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制藥水的這個過程對于納西索斯來說還好,之前已經和斯內普教授已經多次練習過了,這次再熬制一遍也不難。
最后,當藥劑冒出最后一股輕煙,變成了預期的顏色和質地時,納西索斯長舒了一口氣,開始準備起儀式的步驟。
穩定靈魂需要有一個安靜不被打擾的場地,正好就選在有求必應屋里最合適了,他開始小心的按照書中的指示布置起儀式的場地,魔法陣這種東西他之前也只是見過,沒想到真的畫起來還很復雜,每一個符號和線條都代表著不同的魔法能量和目的,除此之外還要放置一些水晶,用來增強魔法陣效果。
等到他布置完一切后,已經累得汗流浹背了,在把納吉尼從箱子里帶出來后,對方用尾巴輕輕地摩挲著他的手臂,納西索斯也拍了拍她的蛇身,把她帶到了魔法陣的中央。
“這個是我調制的魔藥,你先喝下去,然后我會開始施展穩定靈魂的咒語。”納西索斯邊說邊小心翼翼地將瓶子遞到納吉尼的面前,對方也順從的張開蛇嘴,由著她把藥水倒進口中。
納吉尼的巨大蛇身躺在魔法陣中,納西索斯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部,開始默念咒語。
四周的水晶配合著陣法的啟動開始發出柔和的光芒,漸漸地將納吉尼整個身體都籠罩在其中。魔法能量在空氣中流動,產生了一種幾乎觸手可及的魔法震動。
這種感覺納西索斯也覺得很神奇,魔法陣中的符文和能量都通過他的身體來通過他的身體來傳輸和放大。
隨著咒語的進行,納吉尼的身體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她巨大的蛇身似乎在光芒中變得更加透明,隱約看到了一個東方女子的身形,在光芒中閃爍,仿佛兩個存在在同一時間空間相互交織。
但就在突然間,一股巨大的能量爆發,將整個魔法陣的光芒推向了極致。納西索斯感到一股強大的反沖力,使他幾乎倒退幾步。
陣中依然是冰冷的蛇身,但其中混雜著一種模糊不清的人類輪廓。這個景象讓納西索斯心中一沉,剛剛的那個反沖力是她身上的詛咒嗎?
穩定了一下情緒后,他再次步入魔法陣,繼續施展咒語,嘗試著將那個模糊的人類形態漸漸凝實。但不論他怎樣努力,那個影像始終無法完全成形。
“明明就只差一步了…”
納西索斯懊惱的坐在納吉尼的旁邊,對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她的聲音再次在納西索斯的腦海中響起:“我知道這很難,甚至是永遠不會成功的,剛剛我真的感受到了自己原本身體的原本身體的感覺,哪怕只是一瞬間,我很感激你。”
這話到讓他有些過意不去了,一開始自己接近納吉尼,是不想讓她被伏地魔做成魂器,原著里做成魂器的納吉尼完全淪為了一個殺人利器,失去了自己的意志和本性,只聽信于伏地魔一個人,為了以后省點事,他才想著能夠搶先一步想著改變結局。
但現在,他已經真心想要幫助納吉尼了,不再是單純的出于自己的利益考慮。
納西索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對納吉尼微笑道:“你放心好了,剛剛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讓你繼續用之前的身體,但你體內的血魔咒顯然已經非常深入了。不過,這并不意味著沒有其他方法,只要把你的靈魂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就好了,不過,那可能就不再是你之前的面容了,你能接受嗎?”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看向角落里思念體的位置,他之前幻象的面孔可是書里描述年輕時伏地魔的臉,臉色蒼白,臉頰稍微有些凹陷的英俊黑發男生,和納吉尼這樣柔美的東方女性一結合,嗯,只能說,兩個人都是黑發嘛…
在他心虛移開視線的時候,納吉尼也在認真的想著他剛剛話語想表達的意思,再次的與納西索斯進行了靈魂連接,他能夠感受到納吉尼猶豫中又堅定的語氣:“只要能夠再次成為一個人,不再被束縛在這個蛇的身體里,我愿意接受任何性別,甚至形態。”
納西索斯笑著拍了拍她:“放心,還不至于讓你連性別都改變,我會盡量保留你原來的特征,但面貌可能會有所變化,或許沒有你之前那么漂亮。”
納吉尼的巨大蛇身稍微放松了些,語氣也不像之前那樣謹慎,半打趣的回復他:“哪怕只是一點點漂亮,我也會很滿足的。畢竟,變回人類比長相重要得多。”
納西索斯微笑著回應:“那就這么決定了。接下來的日子,我會開始準備新的魔藥和儀式,不過這需要一兩周左右,甚至可能得一個月的時間,另一款魔藥我要多去練練,不能讓你出問題。這段時間你就和凱西在箱子里多玩會吧,我只要不忙就會進去看你們的。”
從有求必應屋走出來后,他開始發愁起第二瓶魔藥。
這次肯定不能找院長了,對方看一眼配方就能知道他大致要干什么,還是找霍桑教授吧,也不知道她最近如何了。
這樣想著,他抄了個近路回到公共休息室,這個時間除了五年級以上的學生還在埋頭趕作業外,基本都已經是放松時間了。
看著道奇級長的黑眼圈和都快在紙上磨出火花的羽毛筆,他不禁為自己以后的苦逼日子捏了把汗。
宿舍里,哈羅德已經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他正蜷縮在床上,嘴里還嘟囔著什么上勾拳把他打下掃帚之類的渾話,這小子別是被斯萊特林的隊風給同化了吧。
洗漱完后他輕輕的上床,從枕頭下面取出雙面鏡,這是霍桑教授送他的圣誕禮物,這種特殊的通訊工具在魔法界也不怎么常見,一般都是都是用于緊急情況或者私人交流,最重要的是,比較貴。
這種鏡子可以與另一面的持有者進行面對面的通話,只要雙方都同意,并且各自擁有一面鏡子,納西索斯輕輕地說出了霍桑教授的名字,很快,鏡子的波紋開始波動,霍桑教授的面容漸漸清晰起來。
她似乎身處一個很熱的地方,正在一個棚屋里,眉頭微微皺著,顯然是在忙碌著什么。她注意到了鏡中納西索斯的身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他露出嫵媚的笑容:“這么晚還不睡?霍格沃茨作業很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