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杰答道:“對的,我還是住在601號病房,你們直接過來就行。”
“好,等會兒見。”
謝曉杰掛了電話后,對文如初說道:“你們大少爺帶著大少奶奶來看我了。”
“我還沒有見過你們大少奶奶呢。”
文如初擺明不相信,不客氣地戳破他的謊言:“大少爺一開始肯定調查過大少奶奶,你說不知道大少奶奶長什么樣,那是騙人的鬼話。”
謝曉杰哦了一聲,“是哦,我都忘記了,好像是見過大少奶奶的相片。”
“長得很漂亮,跟大少爺那是天設地造的一對兒。帥哥嘛,就要配美女,那才般配。”
“像咱倆這樣的,就不般配,我顏值高,你這么丑,咱倆要是在一起,我就是鮮花插在你這朵牛糞上,所以,文如初,你別愛上我哦。”
“我反正是不喜歡你的。”
文如初將手里的一塊蘋果往他的嘴巴塞去。
“有吃的還堵不住你這張嘴。誰要你喜歡了?我有自知之明,不會喜歡帥哥的,就算要嫁人,我也會找一個跟我一樣的普通人。”
像謝曉杰這種自視甚高,家庭又好的,跟她的確是嚴重的不般。
所以,她從來就沒有肖想過謝曉杰。
況且,兩個人處得像死對頭似的,她怎么會喜歡他?
謝曉杰:“……”
他吃完了蘋果,說道:“我不過是提醒你,怕你會自作多情,雖然我很多時候都會幫你,你將我打進醫院無數次,我也沒有報過警處理,不給你留案底。”
“那是我善良,不是在乎你,不是喜歡你。”
文如初皺著眉,“謝曉杰,你有完沒完?都說了,我有自知之明,從來就沒有肖想過你,你用得著將你不喜歡我這句話掛在嘴邊嗎?”
“反復提醒我,倒顯得你心虛。”
謝曉杰立即反駁,“我心虛,我哪里心虛了?我心虛什么?我又不撒謊,我心虛什么?”
文如初將剩余的蘋果都塞到謝曉杰的手里,人跟著往外走。
“男人婆,你去哪里?”
謝曉杰以為她又要被自己氣走了,趕緊問她。
“你把我打成這樣,你得對我負責任,照顧我到出院,還有我誤工減少的收入,我的精神損失費,我的營養費,你都得賠償我。”
文如初扭頭說道:“我的衣食父母來了,出去迎接一下。”
“放心,這次該賠你的,我都會賠償給你,不會欠你的。”
她已經向大少奶奶預支了工資,這一次的賠償,她能夠賠償給他。
這一次之后,文如初決定遠離謝曉杰,再也不跟他見面了,天天跟在大少奶奶的身邊。
不見面,就不會有沖突,她辛苦賺的錢就不會都進了謝曉杰的錢包。
謝曉杰這才不說話。
文如初出了病房,靠著門口的墻壁,兩手插在褲兜里,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告訴自己不要生氣,生氣就中了謝曉杰那個小人的計。
混蛋!
她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才會認識謝曉杰。
看到慕凌風和章鈴出現了,文如初才站直身子,插在褲兜里的雙手抽出來,迎上前去。
“大少爺,大少奶奶,你們來了。”
見慕凌風手上提著果籃,她伸手接過。
一籃水果很重,文如初卻是輕輕松松就接了過去。
“謝先生怎么樣了?”
章鈴關心地問。
文如初撇撇嘴,說道:“死不了,住上兩天院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其實,謝曉杰也可以不住院的。
但他堅持要住院。
目的就是坑她的錢。
他說她下手沒有個輕重,擔心打傷了他的五臟六腑,被她過肩摔時,他也擔心自己被摔成腦震蕩。
這丫頭動手時,真把他當成仇人來對待了。
好歹,他給她介紹了工作。
三人進了病房里,文如初放下了那籃水果,又用一次性的杯子,給慕凌風夫妻倆各倒了一杯溫開水,便對慕凌風說道:“大少爺,你們慢聊,我出去守著。”
也不等慕凌風回答,她就走了。
章鈴和謝曉杰不熟悉,見過面,寒暄過后,章鈴說想和文如初聊聊,就出去了。
病房里只有慕凌風和謝曉杰。
慕凌風拉過椅子,伸手按壓一下謝曉杰的手臂及大腿后,才坐下。
謝曉杰被他按壓得哇哇叫,“慕凌風,你想掐死我嗎,掐得那么大力,人家是個傷者。”
“你說你,這是找虐的吧,三天不被打,你就渾身皮癢是吧?”
“這文小姐才跟在我老婆身邊沒幾天,你就害得人家要預支好幾個月的工資了,謝曉杰,你是把文小姐當成賺錢的工具嗎?”
“別太狠呀,給自己留點喘氣的余地,否則有你苦頭吃的。”
謝曉杰嘿嘿地笑,“我又不會真花掉她的錢,她每次賠給我的那些錢,我都幫她存著呢。”
“不存著,她都花光了,以后嫁了人,怎么生活?”
慕凌風說道:“人家自己不會存錢,需要你幫她存?”
“你就專門逮著文小姐一個人來坑,文小姐被你坑得欠債累累。謝曉杰,我告訴你,我老婆很欣賞文小姐,她倆一見如故的。”
“你少點坑她,不要老坑她,我老婆都在我面前吐槽你了。”
謝曉杰說道:“你老婆未必管得太寬了吧,這是我和文如初的事。她吐槽什么,又不坑她的錢。”
慕凌風瞪他。
謝曉杰又嘿嘿地笑,“好吧,是我皮癢,我習慣性了,以后我注意點,管好自己的嘴,行了吧。”
“我就是忍不住,看到她,就想說她幾句,她脾氣不好,我說幾句,她就動手了,仗著自己有一身拳腳功夫,連吵都不跟我吵,直接上手。”
“這以后呀,誰要是娶了她,不得被她家暴死。”
“所以你就總是惹毛她,讓她揍你,讓你練出杠揍之能,以后就不怕她家暴你了。”
謝曉杰:“……不是,慕凌風,你什么意思嘛。”
這樣問時,謝曉杰的聲音壓得很小聲,生怕被外面的文如初聽見了。
慕凌風看著他,說道:“我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但經我老婆一說,我覺得她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謝曉杰,你愛上了文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