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維持家族表面光鮮的帕金森夫人被一個年齡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幾歲的孩子不放在眼里,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和掙扎。
“呵,勒梅家族是吧?聽起來你的家族并沒有什么特別顯赫的歷史。”帕金森夫人冷冷地說完,將整個背部都靠在沙發上。
他早已預料到帕金森夫人可能會對他家族的背景感到好奇,畢竟外公和外婆都不是喜歡拋頭露面的人,而且原著里赫敏幾乎翻遍了圖書館都沒有找到關于他們家的內容,這么一說,韋斯萊先生的反應就有些讓他值得琢磨了,不知道他為何當時反應這么強烈。
納西索斯的心思一轉,臉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你們帕金森家族不也只是在英國小有名氣嗎?如果不是因為我家中的長輩和鄧布利多的關系好,我也不會來霍格沃茨上學,您沒聽過勒梅家族的名字,也是因為我們不愛拋頭露面爭個面子罷了,看來您對于我和帕笛芙夫人的合作并不能提供什么有效的建議,既然見也見了,方便我們離開了嗎?”
一邊偷偷吃瓜的帕笛芙夫人對于帕金森家主這次吃癟有些暗喜,之前每次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沒想到在這位小先生面前下馬威沒下成,反倒自己摔下馬來了。
帕金森夫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優雅,“好吧,勒梅先生,之前是我低估你對商業的了解了,不如你來告訴我,你對茶館的未來發展有什么具體的計劃?”
納西索斯輕輕地放下了杯子,從裝有無痕伸縮咒的隨身錢包里取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存稿,放在桌上:“我只是想要配合著期刊上的月相投稿,將不同月相適合的花草茶和可以配套的小點心引入茶館的菜單中,通過特定的搭配來吸引客人,同時也增加了一些互動性的活動,偶爾的茶會、占星夜等等,另外在店鋪里推出相同風格的茶具等小物件,吸引對這些感興趣的客戶,也算是打造一個主題飲品吧。”
帕金森夫人聽著納西索斯的計劃,臉上的表情由最初的冷漠逐漸轉為半信半疑,開始一張張的翻閱,眼前這個男孩還真不是單純的學生頭腦,他們純血二十八家經常就給孩子們灌輸祖上的產業和投資能力是多么重要。
“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想法。”帕金森夫人最終說道,她的語氣中已經不再有之前的不悅,點了點頭:“如果你能把這些想法實現,那么茶館的前景肯定是光明的,作為股東之一,我自然非常樂意您的計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利益。”
在他們氣氛逐漸轉好的時候,一個黑發小女孩探頭探腦的打量起會客室內的舉動,遠遠望見一個金色的后腦勺,還以為是德拉科來了呢,欣喜的跑進來想要從椅子后面嚇唬一下對方。
“嘿,德拉科!呃?”潘西活潑的從椅子的一側露出頭來,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但看到對方和德拉科除了頭發顏色外并不相像的五官,突然尷尬地愣在了原地。
“哦,媽媽對不起,我還以為是德拉科來了……”潘西支支吾吾地說著,眼神在納西索斯和帕金森夫人間來回游移,顯然是有些窘迫。
納西索斯微微一笑,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沒關系,我是勒梅家的納西索斯,很高興見到你,潘西小姐,墻上的畫像有你和你母親的名字,我想我沒有稱呼錯吧?”
眼前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簡單的連衣裙,頭發烏黑亮麗,柔順地垂落在肩上,咦,她長得也不像獅子狗啊,還挺清秀的,一張小臉上沒有嬰兒肥,盡管年紀尚小,但從她的舉止中不難看出,她已經開始學習跟著家里學習禮儀了。
“沒錯,我是潘西,潘西·帕金森。”潘西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一絲尷尬的微笑,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驕傲的挺起胸板來:“德拉科是我的朋友,我以為他今天來,他是馬爾福家的孩子,你聽過他嗎?我們關系可好了。”
納西索斯輕輕點頭,潘西似乎對納西索斯的反應很滿意,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豪的表情,只不過她的年紀還不太會掩飾自己的情緒,說到與馬爾福關系好的時候,她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安和期待透露出了帕金森家庭的現狀。
也再一次證實了他的猜想,這個家族正試圖通過與馬爾福家的關聯來維持自己的社會地位。
這倒讓他有點同情起面前的小女孩來了。
潘西見媽媽沒有說什么,壯著膽子站在自己的跟前,小聲問:“你,你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嗎?被分到了哪個學院?”
“我在斯萊特林學院。”納西索斯微笑著回答。他看著潘西那張充滿好奇和一絲羨慕的小臉,頓了一下,繼續說:“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雖然在其他三個學院中看起來有些利己或者是自私,但我認為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走捷徑或走大道都是可以接受的,我也是這樣的人。”
“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我明年也要去霍格沃茨了,希望也能被分到斯萊特林。”
帕金森夫人聽到納西索斯和自己家的潘西聊天,心中的成見再次少了幾分,她自己和丈夫也都是斯萊特林畢業的,對斯萊特林的學生總有一種特別的情感,況且聽到潘西對霍格沃茨的期待,她的語氣也柔和了不少:“好了潘西,這是媽媽今天請來的客人,不要總纏著對方問東問西的,勒梅先生,快到晚餐時間了,你要留下來和我們用餐嗎?”
“不必了,我還要回去收拾一下回學校的東西,帕笛芙夫人呢?”
帕笛芙夫人正喝著茶水,見納西索斯起身,也跟著站了起來,微笑著對帕金森夫人說:“我也應該回去了,關于茶館的業績與分成,到時候我們在信上繼續商議。”
納西索斯走出帕金森的宅子后,帕金森夫人才抿了抿唇,對潘西說:“等你去霍格沃茨以后,除了親近德拉科之外,也要多和這位勒梅先生好好交往,以后對我們的家族有所幫助。”
潘西噘著嘴不情不愿地說:“不要,媽媽你說過只要我和德拉科成為最好的朋友就可以了,我不想要再交新朋友。”
帕金森夫人深深地嘆了口氣,她的眼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和無奈,現在的純血家族們早已不像之前那樣風光,須找到新的支點來維持家族的榮耀,這個勒梅的背景她得查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十多萬加隆都不放在眼里,如果是的話,為了家族的未來,必須要建立新的聯盟和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