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完手續后,米爾斯把他們送到了埃及巫師們常去的一個巫師市場,還幫他們找到了一位能夠翻譯的向導。
市場的規模應該和對角巷差不多,只不過大家都是在室外支起了攤子,還有直接大咧咧地在毯子上擺滿了商品。
這里的一切都充滿了異國情調,色彩斑斕的布簾搖曳,混合著各種香料和魔法藥劑的氣息,以及周圍巫師和女巫們討價還價的喧囂聲。
韋斯萊先生興致勃勃的把金妮舉在她的脖子上,大聲給她指來指去:“寶貝兒,看那邊,那個攤子上的飛毯,是真正的魔法飛毯哦,不光是這里,還有印度、孟加拉國、巴基斯坦、伊朗和蒙古這些國家都喜歡用飛毯來旅行,而不是像咱們一樣騎著掃帚的。”
金妮低著頭和韋斯萊先生對視,“為什么他們不騎掃帚,掃帚飛的多快啊?”
韋斯萊夫人在旁邊笑著解釋道:“金妮,飛毯在很多文化中都有其特殊的象征意義,它不僅僅是一種交通工具。在許多地方,飛毯被看作是賓至如歸的象征,能夠帶你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而且,飛毯的飛行更平穩,適合長途旅行和攜帶更多的物品,你在掃帚上可不能躺著,但在飛毯上就是很尋常的事情了。”
納西索斯看著飛毯也暗自點頭,感覺這東西確實比掃帚坐上去要舒服多了,而且還不會硌屁股。要是買個最大號的,說不定都能躺在上面翻身了。
韋斯萊夫人對飛毯也很感興趣,拽著孩子們一齊走向那個攤子。
攤主是一個友好的埃及巫師,見有人靠近,立即熱情地介紹起他的飛毯來,向導聽完后笑著對他們轉述攤主的話。
“這位先生說,這些飛毯每一塊都是用一些特殊的魔法材料編織而成的,像最左邊這些飛毯就加入了火鳥的羽毛和黃金絲線,它們可以在極端的天氣條件下飛行,而且速度非常快。”
韋斯萊先生聽得眼睛都亮了,“哇,他的意思是這些飛毯都是有不同的級別和特性?比如有的更適合高速飛行,有的則更能承載重物適合家庭出行了?”
向導把他們的話翻譯過去后,攤主一邊展示著每一塊飛毯的獨特性能,一邊熱情地解釋:“正是如此,每一塊飛毯都有其獨特的魔法屬性,根據編織材料和施加的咒語不同,其功能也各異。”
納西索斯起了心思,正好明年他打算去做交換生,不騎掃帚買個飛毯坐也好啊,他轉頭問向向導:“這些飛毯需要特殊的維護嗎?還有,適合初學者的飛毯能承載多少重量?”
攤主隨后熱情地回答:“這些飛毯非常耐用,只需要定期用特定的魔法油進行刷一遍就算保養了。至于重量,最大的可以承載至少五百公斤,足以載三到四個成年巫師進行長途旅行,像你說的這種初學者飛毯通常較小,易于操控,最多可以承載約一百公斤的重量,非常適合單人或者兩個體重比較輕的巫師同乘。”
他在攤主推薦的初學者飛毯中挑了一張深藍色的飛毯,問向導他能不能用英國的加隆支付,向導立刻點頭說:“反正埃及也有古靈閣,到時候讓攤主拿著加隆自己去兌換就好了。”
納西索斯點了點頭,從錢袋中拿出一些金加隆,遞給了攤主,攤主熱情地和他講起飛毯的使用方法,你只需要站在毯子上,用你的魔杖輕點三次,并且心里想象你想去的地方。飛毯會感受到你的魔力和意愿,然后帶你飛向目的地。“
聽起來倒是很簡單,納西索斯心念一動,又付給攤主相應的加隆,麻煩他幫自己選一個適合十五六歲女孩子使用的飛毯,打算給芙蓉當成禮物送過去,免得她總說自己不給她準備驚喜。
攤主展示了一款邊緣繡有銀色花紋,中央是天空藍色的飛毯,看起來既優雅又具有魔法感。“這塊飛毯非常適合年輕的女巫使用,它的魔法調校較為溫和,操作簡單,非常適合初學者,而且,和你買的那張飛毯的顏色很相配,可以當作一對。”
兩張毯子包好后,他同時遞給納西索斯一本小冊子,上面詳細記載了飛毯的保養方法和一些簡單的魔法指令。
隨后,他們繼續在市場上閑逛,就在弗雷德和喬治停下來查看一個模樣很滑稽的帽子模型時,突然從其他巷子里涌入了一批身穿黑袍臉上帶著面具的人,與周圍熱鬧的市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韋斯萊先生似乎也覺察到有些不對勁,趕緊把坐在肩膀上的金妮放了下來護在懷里。
那些巫師之間互相也不交流,直接對著天空用魔杖放了幾道爆炸性的咒語,空氣中彌漫起一陣刺鼻的煙霧,攤販上也亂了起來。
納西索斯看到剛剛自己買飛毯的那個攤主顫顫巍巍的交出幾枚加隆,對著其中一個黑袍人遞了過去,忍不住皺眉問早已拔出魔杖帶著他們往出口快走的向導:“這些人在干嘛?收保護費?”
向導咽了咽口水,輕聲對納西索斯和韋斯萊家說:“這些人是一個小規模但極端的巫師組織,也是近幾年才發展起來的,他們不贊同埃及魔法部的政策,經常搞一些動作來表示不滿,強行向商販收取保護費這都是輕的了,他們之前還策劃了幾起針對魔法部官員的襲擊事件,甚至試圖通過暗殺影響政策決定,咱們快走吧。”
珀西作為哥哥,早已拔出魔杖把雙胞胎和羅恩護在身后,急促地問:“都襲擊和暗殺自己的員工了,魔法部難道不管嗎?”
向導帶他們快步穿過一條小巷,走向市場的背面出口,來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區域后,才小聲說:“管啊,這個組織是近幾年才有的事情。雖然魔法部盡力控制局勢,但這些極端分子的行動越來越大膽了。”
“他們有組織,有計劃,”納西索斯低聲補充道,他的聲音幾乎消失在周圍的喧囂中,“這不僅僅是簡單的不滿或抗議,他們為什么會不滿埃及魔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