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下山后雨林里開始變得濕冷,他們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區域點起篝火坐著閑聊恢復體力。
就這短短的一陣兒里,哈羅德和克魯姆竟然都聊成勾肩搭背的好兄弟了。
兩個人一說起魁地奇,根本停不下來,尤其是在得知對方會在暑假作為保加利亞球隊的找球手參賽,更是恨不得當場就要結拜了。
“你在魁地奇友誼賽那場上的那個閃避動作簡直太精彩了!我記得那場比賽你幾乎是從對方找球手旁邊擦過去的,那速度,那角度…納西,你快翻譯給他!”哈羅德邊說還邊激動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模仿克魯姆的經典動作。
納西索斯無奈地開始撿起自己那忘得差不多的保加利亞語開始解釋哈羅德的意思。
克魯姆聽著聽著,眼睛亮了起來,還從自己快被劃破的書包里掏出羊皮紙開始寫寫畫畫飛行動作的草圖,開始說起當時那個動作是怎么設計的。
“這個動作,最開始是在一次偶然的訓練中發現的。”克魯姆抓了抓被馬蜂蟄到的下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當時,他們突然換上一個新的新的找球手,速度特別快,讓我不得不在比賽中臨時調整我的策略。”
克魯姆指著草圖上的一個特別的螺旋式動作解釋道,“我在被迫向左急轉的時候,意外地發現如果在轉彎的同時,使用一點小技巧,可以大大增加躲避的效率和速度。”
哈羅德聽得目不轉睛,跟著克魯姆的描述,在地上用樹枝畫出動作的軌跡圖。“哦!那就是說只要在這個地方下壓自己的掃帚,然后利用速度產生的慣性,配合身體重心的調整就可以做出來了?”
“沒錯,你看,這樣一來,對手幾乎無法預測我的下一個位置,同樣的,我也可以利用這個短暫的失去視線的機會,快速拉開他和金色飛賊的距離。”克魯姆補充道。
羅杰·戴維斯也是拉文克勞魁地奇球隊的隊長,只不過是追球手。
一開始他知道維克多爾·克魯姆的身份有些靦腆不好意思搭話,見他沒什么架子,還和哈羅德聊魁地奇聊的那么火熱,也慢慢地插入了話題。
正好這三個人一個守門員、一個找球手和一個追球手,倒也算是互補了,說起不同位置和策略時,語速飛快,讓納西索斯這個翻譯都想撂攤子走人了。
女生們對這個話題沒什么興趣,坐在空地上喝了點能量飲料就打算喊他們走人。
幾個人被馬蜂追成這樣,也沒興趣再進去找教授給他們小組分配的動物了,對于課堂評分的事情也不太放在心上了。
隨著天色漸暗,他們清點了一下隨身的裝備,肚子也有些餓了,便開始往回走。
回去的時候還無意間碰到幾個其他的小組,里面正好有海倫認識的一個會說英文的女生,她還上前問他們有沒有找到教授說的動物。
那女生苦笑著指了指隊伍里沒精打采的幾個隊友,“別提了,教授建議讓我們去附近的一條小溪里去找一種魚,結果我們剛集體下河沒多久,就被螞蟥給圍攻了,每個人的腿上都被咬了好幾個包,疼得直哼哼。結果什么魚都沒找到,大家都忙著處理傷口了。”
海倫聽了也只能露出一個理解的表情,“我們這邊也是,本來說那個靈長類動物可能會在傍晚出現,然后遇上了馬蜂,那幾個男生也被蟄的不輕。”
人多還是有好處的,這些本地學生雖然和他們一樣,沒什么收獲,但是走的次數多了大致知道哪邊出去比較近。
“別擔心啦,教授不會罰我們的。”利奧尼爾的小組后面也和他們碰面了,他們是為數不多找到動物的其中一組。
“我感覺這片熱帶雨林里肯定是被教授們施了無痕伸縮咒,我們從三年級就開始上戶外探索這門課,但每次只要進去走上一個小時,就和之前來的路不一樣了。”
……
一行人安全地返回到了學校的營地的時候,臉上和身上都沾滿了泥點子和蟲咬的痕跡,教授坐在篝火邊吃著雜果拼盤,樂呵呵的看他們卸下背包,顯然已經對學生們受傷、還有這狼狽樣見怪不怪了。
“看來今天的探險又是充滿驚喜的一天啊?有沒有學到些什么?”
芙蓉撇了撇嘴,似乎是不太服氣,不過看其他人都是低頭裝死的模樣,也不吭聲了。
“學到了不少,教授。”海倫首先開口,聲音中帶著疲憊,“我們的實戰經驗還是不夠,而且跟大自然的生物一比,我們完全不在一個等級。”
克魯姆也插話了,用他那帶點口音的聲音說:“沒錯教授,雖然我們都記住了你教我們的三種實用咒語,但在遇上馬蜂窩的時候腦子里除了跑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在回到各自的宿舍前,克魯姆還邀請他們周末和自己一起去附近的小鎮喝酒。
男生們自然沒有異議,芙蓉和阿黛拉她們倆也早就打算好去那里逛逛,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玩的手工藝品或者當地的小吃。
晚飯后,哈羅德坐在客廳里開始洋洋灑灑的給在留霍格沃茨的雙胞胎和塞德里克寫信,納西索斯瞥了一眼,信上幾乎全部都是跟克魯姆有關的。
“哈羅德,芙蓉說的沒錯,你是真愛上克魯姆了。”
對方不僅不惱,還笑了笑,揮舞著手中的羽毛筆,滿不在乎地說:“你不玩魁地奇不懂,克魯姆不只是個球星,而且他對自己的技巧一點都不藏著掖著,多好的一個人?要我說,他們仨沒來真是虧大發了,我敢說他們看到我的信絕對會氣的牙癢癢。”
納西索斯搖搖頭,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拿出明天要上的巫毒術課程預習起來。“痛擊你的好兄弟的時候就來勁了?要我說,你該學學保加利亞的語言了,我那半吊子跟不太上你們的節奏。”
哈羅德放下筆,苦著臉說:“我已經在考慮了,但你沒看他們發音的時候那樣子,我要真學起來得折騰多久?”
納西索斯笑了笑,不再逗他。“行了,我的意思是你和塞德里克的魁地奇比賽記錄儀不是要弄個實時翻譯功能么,那里面肯定有語言庫吧,我在想要是這個弄好了,咱們說不定能做個翻譯器,到時候賣給那些各地旅行的,咱們又能大賺一筆,你不直接可以等著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