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吉尼沉默了一會兒:“曾經有一個人和我交流過,但他在前段時間和我說讓我等他一段時間就消失了…我被困在這里,無法離開?!?/p>
納西索斯內心一動,他推測這個人可能是伏地魔,但他沒有直接詢問,而是繼續用溫和的聲音對話:“那你愿意告訴我,為什么你可以有自己的意識,和我進行交流嗎?”
女聲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斗爭著是否要繼續交流,最后,她緩緩地開口:“我曾是人類……一個人……但現在,我困在這蛇的身體里……我失去了一切,被迫在這片森林中漂泊……”
納西索斯微微皺起眉頭,沉思了一會兒她說的被困是什么意思,然后說:“如果你愿意離開的話,我可以幫你,只不過需要你先委屈一下,在這個箱子里呆著?!?/p>
說著他拿出紐特給自己的箱子,里面的空間應該足以讓她呆著。
但意料之外的是,納吉尼看到箱子后立刻前半身收縮,半個身子都豎了起來,還發出嘶嘶的聲音:“你是紐特的人,你是來抓我的!”
說著就張開巨口朝他向他撲來。
納西索斯只能下意識的拉著利婭躍開,順帶施加了之前霍桑教授教的簡易版鐵甲咒,但對方的體型實在太大了,他還是被撞出去了幾米,后腰狠狠地被一塊石頭撞了一下,疼的他眼冒金星。
利婭發出一聲尖叫,手掌里涌起莫名的光亮,好像是家養小精靈的魔法,納西索斯強忍著腰上的劇痛把它拽了回來,發動心靈連接解釋道:“聽著,我不是來抓你的!我知道你曾經是人類,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把你關起來,我只見過紐特一面,這個箱子是我買來的,我想讓我的小寵物可以在里面的棲息地跑的更快活一些!”
納吉尼巨大的身軀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聽到他的解釋后,蛇眼中的戒備和怒氣也開始減退,但依舊保持著攻擊的姿態,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話。
納西索斯緩緩地站起身來,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腰,“看,我放下了魔杖,我沒有惡意。我知道你曾經是人類,我知道你遭受了很多痛苦。我只是想幫助你?!?/p>
納吉尼緩緩地卷起身體,退到了樹邊,但仍然警惕地盯著納西索斯,只是慘淡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沒有人可以幫我,鄧布利多也幫不了我,只有他…只有他愿意和我在一起?!?/p>
伏地魔是已經把她攻略了?
納西索斯抿了抿嘴,然后輕聲說:“我的家里世代都是煉金術士,有很多秘密的研究和強大的魔法。你在和我說自己曾經是人類的時候我就大致想到了,家中的書上有介紹你這是一種母系遺傳的血魔咒,我說的對嗎?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嘗試找到一種方法來幫助你。我無法承諾一定會成功,但我可以保證,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即使失敗了,我也會繼續和現在一樣每天和你溝通,盡可能的緩慢你徹底蛇化的速度?!?/p>
利婭雖然不知道小主人在和它說什么,但兩個人之間的眼神肯定是在交流,也大聲跟著說:“小主人是好人,對我們家養小精靈也都很好,去街上逛街還會給利婭買好吃的好玩的,小主人把利婭當成朋友來對待的!”
納吉尼的巨大身體微微放松了些,她的眼神中仍然充滿了疑惑和不信任,“你……你也會和他一樣離開我的?!?/p>
納西索斯笑了笑,拍了拍箱子:“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把你帶出去,就肯定會對你負責的,不會像你說的那個人一樣,讓你在這里餓著肚子等他,等你進去休息好了,愿意把更多的情況告訴我后,我會盡我所能?!?/p>
納吉尼猶豫了一會兒,最終緩緩地向箱子爬去,看著對方完全進去后,他還嘗試著掂了掂,發現重量倒是沒什么區別,突然一拍腦門。
“壞了,她不會過兩天把凱西給吃了吧,不行我得再進去說說!”
……
第二天早上利婭一臉心疼給他涂藥的時候,后腰那塊早就已經青紫一片了,利婭小心翼翼的把青腫消除劑噴上的時候,他忍不住的嗷了一嗓子。
等換完藥都快把他給疼冒汗了。
所以也導致利婭做早飯慢了一些。
昨天夜里那些盜獵者們也沒睡好,頭目好像是一整夜都沒睡,看到利婭端著熱騰騰的早餐過來的時候,他們都搓了搓手。
納西索斯跟在后面揉著腰走了出來,頭目喝了兩口咖啡,看他那樣忍不住說:“半夜應該這里沒有女野人折騰你吧,怎么搞成這樣?”
他一聽頓時被咖啡給嗆到了,連咳了好幾聲才說:“沒睡好,帳篷扎的位置有點問題,晚上睡覺的時候背上被樹根頂了一晚上。”
頭目聞言輕輕笑了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這些學者還真是不適合野外生活啊。不過今天我們就要回去了,你就能好好休息了,下次再想出來讓你的家養小精靈聯系我們就行?!?/p>
納西索斯咬了一口烤香腸,扭頭和他先聊起來:“你們要找的草藥有著落沒?”
頭目點點頭,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回答:“差不多了,應該在往往北走兩個小時的地方就有。我們昨天在那片區域看到了一些標志,似乎是那種草藥生長的跡象。等吃過早飯,我們就出發去那里看看。”
“不過你們這每次出來風險這么大,沒想過換個工作嗎?”
頭目苦笑了一下:“換工作?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們明明和魔法部的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干的活是一模一樣的,卻要被通緝,但他們是合法的,有魔法部的背景支持。我們這些私下活動的,只能靠自己,有時候還得躲避魔法部的追捕,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納西索斯搖了搖頭。
頭目指著其中一個寸頭的男子說:“這個人,他曾經也是魔法部的工作人員,但和純血家的一比,明明都是做著同樣的工作,卻得到了更多的資源和支持,他們這些混血或者出身不好的人只能承擔最危險的任務,而且還得時刻擔心被背叛?!?/p>
指著另一個身材瘦長的男子,頭目繼續說:“他的家族曾是純血,但因為反對某個純血家族的政策,結果被魔法部邊緣化,家族名譽一落千丈。這些年,我們只能靠做這種邊緣工作維持生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