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生存訓練考核的那一周可以說的上是他們交換生的噩夢了。
這一周內,他們被教授用門鑰匙放在更深入的雨林里,不得不想方設法的在極端條件下尋找食物和水源,還要識別各種植物有沒有毒,能不能吃。
在身心俱疲的情況下就連生火也都膽戰心驚的,生怕被哪里竄出來的危險生物襲擊。
第一天的晚上幾個人被雨林里的各種聲響吵得都沒睡著,納西索斯和哈羅德兩個人只能頂著黑眼圈輪流守了一夜。
第二天也顧不得休息,開始忙著找食物和水源。
在克魯姆第四次無意識的裝了一筐毒蘑菇回來后,就連哈羅德也不敢攔著已經在暴怒邊緣的海倫了。
本來在熱帶雨林里能夠安全食用的果子和植物就屬于他們的知識盲區,海倫為了這次考核在圖書館里奮斗了好久,結果德姆斯特朗的這群男生平時上課挺正常的,怎么一進了熱帶雨林就跟生活不能自理一樣?
讓他們找能做成藥膏的植物做不好,現在就連撿點蘑菇做蘑菇湯都全挑帶毒和致幻的!
哈羅德大氣不敢喘的看著自己的小偶像兼好兄弟被訓了一通。
另一邊找水源并搭建臨時的庇護所的納西索斯還有布斯巴頓的兩個女生也是狀況頻發,先是芙蓉在踩到一片松軟的泥地時差點陷進去,納西索斯趕緊用魔法將她拉了出來。
然后是阿黛爾在收集木材時不小心弄傷了手臂,雖然傷口不深,但還是需要處理,萬一這些樹上有什么細菌或毒素,那可就更麻煩了。
他們的門鑰匙只能在一周后再次激活一次,也是防止學生們遇到一點問題就想著跑路專門設計的,在這之前,只能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處理完阿黛爾的傷口還沒來得及休息好,幾個人在生火燒熱水的時候他們又被一群巨大的蜘蛛包圍了。
從蜘蛛群逃出來后,自然又得重新選安全的水源地點,晚上幾個人是啃著酸澀的果子度日的。
等考核日期熬過一半的時候,他們才勉強找到一塊適合扎營的地方。
這塊地方相對干燥,附近有一條小溪,水源充足。雖然周圍仍有不少蟲鳴鳥叫,但相比之前的經歷,這里已經算是安全的了。
但他們忘了教授在考核前還額外給出的一個要求,那就是進入雨林后除了自己所在的小組外,其他小組都是競爭關系,每個人都跟必須小心其他小組的干擾。
就在他們扎營的第二天晚上,他們聽到附近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按照他們守夜表格上的人員分配,現在正好是芙蓉和海倫一班,兩個女生對視一眼,顯然都認為這不是雨林里的動物發出來的聲音。
海倫舉起手中的魔杖,示意芙蓉去把其他人喊醒。
等全部人都集合后,幾個男生在周圍設下了霧障,想著如果他們識趣地不來想著侵占他們剛剛建好的領地那就算了。
但等幾分鐘過去,還是有幾個身影在迷霧咒的邊緣徘徊,顯然在尋找突破口。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都不想放棄辛苦幾天弄出來的小營地,憑借著地理優勢戰斗了一波,只把那幾個卡斯特羅布舍的學生捆起來扔進了一個比較安全的空地。
一周結束他們從熱帶雨林里出來后,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臉上也滿是疲憊的神色。每個人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累得筋疲力盡。
“早知道我打死也不會跟著你們選這個戶外課程!”芙蓉在宿舍洗完澡后心疼的拿梳子梳著自己的銀發,她本來打理的柔順又光澤的頭發在這一周就變得有些干燥分叉了。
哈羅德一臉生無可戀的癱在沙發上,雙眼發直:“海倫,你以后也別想著當什么植物學家了,你看看光是在熱帶雨林帶一周就就累成這樣,真不敢想象如果要長期待在這種環境下會怎么樣。”
海倫撇了他一眼,顯然不太贊同,“哈羅德,你也太夸張了。這種情況只是偶爾需要采集一些樣本的時候才會發生,大部分情況下他們都是在溫室里或者實驗室工作的,環境要舒適的多。”
納西索斯也從浴室出來,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阿黛爾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盤新鮮的水果,“大家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吧。哦納西索斯,你得趕緊把頭發弄干,剛剛利奧尼爾過來說一個小時后就是送別晚會。”
納西索斯享受著芙蓉拿毛巾幫他一點一點的幫他擦干頭發,心中一軟,輕聲說:“好了,這么熱的天出去一吹就干了,來我房間吧。”
芙蓉臉一下子就紅了,不自然的推了他一下:“一會兒要去晚會了,時間那么趕來不及的。”
納西索斯摸了摸鼻子,這都什么跟什么?
“我那天和哈羅德路過一家手工店,看到一些挺適合你的東西就買下來了,你想哪去了。”
芙蓉吐了吐舌頭,看著自己的好閨蜜阿黛拉拿叉子很自然的遞到哈羅德嘴邊,會意的露出一個笑容,拉著他起身去了臥室。
雖然說是告別晚會,但基本上等校長演講完,交換生和卡斯特羅布舍的學生們都坐在宿舍園區的篝火邊上吃著吃著烤肉和甜點,互相交流這段時間的經歷和感受。
篝火旁,納西索斯看著芙蓉在火焰的跳動下不停的晃著手用各種角度看著他買的藍寶石戒指,無奈地笑了笑:“你這搞的像是我平常多摳門一樣,平時我哪個節日沒給你買東西?”
“那不一樣!”芙蓉笑著反駁道,“這個戒指是…是你證明心意后送我的第一份禮物它有特別的意義。”
納西索斯笑著點頭,“好吧,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認了。既然你喜歡首飾,那我以后就多給你買一些讓你換著戴。”
哈羅德偷偷摸摸的把捕夢網拿了出來,小聲和他們說:“別膩歪了,快幫我想想我應該用什么借口給阿黛拉?上次她隨口一提后就再也沒說過捕夢網的事情了,我突然給她會不會顯得很刻意?”
納西索斯笑著看了一眼緊張兮兮的哈羅德,然后瞥向芙蓉。
芙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哈羅德,你可真笨。你倆不是一起照顧過小龜嗎?就說走之前再結伴去看看它,然后趁機送給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