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被經(jīng)理推到了云暮周面前,事到如今,她知道,她已經(jīng)跑不掉了。
“云老板。”秦寧剛剛坐下去,云暮周的咸豬手就伸了過來。
過往像他這樣的男人,秦寧見過許多。
他們不把女人當(dāng)人,在他們眼里,只是發(fā)泄的工具罷了。
秦寧這兩天打聽過,云暮周才剛剛結(jié)婚沒幾天,就迫不及待的出來找女人。
這種男人,就是一個垃圾!
她沒有什么可愧疚的!
秦寧在心里想,這一切都是云暮周自找的,若他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也不會掉進她的陷阱!
“我陪你多喝兩杯吧?”秦寧端起了酒杯。
然而云暮周卻并不好對付。
他摟著秦寧,在她身上占盡便宜,一邊邪笑:“不喝,喝多了還像前兩天一樣,多耽誤事兒?”
說著,他舉著酒杯就往秦寧的嘴里灌酒。
“你多喝點,一會兒陪我跳舞,好好給我助助興!”
秦寧被迫喝了一杯整啤酒。
好在她的酒量還可以,被灌了三瓶兩瓶,也不會喝多。
喝完之后,云暮周又拉著她去跳舞,秦寧想這樣不是辦法,這個人始終清醒著,到了招待所,她的病一定會敗露!
她必須得想一個萬全的辦法,確保萬無一失!
“哥,我想去一個廁所,剛才酒喝的有點多。”
云暮周還算好說話,笑瞇瞇的點頭。
“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好。”
秦寧提著裙子跑向廁所方向,見云暮周沒注意這邊,她抄了一條近路,走出歌舞廳。
這一條街便是平城最有名的紅燈區(qū),只要跟墮落相關(guān),她想要什么買不到?
秦寧在一個沒有招牌的小屋里,買了兩片藥。
這種藥她以前接客的時候,經(jīng)常有男人吃,最知道是管什么的!
秦寧又買了一瓶飲料,打開蓋子直接將藥片丟了進去,拿回到歌舞廳里。
“哥,跳了半天舞,你也渴了吧?喝點汽水,我讓服務(wù)生特意出去給你買的。”
“哎呦,還算你有心!來,這些錢你拿著,等一會兒你跟哥走!”云暮周在她手心里塞了幾張票子。
這一次的他比前兩天還大方,秦寧用手感覺,這些錢得有幾十張,是幾百塊錢!
“哥,你對我真好!”秦寧心里激動不已,并不是裝的。
她有了這些錢,以后跟兒子生活就更有保險了。
云暮周給完了錢就等不及了,帶著秦寧就要走。
秦寧按住他的手腕,提醒他:“哥,飲料還沒喝呢。”
“啊,對!”云暮周一廂情愿的以為秦寧真的是關(guān)心他,拿起飲料一口氣都喝了。
一邊拉著秦寧走,他還在感慨:“我們家里那個母老虎,要是有你一半體貼,我都不出來找人了。”
秦寧眼神暗了暗,像他這種不知足的男人,給他再多的體貼,也是喂狗!
這樣的男人都是一路貨色,嘴上說的再好聽,也終究狗改不了吃屎,貪得無厭!
云暮周要在外面過夜,自然是不能將就的。
他帶著秦寧去了平城最大的招待所,還在頂樓開了一間最大的房間。
進門以后,秦寧就發(fā)現(xiàn)他臉色不對勁。
云暮周著急的把她帶到床上,緊跟著就開始解褲子。
秦寧心里發(fā)慌,緊張地說道:“哥,你是我第一個客人,我不好意思,你把燈關(guān)了好不好?”
如果開著燈,云暮周看見她身體,那就都完了!
云暮周卻不樂意,他急躁的脫掉了褲子,竟然還順手,從旁邊拿了一個安全套!
秦寧瞪大了眼睛,在他過來扒自己褲子的時候,她拼命的向后掙扎,哭著哀求:“哥,你別這樣,我求求你,我害怕!”
“你怎么那么多事兒!”云暮周黑臉抱怨。
好在,早就急得不行的他,沒有什么耐心,見秦寧不肯乖乖配合,他只好把燈關(guān)了。
昏暗的環(huán)境下,秦寧松了口氣,不過下一秒,云暮周就像只狗一樣,焦急的爬了上來。
……
云家。
在夜幕籠罩之下,銀色的月光流淌在大地,至少表面看起來,一片寂靜跟祥和。
云長嬌自從跟父母回來,就沒再回婆家去住,這幾天劉樹漢三番兩次的過來催她回去,她把所有的借口都找完了,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答應(yīng)明天先回去。
云長嬌一直不愿回婆家的原因,是從被那個老光棍侮辱,就對那種事產(chǎn)生了陰影。
之前她回婆家那幾天,劉樹漢幾次想要跟她親熱,都被她找理由給拒絕了。
云長嬌心里清楚,男人根本就不經(jīng)晾的,等這趟回婆家,她如何也躲不掉了。
她只能在心里給自己催眠,要徹底忘記那段不堪的記憶,重新開始生活。
畢竟她是一個被害者,她沒有背叛丈夫,被侮辱她也不想的!
云長嬌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場,后來實在挨不住疲憊,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她被一陣吵鬧聲驚醒。
大哥已經(jīng)好幾天晚上沒回來了,林娟哪哪兒都不順,不敢跟他們發(fā)火,就把所有的脾氣發(fā)泄給了保姆。
保姆低著頭,儼然成了一個受氣包。
云長嬌念她在云家做了十幾年,他們云家人都很少對她大呼小叫,聽見林娟在那指桑罵槐,她氣不過,推開門正準(zhǔn)備主持公道。
哪知道才走了兩步,忽然上來的一陣干嘔反應(yīng),讓她臉色蒼白的捂著嘴,跑向了衛(wèi)生間。
云長嬌的反應(yīng)驚動了林娟,她擺了擺手,讓保姆先下去了,隨即抱起胳膊,慢悠悠的朝云長嬌走了過去。
“我說嬌嬌,你早上起來就這么大反應(yīng),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林娟的話就像一記悶雷,哐當(dāng)一聲砸向了云長嬌的腦袋,使她吐得更厲害。
林娟瞧她那副可憐的模樣,嘖嘖的搖了搖頭,假惺惺的上前了兩步,幫她拍打后背順氣。
“你沒事吧?好點沒有?”
云長嬌還能不知道她憋著什么壞主意?
就是想看她的笑話!
嘲笑她虎落平陽!
“放心吧,我死不了!”云長嬌擦了擦嘴。
干嘔了半天,她除了吐出一些酸水,肚子里根本就什么東西都沒有。
她跟劉樹漢結(jié)婚好幾年,一直都沒懷孕,她也不確定,自己的反應(yīng)是不是被林娟說中了。
她心里咒罵著林娟那張烏鴉嘴,腳步匆匆的跑到老太太屋里,哭喪著臉:“媽,我得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從起來就一直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