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就打算這么走了?”
雖然秦長生確實不在乎這點錢,但也不想平白無故被騙。
“哥們兒,說這話就不對了吧?我是不是真的給你帶過來了?”
“你進去之后,是不是就能入職了?”
“我沒騙你吧?”
黃牛依然振振有詞。
秦長生都有些被氣笑了。
他倒不是真要跟這人計較,畢竟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他被騙,一方面是他確實不在乎錢。
另一方面,也是他確實需要一個領(lǐng)路人。
他從一開始也知道這是個騙子。
“帶個路,你要我四千八?”
“你真不怕我?”
秦長生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的血神族。
實力平平,也沒什么天賦。
這么硬氣,難道是因為上面有人?
“哈哈,兄弟你這就有所不知了。”
“這里的征兵處啊,是內(nèi)部門路,一般人找不到這里的。”
“你放心進去就是。”
“要是不成,你大可以隨時來找我,我王二牛在離王城,也是有幾分名氣的。”
這名血神族的名字一出來,秦長生就有些想笑。
這家伙的名字,倒是名副其實。
“行,王二牛是吧,我記住你了。”
“以后說不定還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秦長生也懶得跟這樣的人計較。
而且這種下九流的人,知道的事情反而有可能非常多。
“行,兄弟痛快,以后有機會再合作。”
王二牛揮揮手,離開了這里。
秦長生轉(zhuǎn)身走進征兵處,進門打量一番,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一人一張桌子。
那血神族五品境界,實力不強,天賦也平平無奇,沒什么特殊天賦。
但看那痞里痞氣的樣子,就知道這人怕是不太好相處。
“來報名的?填個表。”
那血神族兵痞瞥了一眼秦長生,也沒正眼瞧秦長生,遞過來一張表格。
“填完了自己去部隊報道,拿著表格。”
“這是你的令牌,自己保存好,別丟了。”
血神族說完,又掏出一塊鐵質(zhì)令牌扔在桌子上。
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秦長生有些疑惑。
“就這么簡單?”
那兵痞依然不看秦長生,說道:“別廢話,趕緊填,別耽誤老子時間。”
“別管那些。”
見對方氣勢囂張,秦長生也懶得管那些,拿過表格開始胡亂填寫。
填完表格之后,他拿起令牌就要走。
“等下!”
那兵痞叫住秦長生,語氣有些不耐煩。
“哪來的新人?怎么一點都不懂事?孝敬呢?”
秦長生有些無奈。
他最煩的就是這些小鬼。
“沒錢,都給王二牛了。”
一聽王二牛的名字,那兵痞立馬明白過來。
“那個該死的混蛋,背著老子偷吃。”
“行了,滾吧。”
見兵痞沒有計較,秦長生有些詫異。
沒想到王二牛的名字居然還真挺好用。
當(dāng)然。
他同樣懷疑,這里可能是王二牛和這兵痞一起搞起來的詐騙窩點。
這種可能性不小。
“嗯。”
秦長生轉(zhuǎn)身離開,一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很快就找到了城防軍的辦事處。
這里一眼看上去就能發(fā)現(xiàn)很正規(guī)。
秦長生四處打量著,走了進去。
在辦事處,秦長生找到了一名血神族的女人,將表格和令牌遞了過去。
“你好,我是來報名的。”
他暗中提起精神,隨時準(zhǔn)備跑路。
雖然這城防軍看上去有些樣子貨。
但好歹也是血神族的正規(guī)軍隊。
說不定有檢測手段,能夠看破他的偽裝。
他不得不防。
辦事員倒是沒有多想,直接將表格收起,令牌還給秦長生。
“去三隊報道,副官會安排你的。”
秦長生沒想到,這黃牛和那兵痞居然是真的。
“三隊在哪兒?我第一次來這里,不清楚。”
秦長生多問了一句。
辦事員倒是很耐心,笑著說道:“上樓左轉(zhuǎn),第三個辦公室,上面有標(biāo)牌。”
秦長生按照提示,找到了三隊辦公室。
他敲敲門,推門進去。
讓他意外的是,里面只有一個血神族,還有一名猴妖族。
看坐姿地位,那血神族的地位明顯更高一些。
“報告長官,我是來報道的。”
秦長生小心翼翼,盡量不漏出任何破綻。
不過那血神族和猴妖族顯然并未在意秦長生。
血神族招招手,讓秦長生過去。
他看了一眼秦長生手里的令牌,點點頭。
“嗯,以后你就是我三隊的人了。”
“我名耀,你稱呼我隊長即可。”
“你四品實力,就當(dāng)個小隊長吧。”
耀三言兩語就給秦長生安排好了。
草率程度,讓秦長生覺得這就是個草臺班子。
“嗯?還有什么事?”
耀見秦長生站在原地,疑惑問道。
“隊長,那我小隊里的人呢?”
秦長生勉強讓自己接受了這潦草的任命。
“哦,你那個小隊才剛建立起來,就只有你一個人。”
“等兩天吧,等人招的差不多了,給你分幾個人。”
耀倒是滿不在乎。
聽他的口吻,也絲毫聽不出任何專業(yè)的感覺。
這讓秦長生不得不懷疑,這個所謂的“三隊”,恐怕也是光桿司令。
“有什么事情,找他就行。”
耀簡單說了兩句,就將挑子撂給了那猴妖族。
猴妖族這才開口,說道:“叫我孫副隊就行。”
“三隊剛剛成立,人手不足,我先帶你去宿舍,你等幾天。”、
秦長生跟著孫副隊,來到了宿舍。
這宿舍倒是跟人族的宿舍差不多。
不過還沒什么人。
“你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安排好秦長生后,孫副隊就離開了。
秦長生也不介意,等孫副隊離開之后,在這一片轉(zhuǎn)了轉(zhuǎn)。
這里確實是城防軍的軍營。
秦長生見到了正在執(zhí)勤的一支小隊。
說是正在執(zhí)勤,實際上就是找了個地方閑聊。
一身軍服松松垮垮,武器隨便扔在地上。
并且隊員組成千奇百怪。
一支十人小隊,最起碼五個種族。
擺明了就是雜牌軍。
秦長生忍不住搖頭。
這樣的軍隊,能有什么戰(zhàn)斗力?
當(dāng)然,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敵人的實力越弱,他在鬧事之后,突破也越簡單。
只不過。
這些雜牌軍雖然看上去戰(zhàn)斗力不強。
可依然充斥著大量的二品和三品。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一座王城的城防軍。
境界是底線。
低于這個境界,也進不了城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