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帆不理解地道:“姐,既然愛得很痛苦,你何苦還要去愛?”
“這天底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你干嘛非要吊死在慕崢身上?”
“姐,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介紹幾個學長給你認識的,我那些朋友見過姐的,都喜歡姐姐。”
章清說道:“姐的事,你別管。你剛剛說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姐的?”
章海帆便將周笑出事的消息告訴了姐姐。
章清聽后果然笑了。
“好,太好了,我沒有資格再嫁入慕家,她周笑也別想嫁入慕家,哈哈,我以后還能再嫁個有錢的男人,她周笑就別想了?!?/p>
她的事,父母幫她遮掩,沒有傳出去。
就是周笑都無法確定她那個晚上有沒有被別人那啥,她已經將周笑拉黑,沒有再和周笑來往。
周笑卻被拍成相片,那些相片還被那么多人看過。
“姐,你心情好點了嗎?好點的話,咱們下樓去吃飯吧。媽說你總是不吃或者吃得很少?!?/p>
章海帆是關心姐姐的。
章清心情好,沒有拒絕,跟著弟弟一起下樓去。
……
慕家莊園很大,章鈴在這里住了兩天,都還沒有逛完整個莊園。
在慕家莊園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周末。
周日晚上夫妻倆便回了市區。
接下來的日子里,慕凌風陪著老婆參加了數次商業酒會。
章鈴記著老太太的請求,特意結交了李家千金,另外還有三位千金,由于沒有出席商業酒會,章鈴暫時還沒有機會結交。
又過了幾天,霍思華終于可以出院。
出院那天,慕凌風又陪著老婆大人去醫院接丈母娘出院。
章騰飛還沒有回來時,章鈴是想著接母親過去跟她夫妻倆一起住,現在哥哥回來了,章騰飛是住在冷老位于A市的一棟別墅里。
他堅持要母親和他一起住,冷老也親自過來邀請霍思華出院入住他家里。
他說冷氏集團在A市的生意,以后交給章騰飛打理,他很少過來,讓霍思華放心地跟著兒子住,那棟大別墅,冷老也說要過戶到章騰飛的名下。
這樣,霍思華等于是住在兒子的家里,就能自在一點,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接丈母娘出院后,慕凌風終于回農場去了。
時間已經進入到九月。
陪了母親兩天后,章鈴重新開始忙著工廠的事,還有三天時間,就到了羊城辦展銷會的日子。
章鈴也要忙著去參加展銷會的事,總之,她忙得團團轉的。
這天晚上,章鈴去談生意,應酬了一番,總算談妥了,明天就簽合同。
而她也喝了幾杯,有點醉意。
送客戶離開時,章鈴走路都有點飄了。
文如初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后,目送著客戶開車走了,文如初趕緊扶住章鈴,關心地問:“大少奶奶,你還好嗎?要不,就不回去了,在酒店住一宿吧。”
A市大酒店是慕氏集團旗下的,章鈴是慕家大少奶奶,在自家的酒店住一晚,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章鈴擺擺手,說道:“凌風說今晚會回來,我得回去?,F在幾點了?”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才九點,還不晚,今晚風大,如初,陪我在附近走一走,吹吹晚風,醒醒酒?!?/p>
文如初建議:“大少奶奶,你今晚喝了好幾杯,我看你有了醉意,走路都飄了,既然大少爺今晚會回來,不如我送你早點回去。”
“他沒那么快到家的,從農場開車回來,不堵車都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堵車的話更不好說?!?/p>
“剛才發信息問他時,他都說還沒有出發。”
章鈴仰頭看著天空,“今晚的月亮很圓,還有很多星星,主要是起風了,吹走了白天的熱浪?!?/p>
進入了九月,A市依舊很熱。
一般要到十一月,A市才會有點寒意。
文如初默了默后,說道:“既然大少奶奶想吹吹晚風,那我陪大少奶奶在附近走一走?!?/p>
有她跟著保護大少奶奶,也不用擔心。
大少奶奶自身也有自保能力。
A市的治安也好,想來不會有事的。
“走吧?!?/p>
章鈴率先往前走。
文如初快步跟上她。
兩個就沿著外面的馬路漫無目地走著。
晚風徐徐,很舒服。
文如初警覺性很高,時不時就四處張望。
察覺到她的舉動,章鈴笑道:“如初,現在才九點多,夜不算深,路上都是人,還是很安全的?!?/p>
“還是小心點好?!?/p>
文如初說道,“大少奶奶走在路上回頭率高,萬一惹上那些混混——”
她話音都還沒有落地,迎面走來一群黃毛,他們年紀應該在十八歲到二十二歲之間,都很年輕。
迎面相遇,那一群黃毛就攔住了章鈴的去路,為首的那個黃毛吹著口哨,調笑著:“好漂亮的妞,妞,陪哥們幾個去酒吧喝兩杯,哥們幾個請客?!?/p>
說著還伸手想摸章鈴的臉。
章鈴往后退了兩步。
避開了那個黃毛的手。
她皺眉,冷聲說道:“毛都還沒有長齊就學著調戲女孩子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趕緊給姐滾,否則休怪姐不客氣了?!?/p>
“嘖嘖嘖,還是帶刺的玫瑰呢,哥們喜歡這樣的?!?/p>
“姐?叫你姐也可以,姐姐陪弟弟們去喝兩杯唄,我們有沒有長齊,到時候我們脫了褲子給你瞧瞧就知道了?!?/p>
那個黃毛說完還扭頭對大家說道:“大家說好不好?”
一班黃毛都起哄,嬉皮笑臉的。
章鈴冷著臉,“我再說一次,馬上滾,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p>
文如初早就磨掌霍霍,跟在大少奶奶身邊這么長時間,今晚總算來活了。
再不來活,她都快要發霉了。
最近謝曉杰那廝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毒舌了,反而變得很是溫和,跟她說話總帶著笑,文如初不習慣極了,嚴重懷疑謝曉杰是鬼上身了。
可能是上次被她揍入院,在住院期間碰到臟東西了吧,被臟東西上了身。
文如初都在考慮要不要去請個神婆給謝曉杰瞧瞧,是不是鬼上身了。
“哈哈,小姐姐,你說話都帶著酒氣,喝酒了吧,喝的酒還不少呢,酒量想來不錯,再陪弟弟們喝幾杯吧。不用對我們客氣的,走,我們帶你一起浪?!?/p>
那黃毛放肆地笑過后,再次朝章鈴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