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宿舍里取出布蘭登的日志后,在哈羅德的強烈要求下,他們一同走向哈特曼教授的三樓辦公室,說起來,哈羅德這還是第一次進教授的辦公室,看見墻上那些會動的探險照片和地圖,直接被深深吸引了。
要不是他死死的拽住對方躁動不安的手,感覺哈羅德都能把人家的照片給掰下來。
“哇,這些都是您的冒險經歷嗎?太酷了教授!”
哈特曼教授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回憶的光芒?!笆堑模@些都是我年輕時的冒險,當時我們還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組成了探險隊,當時我們去了各種神秘的地方,只可惜……”
說到這里,他突然神色晦暗的停頓了下來,默不作聲的走到書架前拿下了一本厚重的書籍。
“這本書記錄了我和我的團隊在一次鑒定海底撈上來的不知名的魚人吊墜的起因,只能說,海洋真的讓人敬畏,魚人這種生物的智慧也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它們的文明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古老且復雜?!惫芈淌诶^續說道,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時間,回到了那段探險的歲月。
他輕輕翻開書頁,展示給納西索斯和哈羅德看。書中的插圖細致地描繪了魚人的社會結構和他們獨特的藝術形式。
哈羅德立刻興高采烈的抱著書本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納西索斯也趁著這個時候把他早就放在一邊的晚餐端起來吃,哈特曼教授的眼神重新聚焦在納西索斯身上:“現在,讓我們看看你的那本日志吧?!?/p>
看著對方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舒展的樣子,他也有些摸不著頭緒。
上次他只看了阿爾巴尼亞森林的那一段,后面的內容還沒研究過,不過這本日志那么薄,應該記錄的地方也不多吧。
突然哈特曼教授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沒心沒肺沉浸在探險過程里的哈羅德,嚴肅的說:“這本日志不僅僅是一位冒險家的隨筆,那塊石碑在魔法部那邊已經被定義為一件重要的魔法遺產,交由神秘事務司調查了,但這里面的布蘭登很多提到的事件都基于真實事件,甚至細節比部里的資料還要詳細一些,我懷疑他可能還參與了一些黑巫師的活動?!?/p>
納西索斯下意識的抿了抿嘴,甘道夫兄這么猛的嗎,那還敢光明正大在對角巷開舊貨鋪?
“所以勒梅,你如果有什么關于這本日志的更多信息,或者在閱讀中發現了什么特別的線索,我希望你能告訴我?!惫芈淌诘恼Z氣變得更加嚴肅,他的眼神直視著納西索斯,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什么。
納西索斯連大腦封閉術都沒有運轉,反而直直的拿哈特曼教授當起實驗對象來了,對方的意圖中也有一些他很難理解的思緒。
隊友…意外?
“我會的,哈特曼教授。我也對這本日志的真實背景很好奇,說實話在您來霍格沃茨演講之前,我都沒翻過這本日志?!?/p>
難不成這個日志的布蘭登和哈特曼教授還結下梁子來了,他還以為對方最多只敢倒買倒賣違禁物品什么的,看起來還另有隱情呢。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學生,勒梅,這本日志就先放在我這里吧,你隨時可以來我的辦公室找我?!?/p>
……
從辦公室出來后,他和哈羅德光明正大的沿著樓梯往回走,碰上費爾奇詭異的笑容時,哈羅德還是有些緊張,縮在他的身后。
“你們這是去哪兒?兩個小鬼半夜不呆在宿舍睡覺,應該關禁閉!”費爾奇的聲音像是老貓的咕噥,回蕩在霍格沃茨夜晚的城堡里。
他笑瞇瞇的展開哈特曼教授留下的便條,證明他們二人是經過對方的批準,而不是觸犯了校規。
費爾奇瞪大了眼睛,仔細地審視了那張便條,表情從歪嘴獰笑變成了不情愿的接受。雖然他還想說點什么,但最終只是叨咕了一句討人厭的小鬼后,提著煤油燈繼續去樓上巡邏了。
回到宿舍后,哈羅德就抱著那本探險書上床了,嘟囔著以后也要去冒險,不玩什么魁地奇了,他倒是對于探險沒什么反應,只是對那個石碑有些好奇,但眼下光是那個思念體就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
“對了納西!”哈羅德突然后知后覺的抬起頭。
“嗯?”
“你之前說的那個撲克牌,我們應該怎么做??;视螒虻??!?/p>
哈羅德不說他都給忘了,穿鞋下床找了張空白羊皮紙開始畫圖示意,在羊皮紙上畫起了他預想的四個學院撲克牌的設計,配合上巫師棋的那種互動感,每張牌都會有它獨特的魔法效果,甚至附帶陰陽怪氣迷惑人的特點,覺得你出牌出的不好,管你是誰,直接一頓精神攻擊上去。
“可是巫師棋里面是怎么攙帶自主意識的???”哈羅德咬著手指有些不解。
問得好,直接把他難倒了。他也不知道,還得再去查查資料才行。
“不知道,你不是有巫師棋嗎?拆了琢磨琢磨?!?/p>
哈羅德一臉肉疼的掏出他暑假才新買的特色版紀念巫師棋,不情不愿的說:“這可是我花了好幾加隆買的,當時店里就10套,我擠進去搶來的呢。”
納西索斯看他那樣忍不住斜了他一眼:“看你這樣,咱們的撲克牌還不趁你那幾加隆了?先拆了再說。”
哈羅德撇了撇嘴,用魔杖輕輕對巫師棋放了個輕微的解體咒,棋子只是外殼微微破裂,納西索斯看不下去了,自己施咒后掰開內置的結構,隱約能看到里面的符文。
“看這里,”納西索斯指著一個微小的符文,“這個應該是控制棋子移動的基礎魔法。我們如果要讓撲克牌有類似的互動,可能得在每張撲克牌上都弄上這樣的符文。”
“???這么麻煩,問題是撲克牌那樣的質感怎么做出來呢?”
納西索斯沉思了片刻,確實撲克牌的工序有些麻煩,又得填漿還得模切、壓痕、過油,他也不想現買成品再用變形術來改造,那樣的效果肯定不如自己從頭開始制作來得理想。
“不知道有沒有特殊的魔法紙張可以保證牌面光滑耐用,還是先把每張牌的圖案和魔法效果設計好吧,我也得去圖書館查查具體的制作過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