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在比爾的科普下,他們才了解到這些傳下來的習俗并不列數在埃及魔法部要禁止的那些政策,因為它被廣泛視為一種文化遺產,與巫師們的情感密切相關,保存下來反而有助于維持社會的和諧與穩定。
韋斯萊夫人對這部分也很好奇,她咽下嘴里的酒好奇的問著自己的兒子:“那這些孩子在上學之前從神廟里選魔杖,有沒有聽說過魔杖會拒絕它們呢?我的意思是,即使這是神廟選給他們的魔杖,但是如果不合適,魔杖是不是也會拒絕巫師?”
比爾點頭應下:“當然了,其實這個概率還不罕見呢。我的幾個同事和我聊天的時候就說過他們當時選魔杖的事情,如果巫師和魔杖之間的能量不匹配,魔杖就會表現得很不合作,有時甚至會有一些輕微的反應,比如發出輕微的爆炸聲或者是格外燙手,直到找到合適的主人。”
“哦,也就是說其實魔杖不是指定一個人,而是一類人其中的一個?”韋斯萊先生恍然大悟道。
“對,正是這樣。這也是為什么每個巫師在神廟里的體驗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那個魔杖在等待最匹配的主人!”
納西索斯聽后對埃及的這些古老魔法實踐更感興趣了,如果可以從里面尋到一些靈感,自己再加點什么融合進去,那不就有賺頭了?
他想了想,轉向比爾:“這個神廟一般什么時候會給那些小巫師們選魔杖啊?選魔杖的時候我們普通人能參觀嗎?還有,神廟里還會舉辦什么其他的,嗯,文化遺產習俗這樣的古老的魔法實踐嗎?”
弗雷德一聽也立刻附和起來:“是啊大哥,這些新奇的東西我們都沒見過呢,除了納西說的那些,這里的學校長什么樣?和咱們的霍格沃茨比呢?”
比爾無奈地按住弗雷德蠢蠢欲動的身子,搖頭道:“都快上五年級了,你怎么還跟個小屁孩一樣?我看你在學校里肯定沒少讓珀西頭疼吧?納西,你說的神廟的選魔杖儀式,通常是不對外公開的。這是一種非常私人和神圣的過程,只有未來的巫師和他們的家庭可以進入,不過確實有其他的魔法實踐可以給游客看,我想想啊…”
金妮也興奮地插話道:“哥哥,如果真的有其他可以來得及看的魔法實踐,我們一定要去!”
比爾寵溺的摸了摸妹妹的臉,看向圍坐在桌邊的眾人,“我想起來了,如果你們真的對這些感興趣,我可以帶你們參觀一些開放的魔法活動。每年這里都會有幾次節日,有慶祝太陽神的復蘇儀式,還有在尼羅河泛濫節期間會有特別的魔法儀式來祈求豐收和保護。這些活動對所有人開放,包括外來的游客和魔法學者,都非常壯觀。”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不滿地揮了揮手:“那有沒有什么古墓的探險或者我們可以去看看的秘密通道之類的?來之前我們還在書上看了好久呢,總得親自讓我們證實一下法老的詛咒是不是像書里寫的那么嚇人吧!”
珀西聽到后臉色一變,忍不住小聲斥責起兩個人來:“夠了,你們在學校干的那些事都帶壞羅恩了,還想著在埃及搞這些?”
倒是比爾哈哈一笑,又喝下一杯酒對著雙胞胎說:“法老的詛咒?你們都看的什么書啊,太假了吧。不過,埃及確實有很多古墓可以探索,只是這些地方通常受到嚴格保護,不允許隨便進入。實在想看的話,我試著安排一下,找幾個不是那么敏感的遺址讓你們進去玩玩。”
納西索斯聽完有些心動,桌游店的地下一層現在可還是空著呢,要是到時候能弄成這樣的實景密室探險,說不定倒是能讓霍格沃茨的那些學生們對這樣的活動趨之若鶩。
“比爾,如果有可能的話,能不能帶我也去看看那些古墓?我對古埃及的結構和魔法設防特別感興趣。“
雙胞胎忍不住摟住納西索斯的脖子,嘻嘻哈哈的說:“看吧,這才是我們的好兄弟,大哥,我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哦。”
韋斯萊夫人忍不住瞪了他們一眼,“真是的,弗雷德你剛剛問埃及的學校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真的會好好學習一下呢!”
弗雷德一聽這話,自然不服氣了,“媽,我也沒說我不學啊,是大哥沒說埃及這里有什么學校,這能怪我嗎!”
比爾看著弗雷德甩鍋給自己,忍不住上手按住他的紅毛使勁揉了揉:“你可拉倒吧,埃及這邊的魔法學校當然有,不過和霍格沃茨很不一樣。你們看到可能會失望的,不光是場地比霍格沃茨要小,也教學方式與霍格沃茨大不相同,在學校里學生不分年級,都是在一起上課的。”
喬治興奮地跳了起來,“那聽起來其實挺酷的啊,但能跟得上嗎?我是說,要是把我放在七年級生里聽課,我肯定一上去就歇菜了。”
比爾笑了笑,輕松地回答:“那是你,我有幸路過幾次學校辦事,那里面的小孩會的可不比我們霍格沃茨畢業生少,他們從小就接觸很多實用的魔法,你和弗雷德一起上可能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
珀西微微皺眉,顯然是不太認同比爾話中對埃及魔法學校的評價感到有些不忿。
納西索斯注意到了珀西的反應,便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埃及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交換生的先例啊?我之前有看到,布斯巴頓、德姆斯特朗、卡斯特羅布舍還有伊法魔尼可都有四年級以上的學生的交流項目啊。”
“你忘啦,現在可是特殊時期。在新政和保守派徹底解決沖突之前,所有的國際交流都暫時擱置了,特別是那些涉及到可以被政治化的學術活動,外來的游客也被限制在嚴格監管下了。不過我盡量吧,金妮不是還想看那些埃及特有的魔法實踐嗎,總不能讓妹妹不開心的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