦干凈了。
沈遠山趕緊跑到后面,站在沈庭川身邊,“大哥,嫂子哭了!”
沈庭川手里的碗停下,泡沫掛在手上,聲音冷冷道:“怎么回事?”
“于姨說讓何盼兒住我們家。”
沈遠山繪聲繪色說了剛才發(fā)生的事,重點描述了祝佳音哭起來的樣子。
沈庭川繼續(xù)洗碗,微微側(cè)眸,“她說,沒有人信她,愛她?”
“是啊!嫂子說沒有人愛祝佳音,也沒有人信她,她自己信自己!”
沈庭川沒說話,繼續(xù)慢條斯理地洗碗,用絲瓜瓤將鍋里的油刷干凈立起來,才平靜道:“你信她嗎?”
沈遠山跟著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是祝佳音買的,很合身,他很喜歡。
但沈庭川手里拿著的絲瓜瓤,以前就是祝佳音用來打他的,每次都能讓他疼上好幾天。
這些都是真的。
“大哥……”
沈庭川嗯了一聲,“能讓你嫂子和你們一起去學校,這很好,以后她要是對你們不好了,馬校長也會幫你們。”
要是在他不在家的時候有人打祝佳音的主意,馬校長他們也會幫她。
只要她能好好對沈遠山和沈曉溪,安分守己,就不會孤立無援。
沈遠山小聲道:“大哥,嫂子這么喜歡錢,還能為了我和曉溪換工作,我……我覺得她現(xiàn)在很好。”
說完以后他就跑開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沈庭川繼續(xù)洗碗,彭文倩從隔壁廚房探出頭來,就看到沈庭川坐在小馬扎上洗碗。
手臂線條流暢好看,一看就充滿了力量,院子邊的吊燈垂下來,燈光照在沈庭川身上,彭文倩恨不得自己也變成他手里的碗,被他的大手撫摸……
彭文倩一顆心怦怦跳,看著沈庭川伸手喝了她提前放在沈家洗手臺上的那碗水,心跳得更厲害了!
上次她買藥的時候故意留了心,多買了點,除了上次給祝佳音吃的,剩下那點都在沈庭川碗里了。
看著沈庭川仰頭喝了水,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彭文倩就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沈庭川剛放下碗,就看到彭文倩從彭家院子走出來,穿著一條白色的吊帶裙,朝著沈庭川撲了上來!
“庭川哥,你,你要了我吧……”
沈庭川往后一個踉蹌,推開彭文倩。
“自重。”
彭文倩咬咬下唇,伸手拉下吊帶,雙頰泛紅地看著沈庭川,“庭川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謝長征他不能生,庭川哥,你給我一個孩子吧!”
身體傳來一股奇怪的燥熱,沈庭川看彭文倩的目光是不是瞥過他剛喝過水的碗,心里一下生出警惕。
伸手推開彭文倩,沈庭川關(guān)上房門,轉(zhuǎn)身進了屋。
彭文倩:“……”
她都這么勾引沈庭川了,他居然還是不為所動,可是她下的藥分量很夠,他一定會忍不住出來找她的!
屋內(nèi),沈庭川忍住身體的燥熱,板著臉看著兩個孩子,“滾去睡覺,明天起來做一套試卷。”
“哦。好的大哥。”
兩個孩子進了屋,祝佳音抬起頭看著沈庭川。
她臉上還掛著斑駁的淚痕,巴掌大的小臉緋紅,眼角都是濕潤痕跡,眼底也濕漉漉的,微張著嘴看著沈庭川。
眼里都是他的影子。
沈庭川身上那一股奇怪的燥熱再次涌上,后槽牙被咬得嘎吱作響,他伸手拉起祝佳音的手腕,將她推入房門,反手關(guān)上。
將人抵在門板上,祝佳音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眼前的男人彎腰吻上,纏綿的吻侵占呼吸,唇齒間都是對方炙熱瘋狂的氣息,就連她胸腔里的呼吸都被掠奪,猛烈又來勢洶洶……
祝佳音伸手錘了沈庭川好幾下,“我不能呼吸了……”
理智稍微回籠,沈庭川看著祝佳音紅腫的唇,紅潤的唇瓣被他咬破,往外滲著血絲,就像是沾上了草莓果醬的果凍。
他湊近舔走了果凍上的草莓醬,舌尖抵上果凍的縫隙,想要品嘗更多。
祝佳音的大腦都要窒息了,想推開他,卻被沈庭川抱著腰放在了桌子上!
這男人居然抱著她坐在桌子上,這太犯規(guī)了!
沈庭川松開她的唇,喘著氣道:“我被下了藥,你上次那種。”
祝佳音的大腦轟的一下,全空了。
上次是彭文倩給她下了藥,這次沈庭川……八成也是彭文倩干的好事!
祝佳音低頭看了一眼沈庭川的褲子,寬松的短褲也無法遮擋,沈庭川的脖子都成了紅色,一看就知道這次的藥劑量肯定比上次彭文倩給她下的重。
祝佳音知道中了藥難受,顫著聲音道:“那,那怎么辦?”
“你幫我。”
祝佳音都快哭了,聲音更抖,“你就不能……自己來?”
她就不相信沈庭川不懂那些男人傳統(tǒng)的手藝活。
沈庭川已經(jīng)拉著她的手往下,含糊地親上她的唇,無情道:“我自己不行,只有你可以。”
大概是有求于人,沈庭川的聲音柔和了一些,盯著祝佳音的眼睛,黑眸里都是朦朧曖昧的光。
“佳音,乖,幫幫我。”
祝佳音就吃這套。
耳根子一軟,半個身體都酥麻了,一個沒忍住就順著他的手往下。
過了不知道多久,祝佳音趴在沈庭川懷里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
都是后面她累著了,一邊罵一邊干活,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沈庭川看著祝佳音睫毛上掛著的淚水,伸手給她擦干凈,也閉上眼睡了過去。
門外,等了半袖的彭文倩抱著胳膊搓了搓,驅(qū)趕走了蚊子,沒等到沈庭川出來。
“不出來找我,只能找別的女人……祝佳音!我怎么忘了那個騷狐貍還在!”
這個時候沈庭川還沒出來,那找了誰不言而喻。
彭文倩抬起腳踢翻了沈家的水桶,氣鼓鼓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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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祝佳音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張放大了的俊臉。
沈庭川昨晚沒打地鋪?
也是,等他們忙完都后半夜了,沈庭川就算是鐵人也沒精神再打地鋪,再說越過三八線的事都干了,打不打地鋪還真不重要。
想到夢里一直抱著的大熊貓玩偶,再看看自己放在沈庭川胸肌上的手,祝佳音的腦子嗡嗡的。
她這些日子抱著的大熊貓玩偶,不會都是……沈庭川吧!
完辣!
祝佳音趕緊收回手,沈庭川也睜開眼,幽幽看了她一眼。
“手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