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理虧,扭頭轉了戰線找納西索斯求幫忙:“納西,你說說,這主意怎么樣?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能全讓你們斯萊特林占大頭。”
納西索斯抬頭看著喬治,輕輕敲了敲桌子:“沒那么簡單,就先說刮刮樂的定價吧,霍格沃茨里都是學生,肯定不能像專賣店里那樣賣十幾西可或者一加隆這樣的高價,只能給學生們設置友好價,比如兩西可一張?
這也是為了讓更多學生參與,相對的,如果你還想盈利,那獎金的上限也要跟著降低。我可以自己掏腰包填一等獎的獎金,那相對的,二三等獎的肯定就得斷崖式下降了。”
弗雷德聽了點頭,雖然有點不情愿,但確實學生的零花錢還要買文具、買零食、三年級以上還能去霍格莫德周末吃點甜品,玩玩他們的桌游消費一波,確實可能負擔不起太高的價格。
他摸了摸下巴,說:“好吧,就假設是兩西可一張,那咱們到時候做幾版呢?”
納西索斯思考了一下,然后提議道:“就和文具套裝一樣吧,比如霍格沃茨四個學院的標志,每個學院都有各自的特色版。這樣,不同學院的學生可能會更有興趣去收集屬于自己學院的刮刮樂。咱們也可以把這些學院周邊當幌子,然后把刮刮樂加在里面,弄個自動販賣機這樣的,讓他們自己選。”
“自動販賣機?”
三個沒在麻瓜世界生活過的小巫師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納西索斯快速解釋道:“這是麻瓜世界里的一個發明,人們把錢投進去,機器就會根據標價自動吐出他們想要的東西。我們可以用魔法來改造它,讓它接受西可,自動給出刮刮樂和學生平時基本會用到的一些東西。”
喬治一拍桌子,咧著嘴笑道:“那就是文具套盒可以拆開賣?咱們多賺一筆?”
弗雷德都忍不住打斷他:“不僅如此,咱們能賣的多著呢,只要是在學校能用上的東西,咱們都能賣!不過那個機器我們是要從麻瓜界弄來改造,還是得找教授們幫忙啊?”
哈羅德撫摸著下巴,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反正怎么著都得經過學校批準,那為什么不干脆先以自助販賣機,讓學生買東西更方便這種理由上報過去讓他們幫忙弄呢,再用那個作為幌子,后期慢慢加入刮刮樂,到時候只要校長不問,咱們就不說不得了。”
“好一個他不問你不說,他一問你驚訝…你還真會玩,哈羅德。”
“那不是都跟你們學的么,就這么定了?到時候咱們把計劃書寫好,一起去找鄧布利多教授,然后就可以開始了!”
……
波特最近一直很消極。
不僅是關于自己蛇佬腔的事情,還有周圍的人對他的態度的改變。
原本他以為,只要脫離了自己姨夫姨媽,來到自己爸爸媽媽的魔法世界,自己有爸爸的魁地奇天份,一年級就破格加入了校隊、學會了魔法在去年給學院加了分,還交到了朋友,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
但現在,他發現同學們的竊竊私語和避而不見的眼神比任何咒語都來得傷人。
只有羅恩和赫敏陪在他的身邊,相信他并沒有想要傷害那個赫奇帕奇的男生,但也能感覺到他們對待自己拘謹了不少。
每每他想和兩個人開口,就感覺到他們的尷尬,所以他也只能若無其事的閉口不談。
赫敏雖然私底下和自己說過無論發生什么,她和羅恩都會支持自己,但…但他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個麻煩制造者,只要靠近就能給別人帶來困擾。
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也是如此。
盡管沒有人直接指責他,但他能感受到那種隱晦的排斥。
所以他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讓更多的人因他而不適。然而,即便是這樣低調的態度,也沒能阻止從四面八方投來的異樣眼光,還有背后的竊竊私語。
就連吃飯的時候,居然是馬爾福開口說出他被排擠的真相,這讓他更加酸楚,他可是和馬爾福一向不和的,不僅僅是在課堂上,還有魁地奇……但這一次,馬爾福的話語中竟沒有了往日的挑釁和嘲諷,反而像是在給他打抱不平。
有一刻,他甚至開始懷疑,分院帽把自己分到格蘭芬多,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或許,如果他當初選擇了斯萊特林,情況會有所不同——至少,他不會感覺自己在自己的學院被孤立,或者還能被袒護起來。
還有那些夜晚的夢境,那些聽不懂的低語,是否真的是他心底的黑暗呼喚?
最近的夢里,那個熟悉的身影也更頻繁地出現,對于自己的遭遇,對方似乎非常理解,安慰他蛇語是一種天賦,還對他伸出了手。
他還會夢到自己走在長長的走廊里,周圍是霍格沃茨古老的石墻,但他總能感覺到自己并不是在學校,而是在一處陰暗、寒冷的空間,那里充滿了壓抑和秘密。夢中的低語變得越來越清晰,好像是有人對他說:“你屬于這里,哈利。”
這些他都不能和羅恩還有赫敏傾訴,最近這兩個人都在計劃著如何打探斯萊特林密室的信息,正在商量從誰的身上入手,他也不太想用這些虛無縹緲的夢境來煩他們。
這天他從魁地奇球場結束訓練的后,他并不像以往那樣很快的回到公共休息室,而是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圖書館,想了解一下有沒有關于斯萊特林密室的資料。
正好看到納西索斯從另外的書架旁邊走過,讓他心中一喜,納西哥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迅速移開視線,而是走了過來,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哈利,看來這幾天你過得不太好,是不是覺得身邊的朋友們對你不像從前了。”納西索斯平靜地說,他的語氣沒有嘲諷,反而帶著幾分理解。
他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是的,感覺…感覺大家都在避開我,明明我是想幫那個男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和蛇說話會讓他們這么害怕。”
“我注意到了。格蘭芬多的同學們有時候太過于情緒化,有時候真相并不重要,人們只會看到他們想看到的。”納西索斯沉思了一會兒,然后繼續說道,“除了羅恩和赫敏,你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鄧布利多校長有來安慰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