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看到紀淵突然扭臉低頭,開始瘋狂的干嘔起來。
趙小娘看到這一幕,人都呆住了。
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會有男人看到我這樣,會是這個反應?
難道...
他有斷袖之癖,不喜歡女人?
想到這里,趙小娘的表情變的十分古怪。
然后是恐慌。
如果美人計沒用,他豈不是很快就會動手殺了我?
不行,得趕緊逃。
可還不等她有什么動作。
脖子上就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然后是脖子被斬斷,錐心的疼痛。
在生機徹底斷絕的最后一息。
紀淵冰冷的聲音在其身后響起。
“姬家的人都一樣惡心。”
聲音落下的瞬間,紀淵直接施展大荒吞天經,將趙小娘的身體煉化。
而后轉身就要離開此地,前往司圣城。
而就在此時,一股強烈危機感瞬間遍布全身。
使得紀淵,仿佛同時被數萬根針,同時刺在全身一般。
紀淵臉色大變,根本不敢相信,在剛才的攻擊下,還有人能活著。
同時這股強大的威壓,早已遠超凝神境。
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七人中的任何一個。
難道是是姬家的其他強者來了?
這樣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現在根本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紀淵快速催動破禁之瞳,一個土黃色陣法驟然飛出,化作一只巨大的玄龜,將紀淵護在身下。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一道巨大的青色靈力柱,直接轟擊在巨大的玄龜殼上,生生將其擋了下來。
可還不等紀淵逃跑。
下一瞬,無數裂縫出現在玄龜之上。
“咔。”
“咔咔。”
“咔咔咔...”
最后,玄龜破碎,化作點點靈力消散于天地間。
那到巨大的靈力光柱直接擊中紀淵。
將其重重擊落地面。
又是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
紀淵全身鮮血,躺在大坑底部,根本無法動彈。
此時的紀淵,全身骨頭均是破碎,連一段完整的都找不到。
就連呼吸都是進氣多,出氣少。
體內生機更是迅速消散,眼看著就要隕落于此。
此時,半空中憑空出現兩道身影。
正是出手的秦伯和在其身后的姬涼。
“好好好,秦伯還是你有辦法,這樣不僅殺了那些人,還重傷了紀淵,這下他的傳承是我的了,哈哈哈...”
姬涼看著重傷垂死,無法動彈的紀淵,心中的激動無法言表。
如果不是秦伯的計謀,讓紀淵放下警惕。
即便能達到如今的效果,也要廢一番手腳。
甚至讓他找到逃跑的機會。
現在好了,一擊得手,這傳承是本少爺的了。
姬家圣子,甚至是姬家家主的位置,也會是我的了。
哈哈哈...
姬涼心中一邊瘋狂吶喊,一邊快速的接近紀淵。
準備施展搜魂之術,獲得傳承,以免夜長夢多。
而隨著姬涼不斷接近。
紀淵心中悔恨無比。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
剛剛那強大的一擊,居然沒能殺了兩人。
而且,秦伯居然還隱藏了實力。
大意了。
不過,想要我的傳承,你也得有命拿。
紀淵雙眼緊閉,而后快速睜開,心中對神獄中眾人說道:“諸位前輩,晚輩今日恐怕是無法活著出去了,答應各位的承諾,也無法兌現了,這幾日,多謝各位前輩的照拂,晚輩,去了。”
說罷這句話,紀淵將最后一絲修為注入破禁之瞳內。
準備使用陣道禁術,引動整個禁滅山谷,和對方同歸于盡。
他不相信,引動整個禁滅山谷都無法擊殺兩人。
這可是號稱能夠屠圣的禁滅山谷啊。
而且,紀淵要做的不是引動所有陣法。
是要將整個禁滅山谷的陣法引爆。
那樣,莫說是圣人,就是圣人之上的存在,都難逃一死。
剎那,點點靈力光點,激射而出,遍布整個禁滅山谷,下一瞬,禁滅山谷所有陣法全都同時綻放出赤紅之色。
一股強烈的威力籠罩整個禁滅山谷。
秦伯發現的瞬間,臉色巨變。
直接飛速朝姬涼趕去,并大聲喊道:“少爺,危險,快逃。”
與此同時,姬涼也發現了禁滅山谷的變化,滿臉恐懼。
可此時的他已經跑不了了,因為在他的身前就是一座不知何時出現的法陣,綻放著赤紅色的光芒。
爆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
下一瞬,陣法爆裂。
強大的靈力波動直接將姬涼的半邊身體炸毀。
姬涼直接失去抵抗能力。
紀淵看著這一幕,虛弱的笑出聲。
雖然,他也會因此灰飛煙滅。
但死前能拉著姬家人墊背,也值了。
只是,族人的仇,是報不了了。
爹,娘,孩兒不孝,只能到地下親自請罪了。
此時,姬涼突然大喊道:“秦伯,不要管我,快回去,將這里的事情告訴父親,一定要告訴父親。”
說著,一枚白色玉佩直接被他丟向秦伯。
而他另一半身體,也在瞬間被轟成渣,死的不能再死。
而秦伯,看到這一幕,頓時痛不欲生,還不等他有任何動作。
那被丟來的玉佩直接裂開。
一道光芒瞬間將秦伯包裹其中。
下一瞬,強大無比的靈力,瞬間將秦伯淹沒。
此時,整個禁滅山谷都籠罩在這股讓人絕望的強大靈力當中。
距離紀淵也只剩幾丈距離。
就在紀淵坦然赴死的時候。
一道憤怒焦急的聲音突然在神獄中想起。
“小子,誰讓你這么做的,本尊可沒答應讓你死,你就不能死,記住了沒有?”
紀淵聽到魔祖的話,臉上浮現笑容。
心中回應道:“前輩,這一次,晚輩是真的回天無術了,整個禁滅山谷,數不清的陣法同時爆裂,即便是圣人來了,都是灰飛煙滅的下場,晚輩,沒救了。”
神獄的作用,雖然現在還不得知。
但卻能將幾位老祖級人物死死壓制。
就算他們想出手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如果能躲進去,說不定還能幸免于難。
可他現在連一絲靈力都沒有,根本不可能進入其中。
不過對于這樣的結局,紀淵并非不能接受。
更何況,在他心中,他早就該和一眾族人一樣,在一年前就隕落了。
能活到現在,滅了柳家人,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他,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