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安的愿望很小，他只想一家團聚，想跟父母在一起。
但這個愿望很難實現。
因為秦長生不可能拋下一切，待在家里。
哪怕他真的可以如此狠心。
但這虛假的幸福，也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平靜的幾天過去了。
秦長生在房間里，見到了王首道這位至強。
“至強，您來找我是有什么事？”
秦長生態度非常謙虛。
王首道看起來依然像個普通人。
即使是到了現在。
秦長生依然無法察覺到王首道身上的氣息。
王首道擺擺手，笑了笑。
“不用這么客氣?！?/p>
“這次你做得很好。”
“殺了至強，你也算是踏上至強的道路?！?/p>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你都能過安穩日子?！?/p>
秦長生沒有笑，因為他知道，下一次再動手，或許真就是決戰了。
王首道笑容收斂，嘆了口氣。
“看樣子你都知道了？”
秦長生點點頭。
“我知道。”
“我殺了至強，以八品境界，那些至強不會放過我的。”
“我的出現，動搖了至強無敵的榮耀?！?/p>
“他們需要用我的死，來重新鞏固至強的權威。”
秦長生很清楚這一點。
但他不在乎。
“是啊?！?/p>
“至強一直都是各族的最強者，都是在九品之上，又踏出一步的強者?！?/p>
“我們走在各自的道上，比誰走得更遠，比誰的道更強。”
“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八品，連法則都還沒有感悟，就能斬殺至強?！?/p>
“他們當然坐不住了?！?/p>
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
有些至強不希望看到人族崛起。
“道？”
秦長生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王首道點點頭。
“你已經到了這個境界，也可以跟你說說。”
“八品感悟空間法則，你應該明白吧？”
秦長生點頭。
他當然知道。
而且他的空間法則已經完善。
九品之中，都未必有幾個比他的空間法則更強。
王首道繼續說道：“這不過初步的掌握空間法則?！?/p>
“距離真正的空間法則，連一成都不到?！?/p>
秦長生愣了一下。
他參悟空間法則花費了許多時間。
還以為空間法則已經參悟到頭。
現在聽王首道的意思，他參悟的根本不算真正的空間法則。
“有句話在至強當中流傳?！?/p>
“空間為王，時間為尊?！?/p>
“這指的就是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p>
“到了八品，會開始接觸空間法則，九品會開始接觸時間法則。”
“這是天地的饋贈，讓所有人踏上強者之路?！?/p>
“但想要再往上，就需要自己去感悟法則。”
“這一步，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忙，連這片天地都幫不上忙?！?/p>
秦長生陷入沉思，聽著王首道的講解。
難怪他參悟空間法則的時候，總感覺那么簡單。
而且參悟了空間法則之后，他對于空間，依然只能簡單的應用。
根本無法做到對空間如臂使指。
這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九品之后，參悟的法則，各種各樣，全都看自己的機緣和悟性。”
“就像你斬殺的那名至強，他參悟的就是火之法則。”
“在這一道上，他走得最遠，所以他才是至強?！?/p>
“其他人同樣可以參悟火之法則。”
“但沒有他走得遠，就永遠成不了至強?！?/p>
說到這里，秦長生聽懂了。
他看向王首道，問道：“所以，至強是有數的？”
法則就那么多，不可能無窮無盡。
有多少法則，就有多少至強。
王首道點頭。
“是的，至強是有數的?！?/p>
“死了一個至強，就會有下一個至強補上來。”
“這樣的循環永遠不會結束?！?/p>
“除非……”
王首道頓了一下。
秦長生看向王首道。
王首道這才說道：“除非，有人徹底將這一道法則徹底掌握，或者，感悟時間和空間法則?！?/p>
秦長生心中升起明悟。
“到了那一步，就是超越了至強？”
對于八品后面的境界，秦長生只是知道。
但該怎么走，他一點思緒都沒有。
王首道給他點亮了后面的道路。
王首道點頭。
“是的。這就是至強上面的道路?！?/p>
“我們稱之為至尊?！?/p>
“從藍星有歷史記載道現在，從未出現過哪怕一名至尊。”
聽到這里，秦長生忽然插口。
“那么，前文明紀元也沒有嗎？”
王首道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你說的，是你獲得傳承的前文明紀元嗎？”
秦長生點頭。
他總感覺，陳凱文已經走到那一步。
但沒有任何證據。
那樣的強者，如果都還沒到至尊。
那這至尊也太難抵達了吧？
王首道搖搖頭。
“不知道?！?/p>
“我們對于前文明的了解非常少，只能通過各種遺跡當中獲得的資料?！?/p>
“光是研究前文明的文字，就已經花費了我們大量的時間?！?/p>
“現在資料太少，還有很多資料，我們看都看不懂?！?/p>
王首道如實相告。
以現在秦長生的實力和地位，也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
秦長生有些意外。
“看都看不懂？”
“伊凡，你能看懂嗎？”
秦長生將伊凡叫出來。
這是來自前文明的人工智能，或許能在這方面提供幫助。
伊凡從秦長生的手環上冒出來。
“當然可以?！?/p>
“如果有什么看不懂的資料，可以送過來給我看。”
王首道詫異的看著秦長生手環上的伊凡，驚疑不定。
“這是……智能生命？”
伊凡嘿嘿一笑，相當得意。
“你這個人類，眼光不錯?！?/p>
“沒錯，本大人正是特殊的智能生命，是前文明技術結晶?！?/p>
“不過我要提醒你，前文明留下的東西很多都和現文明不同，哪怕破譯出來，你們也沒法直接使用?！?/p>
“甚至有些東西，根本就是沒用的，只是一些歷史記錄?！?/p>
不需要秦長生敲打，伊凡就說明白的了。
王首道點點頭，倒是不覺得失望。
“沒事，能了解一些前文明的歷史，對我們也有好處?！?/p>
他對這些事情并不上心，那都是研究院的工作。
“如果你想了解前文明歷史的話，本大人有完整的前文明歷史，我可以給你們?！?/p>
伊凡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