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和德拉科提到了魔咒的分支、變種以及組合可以用在與其他兩個合作學校的決斗俱樂部上后,德拉科明顯變得更加好學起來。
甚至短時間內將學黑魔法這件事扔在了一邊,使得納西索斯也有閑心在隔壁屋每天小聲對著自己的影子瞎逼逼來進行所謂的溝通。
老師之前在湖邊散步的時候和他說,要學會將自己的情感和意志注入影子。
他一直不太明白所謂的意志是什么,只能先把自己這些年的事情都重新復述給自己的影子,家族的責任,和湯姆·里德爾的合作,對于死神三圣器的好奇和渴望…
甚至一開始在厄里斯魔鏡里看到的他身邊躺著很多尸體,而他手中把玩著接骨木魔杖的這種幻象也和影子吐露了個透徹。
慢慢的,他竟然真的感受到自己的后背處有一種微妙的聯系。
在一次閉眼冥想的時候,他還聽到了自己內心里傳來低語般的聲音。這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卻又仿佛一直就藏在他的腦海深處。
“你要的是控制,控制自己,控制命運。”
他心中一驚,猛地睜開眼,目光掃視四周,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有墻上的影子在燭光的照射下微微搖曳。
“德拉科,剛剛你有說話嗎?”納西索斯推開小門,看到德拉科正對著訓練假人練習走位施法,也不像是剛剛對他說話的樣子。
德拉科側頭看向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茫然地說:“沒有啊,我一直在練習怎么利用飛鳥群群這個咒語走位來來擾亂對手的視線。”
納西索斯搖了搖頭,心里對剛才的聲音感到疑惑。“沒什么,只是剛才好像聽到了些奇怪的聲音。”
德拉科聳了聳肩,坐在椅子上拿起冰牛奶大口喝了起來:“你在那個小屋根本就不出聲,哪來的什么聲音?
對了,你不是說專注練習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下緩解黑魔法對我的侵蝕嗎?要我看根本沒這個必要,我打心底里認同黑魔法的我打心底里認同黑魔法的某些價值。”
納西索斯坐到德拉科對面,認真地看著他,“德拉科,你說的沒錯,我也認為黑魔法確實有它的吸引力,尤其是在上手和快速精進的程度要遠超與白魔法,但它同時也有可能腐蝕人的心靈。但你知道為什么很多黑巫師到最后都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嗎?”
德拉科愣了一下,想到自己的姨媽貝拉特里克斯瘋瘋癲癲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知道他們很多都變得很瘋狂,但具體為什么,我還不清楚。”
“因為他們在追求力量的過程中,漸漸迷失了自己。”納西索斯解釋道,“正是因為黑魔法的入門門檻低,容易讓人迷失在強大力量的幻覺中,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卻忽視了內心的腐蝕和道德的偏離。
不過這幾天你訓練的挺刻苦的,要不要我教你幾個之前看到的一位學長的自創黑魔法咒語?”
德拉科立刻站起身來,放下手中的牛奶。“當然要了!是什么咒語?他自創的黑魔法厲不厲害?”
之前納西索斯在斯內普那本混血王子的筆記上可是看到了不少的魔咒,不過德拉科是人家的教子,教一些應該也沒關系吧,反正到時候問就說是幫忙整理教室的時候看到的。
“先教你一個在實戰里比較實用的,你可以以后把其他魔咒和這個結合起來。這是一個無聲咒,看好了。”納西索斯對著德拉科微微一笑。
他還沒反應過來,突然一下子重心就不穩了,整個人頭朝下腳朝上就被掛在了天花板上。
德拉科拼命的掙扎,結果越是蠕動就越眼冒金星,一張俊臉漲得通紅,“納西索斯!你快把我放下來!”
納西索斯忍不住笑了:“好吧,德拉科,這個咒語叫倒掛金鐘。雖然不是很強大的魔法,但在決斗中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尤其是你虛晃一招讓對方以為他自己中了別的咒語的時候。”
他說著,揮了揮魔杖,解除了咒語,德拉科有些狼狽地落回地面,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仍有些不服氣。
“這玩意太不講究了,還是無聲咒,要是我大喊個除你武器對方側身想躲的時候,直接不就被吊起來了?”
“有時候決斗可不只是看正面交鋒,關鍵的時候往往就可以巧妙地利用環境和小技巧反敗為勝。”納西索斯意味深長地說,“是不是很想學?”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露出一絲壞笑:“好啊,是時候讓格蘭芬多的傻獅子們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謀略了。”
“別急,”納西索斯笑著說道,“你得先學會用魔杖施咒,慢慢的再配合上無聲咒才行,而且關鍵就在于怎么一心二用,到時候你可不是只傻傻的大喊一句其他的咒語就能騙過人家的。”
倒掛金鐘其實學起來不難,無非就是注意施咒時的時機和意圖,還有能在心中勾勒出對方被掛在空中的畫面,同時驅動無聲咒來在發動咒語。
不過看德拉科那個對著假人越來越興奮的樣,或許腦補畫面這個難不住他。
德拉科舉起魔杖,對準不遠處的訓練假人,“Lev...i...corpus!”他喊出聲,但假人只是微微滑動了下身體,依舊能夠站立在地板上。
“別急,德拉科。”納西索斯鼓勵道,“先別想著一下子成功。注意在腦海中想象假人被吊起來的畫面,集中精神,再試一次。”
德拉科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認真地在腦海中勾畫出畫面。然后,他猛地睜開眼睛,迅速而堅定地揮動魔杖,無聲地念出了咒語。
這一次,訓練假人輕微地晃動了一下,腳尖離地。
“看!成功了一點!”德拉科興奮地叫道。
“不錯,多練幾次肯定就能成功了。”
納西索斯看著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稍微被夸兩句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哐哐的對著假人開始練習,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盧修斯先生在家里還是有點太嚴肅了,把孩子管得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