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后,弗雷德和喬治貓著頭來回觀察了好幾次,確認家里人都睡了后,才拖上流著口水的羅恩三個人一起出了門。
納西索斯中途睜眼看到他們的背影,翻了個身繼續睡了,不知道怎么的,雙胞胎屋子里亂歸亂,但睡得特別香。
直到早上他被樓下韋斯萊夫人扯著嗓子罵羅恩他們的時候,他才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打著哈欠往窗外望去,老福特車已經安安穩穩的停在了院子里。
很快樓下又傳來了喬治給自己辯白夾雜著好像被揪住耳朵的痛苦的叫聲:“媽媽,他們都不給哈利飯…嗷嗷嗷,我們這是在做善事啊!”
當他草草洗漱好準備下樓的時候,看到金妮也披頭散發揉著眼睛準備下樓,小姑娘睡姿不好,頭發亂糟糟的,衣服扣子也系歪了,他趕緊拉住金妮小聲說:“哈利·波特好像在樓下呢,你先整理一下自己,別讓外人看到。”
金妮聽了這話,立刻紅著臉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后急忙跑回房間,幾分鐘后便換了衣服,整理好自己的樣子再次出現,這次顯得精神多了,他甚至看到金妮小心的給自己別了兩個新發卡。
“我好了,納西哥哥。”
“走吧。”
他們一起下樓,只見廚房里一片喧嘩,韋斯萊夫人正冷著個臉給他們分早飯,弗雷德和喬治一邊小心翼翼地揉著自己的耳朵,一邊趁著老媽不注意多給自己拿了個煎蛋。
哈利坐在桌子的一角,看上去有些尷尬但又感激的望著他們,羅恩眼尖,從他拉著金妮下樓的時候就喊了聲:“納西哥,我們把哈利接回來了,他的姨夫姨媽居然把他鎖在屋子里,太過分了!”
“你們真是做了一件好事,但下次請務必通知我一聲,你們的爸爸知道你們把車開出去都急壞了,等著他回來收拾你們吧。”韋斯萊夫人還沒消氣,重重的把橙汁砸在桌子上,氣呼呼的瞪著他們。
波特盤子中已經堆滿了香腸、荷包蛋和烤面包,金妮看到哈利·波特后呼吸急促了不少,他都感覺到對方抓著他手腕的地方冒汗了。
他若有所思的盯著金妮看了一眼,這就是純愛么…
等他坐下后,波特就湊在他耳邊小聲問:“納西哥,我聽羅恩說你家里有兩只家養小精靈對嗎?”
金妮端著一杯新鮮榨的橙汁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哈利面前,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這,這是給你的。”
當波特對她露出感激的微笑時,金妮的臉頓時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坐在自己身邊一聲不吭。
“是有兩只,不過奧利弗主要是負責我們家的業務往來、還有家里的事務,一直跟著我的家養小精靈只有一個,怎么了嗎?”
波特聽完之后,在羅恩的暗示下小聲的把遇到多比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然后然后低聲補充:“多比告訴我,今年霍格沃茨會非常危險,我不該回去,但我不懂它為什么會一直撞墻,而且弗雷德和我說,家養小精靈的魔法和我們不一樣,都不需要魔杖,但要是主人不允許,他們就不能使用魔法,這是真的嗎?”
納西索斯喝了口咖啡,輕聲說:“沒錯,一般家養小精靈在主人沒有明確允許的情況下是不能擅自使用魔法的。你說的一直撞墻那種情況,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這個家養小精靈不確定這件事情是對自己的主人有什么影響,或者是這件事的正確性;第二種情況的話就是它知道自己背叛了主人,竊取主人的秘密,但又因為它的道德觀和忠誠心使然才會如此,不過無論哪種情況,在家養小精靈的眼中都算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波特點了點頭,顯然對于家養小精靈的這種行為感到既好奇又困惑:“我有點不能理解它為什么那么做,我是說,大老遠的跑到麻瓜的家庭里警告我不要回到霍格沃茨?”
金妮聽著他們的對話,雖然不太懂到底會有什么危險,但依舊緊張的抿起嘴巴。
納西索斯輕輕拍了拍波特的肩膀,說道:“哈利,霍格沃茨有鄧布利多坐鎮,我想并不會有多大的危險,估計那個家養小精靈是聳人聽聞了,或者它自己精神不太正常,一般來說家養小精靈會穿得比較體面,這樣主人也會有面子,你說的那個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它穿得那么破爛,很可能是出現了什么問題。”
見波特好像松了口氣,他也沒再多說,打算吃吐司的時候,對方又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納西哥,這個暑假我又做了幾個奇怪的夢。我夢到一些我從未見過的地方,還有…有時我會感覺到一種非常強烈的憤怒和仇恨,就像它們不是來自我自己一樣…”
納西索斯瞥了一眼他額頭上的閃電疤痕,看來拉文克勞冠冕里的湯姆·里德爾還在繼續影響他。
“還有,還有夢里我會遇到一些人,他們好像在舉行一個秘密會議,我就是其中的一員,在夢里我好像不是我自己了一樣,我渴望…我渴望凌駕于其他人之上,納西哥,我不會是要變壞了吧?”哈利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不安。
納西索斯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安慰他:“哈利,人的內心深處都有著復雜的情感和沖動。夢境,有時僅僅是我們對自身情感的一種放大,況且你幾個月前才親身經歷了伏地魔的那件事,很有可能是你的心理在對那些事件進行加工和反應,我記得你之前如果感受到有什么不安,額頭上的疤痕會刺痛吧,做這些夢它有反應嗎?”
波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搖了搖頭,“是啊,以前都會痛的,但醒來后我的傷疤沒有感覺,應該是我想多了。”
正在這時,大門砰的一響打開了,韋斯萊先生值夜班的時候聽自己的老婆說兒子們把車開走了,交接完后第一時間就沖回了家,“我回來了,孩子們!這一晚上可真夠嗆的,你們都在吃飯呢?”
韋斯萊先生的聲音打破了早餐的寧靜,家里頓時響起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和歡迎的呼喊。
弗雷德急切的隨手倒了一杯隔夜茶遞給自己的老爸:“爸爸!你昨晚搜到什么好玩的東西了沒?有沒有偷偷帶回來?”
韋斯萊先生接過后喝了一大口茶,面色古怪的放下茶杯推遠了點:“只有幾把會縮小的房門鑰匙和一只會咬人的水壺…不過有幾個好玩的東西我…”
就在父子親密聊天的時候,韋斯萊夫人再次從廚房里走出來,手中舉著一根拔火棍,“昨晚上你兒子們把你的破車開走這件事好不好玩啊?你不是說回來嚴肅教育他們嗎?這就是你教育孩子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