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索斯正在梳理著自己的思緒,這個拉文克勞的冠冕應該是伏地魔制造的第三個魂器吧?
在五年級的時候,他發現并打開了密室,用著斯萊特林傳人獨有的蛇佬腔控制了密室的蛇怪,指使蛇怪攻擊了幾個學生。
桃金娘的死讓日記本成為了他的第一個魂器。
六年級的暑假后,他問斯拉格霍恩教授怎么制造魂器,但那個時候他已經戴上了馬沃羅·岡特的戒指,所以他已經制造了第二個魂器,或許只是想知道制作多個魂器會怎么樣?
而在霍格沃茨畢業之前,他才和拉文克勞的幽靈格雷女士搭上邊,詢問這個羅伊娜·拉文克勞冠冕的下落。
“我是斯萊特林的學生,”納西索斯平靜地回應,目光直視著年輕的湯姆·里德爾,“這個冠冕是我在有求必應室發現的,出于好奇,我就來到了這里,”
年輕的湯姆·里德爾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露出一絲不屑和冷酷,“好奇,是嗎?那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納西索斯輕輕旋轉著自己的銀椴木魔杖,微微一笑:“我想這不只是一個古老的冠冕,羅伊娜·拉文克勞制作的冠冕即使存放千年,也不會如此破敗不堪,只有在黑魔法的影響下才會失去它原有的光彩。”
湯姆·里德爾靜靜地凝視著納西索斯,似乎在評估著他的價值:“不錯,我確實在這個冠冕上留下了我的痕跡。“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驕傲,接著揮了揮手,房間變成了一個休息室一樣的布局,率先坐在了其中一張沙發上。
納西索斯見狀,也跟著坐在靈魂碎片的對面,繼續說:我在“《尖端黑魔法揭秘》這本書里面看到過有關于魂器的詳細描述,書上說想要判斷一件魔法物品有沒有變成魂器的標記,可以通過特定的咒語和儀式來檢驗。在看到你之后,我就更加確信了。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將一部分自己的靈魂刻印在物品上,會給自身帶來什么后果。”
湯姆·里德爾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后果,”他緩緩地說,“對于普通的巫師來說,可能意味著他們的終結。但對于我來說,它是力量的源泉,也是不朽的開始。你不覺得嗎,我斯萊特林的學弟?”
納西索斯沉思了片刻,然后用一種輕松的語氣說:“確實,力量和不朽對每個巫師來說都有著不同的意義。但我一直在想,這種力量的代價是否值得。畢竟,每一塊靈魂碎片都意味著一次永恒的分離,說起來,我之前在一個廢棄的房間翻到了很多關于黑魔法的學習筆記,那個筆記的署名是湯姆·里德爾,你認識他嗎?”
他的話說完后,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對方傾身前傾,一雙深邃的眼睛鎖定著納西索斯,似乎對他的疑問有些不解。
“湯姆·里德爾?”他重復了一遍,“我認識他,但以他的天賦,難道沒有在魔法界做出一番自己的事業嗎?”
從對方的反應來看,似乎魂器與自己的主人格并沒有完全同步。
或許這也是自己可以利用的一點。
“我沒有找到這個人的信息,不過我獲得了學校的特殊貢獻獎,發現那個人的名字也在里面,所以比較好奇,你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或許你會知道一些關于他的事情吧?他的那些筆記中提到的魔法理論對我來說非常前衛,實在令人著迷。”
湯姆·里德爾眉頭微微一挑,他明確的知道自己是分裂出來的一個靈魂碎片,他們之間共享了分裂之前和分裂當時的記憶、情感、以及目標。
但是,在分裂之后,他獨自一個人停留在了這里,對于主人格之后的事情并不太清楚。
“他還有另一個名字,叫伏地魔,或許這個名字會更加讓人有印象?”對方試探地說出了他的另一個身份名字。
“伏地魔?”納西索斯張了張嘴,顯得有些驚訝,同時在腦海中飛快運轉大腦封閉術。“我知道他,伏地魔之前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巫師,手下也有很多食死徒,但自從他被哈利·波特打敗后,已經沒了十多年了啊。”
湯姆·里德爾聽到主人格被打敗后,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很快就被掩蓋下來:“哈利·波特?他很厲害嗎?比鄧布利多還厲害?”
納西索斯裝作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厲害?算不上吧,鄧布利多校長不是最偉大的白巫師嗎,哈利·波特當時大敗伏地魔的時候是個話都不會說的嬰兒啊。”
這下,湯姆·里德爾的表情管理徹底掛不住了。
栽在一個話都不會說的小屁孩里?這也太丟臉了吧?主人格瘋了?
納西索斯看著湯姆·里德爾的臉上除了有些難以置信,還帶著一絲羞愧,又加了把火:“你,你不會就是伏地魔的其中一個魂器之一吧,聽說他把靈魂分裂成很多份才變得瘋瘋癲癲的,所以這是分裂的副作用嗎,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嗎?”
湯姆·里德爾從沙發上站起來俯視著自己,微微一笑,但這笑容里沒有一絲溫暖:“確實,我是他的一部分。不過,看來你似乎對伏地魔大人的歷史相當熟悉,甚至對魂器都有所了解,你是上趕著來送死的嗎?”
納西索斯抿了抿嘴,適時地謹慎起來,輕聲繼續道:“我確實對黑魔法這條路很感興趣,因為鄧布利多校長或許日后會與我為敵。我需要力量,那種可以保護自己,甚至改變游戲規則的力量。我不是來送死的,我是來學習的。”
湯姆·里德爾考慮了一會,然后緩慢坐回到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冷笑一聲:“學習?我只是一片被分裂的靈魂罷了,我教不了你什么。只是沒想到他那么蠢,居然在這之后還敢分裂多個碎片,如果是我的話…”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選擇另一條道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