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對方竟然是宗師強者!
“他自稱三十二長老,也就是說……萬神教之中,至少有三十多名宗師?”
秦長生深吸一口氣,心情久久無法平復。
“你們兩個,很有意思。”
自稱徐墨的年輕人,上下打量著秦長生和秦炎,勾唇一笑,露出個頗為陽光的笑容:“這樣吧,只要你們主動加入萬神教,每個月,提供兩百毫升血液,供我研究,我就饒你們一命,如何?”
他的語氣聽不出半點殺意。
不過。
這話卻是讓秦長生爺孫倆,同時后頸一涼。
如果說。
對方是跟林烈一樣的精神三境,秦長生此刻,或許還能咬牙拼死一戰(zhàn)。
可面對宗師……
別說是他,就算是精神力三境的武者,在宗師面前,也根本沒有抵抗的資格!
“我這個人耐心有限。”
徐墨翻身一躍,身形輕巧如燕,落在秦長生面前,一臉隨和地來回踱步:“所以你們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要么讓我滿意,要么……”
他的笑容依舊很燦爛,見牙不見眼的笑臉,顯得格外人畜無害。
可秦長生明白。
一代宗師,哪怕是最弱的宗師,也絕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能夠抗衡的存在,別看當初他贏了陳山河,可那也是建立在對方自錮境界的前提下。
若正面抗衡巔峰狀態(tài)的宗師。
秦長生毫不懷疑,對方一口氣都能吹死自己。
“這下完了……”
秦炎此時也是面如死灰。
面對一代宗師強者,他根本想不出任何能跟對方抗衡的可能,唯一能夠想到的,或許就是自爆氣血,這樣……能死得稍微有尊嚴一點。
“我……”
秦長生強行鎮(zhèn)定下來,可他剛要開口,徐墨突然收起笑意,身影一閃,來到他的面前,似笑非笑道:“想好了,你只有一次開口的機會,若答案我不滿意的話,我的手段,可是挺殘忍的。”
“是嗎?有多殘忍?不知可否讓我領教領教?”
就在此時。
一道中氣十足的渾厚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在這聲音落下的一瞬之間,一道無形的精神力,籠罩住了秦長生和秦炎,讓被徐墨精神力鎮(zhèn)壓的兩人,瞬間恢復了活動能力。
只見。
一名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的中年人,從院門外大步走來,一張威嚴的國字臉上,充滿傲然和冷意:“萬神教徐墨,宗師通緝榜第七位,黑白基因研究所負責人,我找你很久了。”
“陳大宗師?”
秦長生和秦炎同時一愣,后者更是瞪大眼睛:“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說來話長。”
陳山河看了秦炎一眼,又對秦長生點了下頭,然后淡淡道:“等陳某先解決了此人,再跟你們詳細分說,你二人走遠些,別被戰(zhàn)火波及。”
說著。
他的身上,涌出驚濤駭浪般的氣血波動,周圍方圓百米內(nèi),仿佛連空氣都被抽空了一般,平靜的院子里,大有黑云壓城城欲摧之勢!
“陳山河……”
徐墨雙眼微瞇,上下打量了一眼后,突然齜牙笑道:“嘖嘖,萬族戰(zhàn)場上大名鼎鼎的鐵血戰(zhàn)將,我可打不過,我一個做研究的,可犯不著跟你打。”
“既然你要護他們,那我就告辭了。”
話落。
他的身影騰空而起,氣血和精神力同時爆發(fā)下,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南方飛去。
“哼,想逃?”
陳山河冷哼一聲,雙膝微曲騰躍而起,同樣快如鬼魅般,朝著對方逃跑的方向追出,眨眼間,兩人的身影,便一前一后,消失不見。
“得救了!”
秦炎一屁股坐在地上,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幸虧陳大宗師來了,不然的話,咱們今天恐怕真就危險了……”
“嗯。”
秦長生幽幽一嘆,如今的他,哪怕加上全部底牌,也根本不可能對付宗師,甚至剛才,他都已經(jīng)在想該如何權(quán)宜,與對方周旋了。
片刻后。
陳山河重新折返,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院子里。
“讓他跑了。”
他的臉上露出幾分郁悶:“那徐墨手段多端,我們軍部的人,追擊他很多次,都沒能留下對方。”
秦長生點點頭:“多謝陳大宗師,不過,老夫有點好奇,大宗師為何會來這里?難道……提前知道那徐墨會來?”
“那倒沒有。”
陳山河搖頭,坦然道:“我收到你的電話后,其實沒打算親自過來,是昨天晚上,第三輪武考的結(jié)果出來了,秦炎的成績穩(wěn)上第一軍校,所以,我來履行諾言,收他入門當學生。”
“沒想到,正好感應到了萬神教宗師的氣息。”
“原來如此。”
秦長生心中了然,同時看了眼秦炎:“這么算來,倒是你小子,保全了咱爺倆的命。”
“僥幸,僥幸。”
秦炎咧嘴嘿嘿一笑,有些尷尬地伸手摸了摸鼻子:“主要還是陳大宗師一諾千金,親自趕過來,才及時救下我們。”
“你這孩子……”
陳山河一愣,旋即開懷大笑道:“這話雖有拍馬屁的嫌疑,不過這話說的,我愛聽。”
緊張的氣氛一哄而散。
幾人又交談了幾句后,陳山河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看向秦長生:“秦老哥,你可有懷疑過,萬神教的人為何會對付你?”
“這……”
秦長生有些猶豫。
他當然能猜出,萬神教對付自己是因為柳家,可關(guān)鍵是,自己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柳如煙又還是陳山河的學生,直接指名道姓點破的話,后者面子上肯定不好看。
思忖俄頃。
他剛要開口時,突然,陳山河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接個電話。”
陳山河看了眼來電顯示,比了個略帶歉意的手勢,而后按下了接聽鍵:“如煙,找老師有什么事嗎?”
比起以往。
他的語氣稍微冷淡了一些,因為柳如煙武考第一輪的表現(xiàn),令他這當老師的面上無光,加上又有秦炎作為對照,態(tài)度自然便發(fā)生了些許變化。
“老師……”
柳如煙的聲音有些哽咽,還帶著遲疑。
過了一陣。
她才終于下定決心般開口道:“我……要檢舉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