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曼教授的家布置得非常舒適,充滿了古舊書籍的氣息和魔法物品的神秘感。
走進書房后,教授從書架上取下了一本厚厚的羊皮紙制成的地圖冊,展開在桌子上。地圖上繪制著他們即將探險的峽谷地區,每個地點都標記得非常詳細。
教授指著地圖說:“這個峽谷非常特別,它的地質結構和魔法環境都非常獨特,十幾年前我是和我的隊員們一同進去的,當時部里委托我們探查這個峽谷內的一種罕見的魔藥材料,但我們發現了更多其他的東西。”
“您是說……?”查理有些遲疑地問道。
哈特曼教授取過桌子上的煙斗深深地吸了一口,才緩緩地說:“當時我們的隊伍在峽谷中遇到了一些極為罕見的魔法現象,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循環空間一般,每次我們以為已經走出了峽谷,卻又發現自己回到了起點。”
“這和布蘭登有什么關系呢?”納西索斯盯著峽谷地圖的結構圖,沒有看出什么很特殊的布置,有的時候人一直迷路兜圈子可能是山地和峽谷的地形往往具有重復性或相似性或心理因素,一旦意識到自己迷路可能會產生不同程度的恐慌或焦慮,間接的影響他人的判斷,但看著地圖上那么多勾勾畫畫的標記,他也不認為是出于這個原因。
“如果他沒有在日志上胡編亂造的話,這就有著直接的聯系。”哈特曼教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郁,“多年前,我和我的團隊在那次探險中遭遇了一位黑巫師的陷阱,我們整個隊伍都被這個陷阱分散開了,他通過改變空間的結構和魔法環境,創造出一個看似無窮無盡的循環迷宮,在里面我們的定位魔法全部都失效了。”
查理雖說在路上補習了大半前因后果,但真的聽到哈特曼教授的形容,還是露出了一絲擔憂的表情:“黑巫師的陷阱,隔了這么多年,應該失效了吧?”
哈特曼教授繼續說:“布蘭登,在那次探險中消失了。我一直以為他是遇難了,但直到勒梅交給我這份日志后,在這次峽谷之后,他還去過歐洲南部的一些秘密地點。這意味著,他可能并沒有死,在某種程度上,甚至可能還活躍在某些黑巫師的圈子里。”
納西索斯聽到這里,心中一驚,好刺激的劇情,老布蘭登不僅沒死,還隱姓埋名在對角巷開舊貨鋪,他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哈特曼教授,你見過那個布蘭登嗎?”
哈特曼教授沉默了片刻,再次吸了兩口煙斗,然后慢慢地說道:“我當然見過布蘭登,雖然是中途加入的,但他曾是我們團隊中最有才華的巫師之一。”
……
不知道為什么,接過教授的一番解說,晚上查理拉他練習防御魔咒的時候都認真了許多,把他弄得渾身疼。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他就齜牙咧嘴的揉著被障礙咒弄疼的胳膊和大腿,同情起校隊的雙胞胎來,終于知道為什么每次訓練后弗雷德和喬治都是一副被掏空的樣子了。
簡單的吃完早餐后,他們用哈特曼教授做好的門鑰匙傳進了峽谷的底部,這里的景色和他們剛才看到的完全不同,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高聳的巖壁給人一種壓迫感,天空是一片深藍色,早晨的陽光穿透云層,投射在峽谷的墻壁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哈特曼教授帶著他們沿著曲折的小徑向前走去,路途中他和查理時不時地還會看到一些未見過的小動物匆匆穿過,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他們來到了一片開闊的地方,這里有一片被巨石環繞的空地。
哈特曼教授停下腳步,凝視著這片空地,然后說:“這里就是我們上次探險的路線入口,當時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的類似于結界或者魔法陣一樣的東西,所以完全不知道是如何進入那個循環空間的。”
查理默默地站在自己的旁邊,三個人分開搜索起這片空地來了,他看了看教授的位置后,小聲和納西索斯說:“這一片都是石塊,也沒什么特別的,對吧?”
他也點了點頭,蹲在那些石頭邊上看一些不規則的符號,隨手撿了根小樹枝筆畫起來,只不過畫著畫著,他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跡象。“等等,這些符號……”他低聲對查理說,“它們看似雜亂無章,但實際上是一種古老的符文,我在咱們霍格沃茨的圖書館里見到過,這是用于操縱和指引魔法能量的符文。”
查理站在他的側邊,幫他擋住了一部分陽光,方便他看得更仔細些:“但是剛剛教授不是說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的類似于結界或者魔法陣一樣的東西嗎?”
納西索斯沒有回應,這也是他認為奇怪的地方,按理說直屬于魔法部的探險團隊肯定能夠識別出這些符文的,但還有一點讓他有些不安,十幾年過去了,這些符文還會如此清晰地存在于這里?
“查理,你有什么能聯系到外界的方式嗎?”
對于自己突如其來的查理皺起眉頭,顯然被納西索斯的問題攪動了心緒。“我隨身帶了一支魔法羽毛筆和一張羽毛紙,可以寫信給霍格沃茨的朋友,但發送出去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不,我的意思是守護神咒這樣可以傳話的魔法。”納西索斯補充道。
“怎么突然這么問?”查理看他神色不像開玩笑,也變得嚴肅起來。
“沒事,只是覺得這里的情況比預期的要復雜,真要有什么意外的情況,我們得提前做準備。”說著他起身,朝著哈特曼教授那邊走去。
對方正專注地檢查另一塊巨石上的奇怪刻痕,這里的痕跡就要模糊多了,哈特曼教授轉過頭來,注意到了納西索斯的凝視,問道:“怎么了,我正想喊你們倆過來看呢,當時們隊伍里就是因為這些符號,我們陷入了混亂。我懷疑這些符號可能是導致我們上次探險團隊迷失的原因。”
納西索斯搖了搖頭,回答:“只是有些好奇這些奇怪的符號,和之前我在霍格沃茨圖書館看到的那本書有點類似。”
教授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恢復了正常,淡淡地說:“這些符號其實確實非常古老,就連當時我們隊里的學者也沒能完全解讀出它們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