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德作為霍桑教授的迷弟之一,也是一眼就認出了她熟悉的背影。
后面即使經歷了四五個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但是在他心里,還是沒有一年級的這個御姐教授給他的印象深刻。
哈羅德不顧周圍人都堆在吧臺那里,大步跨過去,帶著一臉興奮的表情:“霍桑教授,您也來這里了?”
霍桑教授轉過身,平日那雙總是顯得神秘莫測的眼眸此刻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向他們兩個:“納西索斯,哈羅德?你們怎么會來巴西?”
納西索斯也走了過來。
他這些年沒有和老師斷了聯系,兩個人經常通過雙面鏡和寫信來聊一些黑魔法或者是其他領域的話題,但等到真人見面的時候,還是像第一次單獨去她辦公室那樣有些緊張。
兩個人對視的一霎,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沖擊直擊他的大腦,趕緊運轉大腦封閉術,開始構建自己的心靈防御墻。
幾次交鋒后,那種如巨大浪潮擠壓的感覺終于褪去,迎接他的是霍桑教授滿意的笑容。
“老師,您還真是一點也沒變。”他笑著搖了搖頭,拉過椅子和哈羅德一起坐下。
霍桑教授的眉頭微微一挑,低沉魅惑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我在這里進行一項研究,是關于巴西古老神話的,順帶幫一位還算有交情的朋友的忙。
她想弄一只吸血鬼來,得要那種得要那種原始且未經太多外界影響的種類,所以我得實地考察一下。”
“吸血鬼?”哈羅德聽后顯得更加興奮,“您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莫德斯特拉教授?我們剛上了她的課,就是講巫毒術和吸血鬼的,她還說如果我們能夠熟練感知生命能量的話,就弄一只吸血鬼來呢。”
這次輪到霍桑教授驚訝了,她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雞尾酒,“沒錯,莫德斯特拉確實跟我關系不錯。她的一些研究論文非常有意思,也非常具有挑戰性,所以我們會合作,見面交流一下。”
納西索斯好奇地問道:“老師,你一個人抓吸血鬼嗎?我和哈羅德來這里當一個月的交換生,課上莫德斯特拉教授說吸血鬼狩獵都是幾人一組,很少單獨出行,你會不會危險,需要我們幫你嗎?”
霍桑教授一笑,搖了搖頭,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戲謔:“當然不是一個人,我還有我的影子啊。
你們忘了我在上課的時候帶你們體驗的影人了么,吸血鬼雖然不是人類,也是有影子的,只要有影子的生物,我大致還是能應付的。”
哈羅德一面對霍桑教授,似乎就忘了自己已經比對方高出一頭多了,還哼哼唧唧的扯著她的長袍說:“教授,您就帶我們一起去吧,那么久不見,我們想多和你呆一會。”
霍桑教授沉吟了一會,然后微笑著點頭,“那好吧,但前提是你們必須遵守我的所有指令,吸血鬼狩獵不是在課堂上過家家,如果被咬一口的話,后果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們會小心的。”
納西索斯剛保證完,突然想起自己和哈羅德連生命能量流動連接都做不到,還想著去研究吸血鬼,有些不好意思地問:“老師,你知道巫毒術中的感應生命流動的技巧嗎?我和哈羅德冥想了一下午,什么都沒有感覺到…”
霍桑教授看著兩個人窘迫的樣子,噗嗤一笑:“莫德斯特拉是不是給了你們一些冥想的媒介?”
哈羅德立刻點頭,從口袋里掏出那幾根鮮艷的羽毛,“是啊教授,我們都試了好幾個小時了,這玩意就跟個石頭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霍桑教授接過羽毛,她的手指輕輕滑過,目光深邃,“冥想是個好方法,但并不是所有的魔法都適合用同一種方式去感知能量。
巫毒術講究的是連接,每個人與自然元素的連接方式可能都不一樣。你們使用的這些羽毛,雖然是連接的媒介,但也許對你們來說不夠直接或者不符合你們的能量頻率。”
納西索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能量頻率?”
霍桑教授看到了他們的困惑,笑著指向吧臺角落的一個老舊木架子:“就拿酒水作比喻吧,每種酒都有自己的味道,但并不是每個人都會喜歡同一款酒。
比如說,有些人喜歡烈酒的刺激,而有些人可能更喜歡甜酒的柔和。這就是所謂的‘味覺頻率’在感知能量時,也是同理。
或許你們也可以嘗試一下在外力的影響下感受這些羽毛呢?微醺的時候身體的接收敏感度可能會增強,或者也可以借助一些本地的熏香,巫毒在做儀式的時候,也是要使用特定的環境來增加儀式的感知力的。”
哈羅德似乎悟了:“說起來還真是,我們在教室里也聞到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不難聞,但也不是那種很香的草藥味,不過聞著那個味道上課就很容易聽進去。”
“不錯,你們也可以逛逛當地的草藥和熏香鋪子,讓他們給你們找一些能夠增強感知的香料。“
霍桑教授補充道,然后指了指他們酒館外面的街道,那里多家小店鱗次櫛比,各式各樣的香料和草藥掛在門前,飄散著誘人的香味。”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納西索斯想到時間似乎有點久了,把其他人丟在桌子那里不太好,才輕聲說:“老師,我們現在就在卡斯特羅布舍,你在這里應該也還會待一陣兒吧?我們看不太懂這里的菜單,還想問一下有沒有別的語言的菜單呢。”
霍桑教授熟練的和吧臺老板說了一些什么,對方友好的對他們笑了笑,從柜臺后面拿出備用的菜單,他們拿了英語和法語的,跟霍桑教授短暫告別就回到了桌子旁。
還沒等納西索斯開口,芙蓉就陰陽怪氣的扣下了菜單:“有的人還知道回來呢?剛剛在吧臺那里和哪個漂亮大姐姐聊的那么歡?難為你還想起我們餓著肚子等菜單了。”
納西索斯瞥了芙蓉一眼,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法語的菜單給你和阿黛拉,上面的特色酒幫你問過了,適合女生喝的在第二三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