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少安是被外面傳來的一陣“梆梆”聲吵醒的。
陳英幾乎是和他在同一時間醒了過來。
“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周少安惺忪地說道。
外面的天還沒有完全的亮起來,就這個時候起床干活的話太早了,可是那陣聲音卻吵得他再也睡不著了。
為了弄清楚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這個聲音,周少安決定起身去查看。
院子里面蹲著一個人,周少安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背影。
“少華?你好端端的不睡覺,起這么早蹲在這里干什么?”
周少華聽到他哥的聲音回頭,周少安也看清了他手上拿的東西。
“你做這個東西干什么?”他問。
“昨天晚上鳳兒和說她的小板凳壞了,我來給她修修。”
周少華手上拿的是這個家獨屬于周鳳的小木凳,這是之前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可是前些日子卻不小心被她給坐壞了。
現在正被周少華拿著手上,同時地上還好幾根他專門找來的木棍,用來修補之前壞的那條凳腿。
“你還會這個手藝?”周少安的臉上帶著驚訝,因為之前他也嘗試過修這個木凳,但是試了好幾次最后還是失敗了。
周鳳兒很喜歡這個小木凳,她覺得這個家里但凡是小的東西都是她的,除了小木凳之外,她還有一個小鋤頭,和小籃子。
聽到自己大哥說這種話,周少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畢竟在師傅那里學了幾天手藝,別的雖然不會,但是這個還是會的。”
修一個壞的木凳而已,這在木匠的行業里,屬于最簡單的范疇了。
聽到周少華這么說,周少安立馬又說:“我那里還有兩把鋤頭也松了,你看你能幫我修修不?”
這段日子干活干的很了,就連家里的工具也相繼的都出了問題。
原本想忙過這段日子再去修的,但是今天瞧見了周少華的手藝,他決定先拿出來讓他試試。
周少華聽到他這么一說,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拿出來瞧瞧唄,萬一我能修好呢。”
“我這就去給你拿出來!”周少安點頭,立刻就回到屋子去找那兩把出了問題的鋤頭。
他把東西拿給周少華,對方看了一會兒,抬頭對他說:“沒多大問題,就是木頭這里松了些而已,很快就能修好。”
“等我修好鳳兒的小木凳之后,再來修這兩把鋤頭。”
“沒事,你忙你的。”周少安說:“家里還有剩下的。”
哪個莊稼人家里沒有幾把鋤頭?鋤頭對他們來說就像是槍對于軍人一樣重要。
周少華點頭,接著他又坐下,去修周鳳兒的那把小木凳。
陳英那邊也很快的起了床,今天還是去地里收莊稼,因此她必須早早的把早飯給安排好,這樣的話他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做事。
這邊為了地里的收成已經開始忙活了。
而蘇青在另一邊也早早的就從床上爬起來了。
原本昨天她做了這么多事,再加上周少華又給她闖了這么大的禍,這副身子上的舊傷已經有了隱隱復發的跡象,為此蘇青專門用積分兌換了云南白藥筋骨貼,用換了一個護腰的東西給自己戴上。
昨天在山谷里發現了一塊寶地,因為考慮到自己的身體愿意,她不敢貿然行事,所以就退了下來,但是今天不同,她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甚至還把周少蘭也一起叫上。
“娘,今天我們不去幫大哥干活了嗎?”
周少蘭從小就聽她娘的話,因此蘇青讓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但是這次不同。
眼看著她們母女倆走的路越來越偏僻,路上雜草叢生,有些甚至上面長著倒刺,一不小心就會把人給劃傷。
周少蘭心里緊張了起來,她伸手去夠蘇青的衣角,可是對方卻是一副著急趕路的樣子。
“你大哥那邊的事情先放著,娘帶你去辦大事!”蘇青頭也不回的說的。
昨天晚上她琢磨了一宿,要是先要采到那懸崖上的極品鐵皮石斛的話,她就必須站在山頂上,然后在慢慢下去。
可是這種事情,僅靠她單獨一個人是無法完成的,于是她就把周少蘭也一起叫了過來。
她打算帶著周少蘭從山的另一側翻過去,可是這條路從來就沒有人走過,因此走起來十分的困難。
蘇青在前面開路,她的步子走得又快又穩,周少蘭需要小跑起來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娘,這條路是往哪里走的?”周少蘭在身后問道。
“我也不知道往哪里走。”
“啊?”聽到這話周少蘭停下了腳步,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娘。
“但是你別擔心,只要跟著我,保證可以平安回去。”蘇青給她保證道。
她確實是不知道這條路是通往哪里的,因為這路是導航告訴她這么走的。
為了更好地掌握情況,昨晚蘇青還用積分兌換了一個導航,為的就是不要迷路,最后平安的回家。
原本已經打起了退堂鼓的周少蘭聽到她這么一說,心里不知為何多了幾分底氣,她點了點頭,繼續跟著蘇青一起向深山處走去。
穿過漫長的雜草叢生的野道之后,二人眼前的視線逐漸開闊了起來。
后面又走了一段距離,她們聽到了潺潺的溪水聲。
幾日的暴曬,再加上有很久沒有下雨了,已經讓雙水村的河道干涸了起來,就連水井的水都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有那么一點。
但是到這里她們居然聽到了這么大的溪水聲,簡直是不可思議。
“娘,我渴口了。”聽到這水的聲音,周少蘭也咽了一下口水。
“聽這聲音,估計前面就有水,你在堅持一下,馬上就可以喝水了。”
“嗯嗯。”周少蘭乖巧的點了點頭。
于是二人接著趕路,大概過了五分鐘不到,二人的眼前就出現了一道很大的瀑布。
瀑布周圍的水汽經過太陽光的照射,形成了一道道絢麗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