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挺不習(xí)慣的,這樣子的謝曉杰,讓我心慌慌。完了,他回來了,剛才我說想吃水果,他馬上就出去買?!?/p>
“大少奶奶,先不說了,我掛電話啦,不過,大少奶奶,你早點過來幫我辦出院手續(xù)吧,否則我會被那家伙嚇?biāo)赖摹!?/p>
文如初說完匆匆地掛了電話。
章鈴:“……”
文如初掛了電話之后,便將手機壓在枕頭底下。
謝曉杰說她做了大手術(shù),在養(yǎng)傷期間,最好不要玩手機。
看到她拿手機,他都會沒收,雖說他沒收后就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但被他管東管西的,文如初還是不爽。
“如初,餓了吧,給你買了好吃的?!?/p>
謝曉杰一手提著一個袋子,袋子里面裝的是一次性飯盒,好幾個呢,他打包了不少文如初喜歡吃的各種小吃食回來。
另一只手則抱著一束花。
進來后,他先將一個袋子放在床頭柜上,然后才將那束花遞給文如初。
“外面有幾家花店,我看著花店里的花漂亮,就給你買了一束,我看到好多病房里都有花,別人有的,你也要有。”
文如初看著遞到她面前的玫瑰花搭配著的滿天星,這種花束應(yīng)該是送給愛人的吧?
謝曉杰怎么會送這樣的花束給她?
“這,怎么是玫瑰花?!?/p>
謝曉杰眼神溫柔地看著她,說道:“玫瑰花怎么了?我看這樣搭配得挺好看的呀,這些玫瑰嬌鮮欲滴的,店老板說是剛回來的貨,新鮮著呢。”
“可是……謝曉杰,這樣的花束,別人一般都是送給女朋友或者老婆的?!?/p>
“你送這樣的花束給我,不太合適吧,讓別人看到了,會誤會咱倆的關(guān)系,到時候你可別賴到我頭上,又向我索賠什么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的?!?/p>
“大少爺說等我傷好出院會給我一筆獎金,別我的獎金還沒有拿到手,就先被你坑了個精光。”
鑒于這家伙總是坑她的錢包,文如初可不敢收下這束花。
謝曉杰好笑地道:“不過是一束花,你聯(lián)想到哪里去了。”
“誰說玫瑰花一定是送給女朋友的?送給病人不行嗎?又沒有人規(guī)定說不能送給病人的?!?/p>
“況且,你不是我女朋友嗎?你就是我女朋友呀!”
文如初瞪大眼,“謝曉杰,這話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哈,你要是敢坑我的錢,我跟你沒完沒了?!?/p>
“還有,我可不是你女朋友,我這么丑,你說我是丑八怪,你要娶一個大美人的,叫我這樣的丑八怪千萬別愛上你,別癡心妄想的。”
“我高攀不起謝先生,你還是快走吧,我也不用你照顧,我已經(jīng)打電話給大少奶奶,讓她過來幫我辦理出院手續(xù)?!?/p>
她要回家休養(yǎng),再也不想在醫(yī)院面對謝曉杰。
這家伙越來越讓她心慌慌的。
真擔(dān)心大少爺要獎給她的獎金,還沒有領(lǐng)到手就被他坑了個精光。
是了,他肯定是知道大少爺會獎勵她,盯上了她的獎金,怪不得最近對她那么好,那樣溫柔體貼的。
就知道這家伙不安好心。
“你傷還沒有完全好,出什么院呀,我問過醫(yī)生的,你至少還要在醫(yī)院待上一個星期?!?/p>
“你不是想給你的大少奶奶當(dāng)伴娘嗎?不養(yǎng)好身子怎么給她當(dāng)伴娘?!?/p>
“凌風(fēng)已經(jīng)籌備著婚禮了,等你傷好出院,再休息半個月,便可以給章鈴當(dāng)伴娘,我給凌風(fēng)當(dāng)伴郎。”
慕凌風(fēng)真正的好友沒幾個,伴郎當(dāng)然就是他和陸亦寒了。
章鈴的伴娘則是唐詩雨以及文如初。
陸亦寒喜歡唐詩雨,他們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捅破那層紙,成為一對兒。
余下的一對伴郎和伴娘,也成為一對兒的話,那就皆大歡喜了。
哦,還多一個伴郎,便是唐曉旭。
那個單身狗,不用管他。
唐曉旭:……謝曉杰,你不也是單身狗!
“咱們認(rèn)識了那么多年,我也幫過你無數(shù)次,雖然我經(jīng)常被你揍得入院,讓你賠償了不少的醫(yī)藥費,但我們得得上是朋友的了?!?/p>
“你是女的,不就是我的女朋友,我這樣說沒有錯吧?”
“我是喜歡美人,不過我更喜歡內(nèi)在美的女人。”
謝曉杰看文如初的眼神,越發(fā)的溫柔。
文如初忽地湊過去,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謝曉杰。”
文如初小心地問:“你是不是,勾引我,想讓我愛上你?”
謝曉杰黑眸急閃。
“我不會愛上你的,你時刻提醒我的話,我爛記于心?!?/p>
謝曉杰:“……我說的那些話,你可以當(dāng)成屁,給放了嗎?”
“放屁?你不嫌臭?”
“就是打個比喻。如初,我在照顧你這段時間,覺得咱倆其實就是一對兒,我對你,嗯,日久生情,我承認(rèn),過去我是嘴賤。”
“是我笨,又自尊心特別強,覺得我長得這么帥,怎么能喜歡一個相貌平平的女人呢?我要喜歡高顏值的美女,才般配呀。”
“可是,我還是被你吸引了,我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如初,我過去向你索要的醫(yī)藥費,我一分都沒有花你的,全都存在一張銀行卡里,我那是幫你存起來,并非真的圖你的錢?!?/p>
文如初伸手就探向謝曉杰的額頭,嘴里說道:“發(fā)燒,燒糊涂了吧?”
“還是鬼上身了?我錢包里放著一道符的。”
文如初探到謝曉杰的額頭,體溫正常,便又想去拿自己的錢包,被謝曉杰阻止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謝曉杰干脆就直白地說:“文如初,我喜歡你,喜歡你好多年了,咱倆的相處方式和其他情侶是不一樣,但在很多人眼里,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p>
“你出事,都是我去救你,幫你,你生病,也是我心疼你,陪你看醫(yī)生,照顧你,你這人心善又講義氣,身上有點錢就喜歡當(dāng)散財童子?!?/p>
“幫一些弱小還無謂,就怕你被人騙了,你也是被你騙過數(shù)次,不是嗎?”
“你能掙錢,但你守不住財,我就幫你存起來了?!?/p>
“我光明正大說要幫你保管錢,你會給我保管嗎?肯定不會,所以我就想了那樣的辦法,把你的錢都要過來,再幫你存起來?!?/p>
“真的,這么多年來,你那些錢,我一分沒花,全幫你存起來,還挺多的呢?!?/p>
文如初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