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深入禁林,腳底下漸漸也出現了不少厚厚的青苔和枯葉,凱特爾伯恩教授緊了緊自己的披風,回頭笑著科普:“禁林里的生物可多了,我在霍格沃茨執教這么多年,時不時還會看見幾個新的生物呢。”
“教授快和我們說說吧!”哈羅德也緊緊地跟在后面。
“唔,這里的生物們都有自己劃分的領地,一般最深處就是八眼巨蛛的地盤,它們除了獵食基本不會從巢里出來,哦對了,馬人和八眼巨蛛的關系很不好,經常在禁林里發生沖突,還有啊,你們知道夜騏嗎,它們就在禁林中央的池子邊不遠處…
最外圍的小兔子,貓貍子,狐貍和龐洛克都比較常見,也不容易傷人,還有一些膽小害羞的生物,等以后你們選修保護神奇生物的話,都會見到的。”
他們在一個看似普通的樹叢前停了下來,凱特爾伯恩教授蹲下來翻動著一些植物的葉子,“這些嚏根草不新鮮了,我們再往前看看,等取下來還得立刻調配成糖漿。”他的語氣里透露著一絲急迫。
哈羅德點點頭,接過教授遞來的葉子,也一起尋找起來。
再往前一段小路上,他們發現一片區域的樹木被某種巨力撞擊過,留下了一片狼藉。樹皮被撕裂,地面上有深深的凹痕。
“這是什么造成的?”納西索斯忍不住好奇地問。
“這就是我當時發現那只受傷的小家伙的地方,”凱特爾伯恩教授沉吟了一下,“鷹頭馬身有翼獸其實是很敏感的生物,而且爪子非常鋒利,一不小心就會造成這樣的破壞。”
看著這破壞力度,他抿了抿嘴。
海格第一次上課還把這種東西牽出來,找死啊。
這時,不遠處的灌木叢突然動了動,三人立刻警惕起來。哈羅德和納西索斯握緊了他們的魔杖,準備隨時施法。
凱特爾伯恩教授護著他們小心翼翼的扒開灌木叢,但出現的卻是一個蹣跚的小動物,一只看起來受了傷的狐貍,呲著牙擋在他們身前。
哈羅德從側邊望去,還看見隱約有幾只更小的躺在里面一動不動,不知道死活。“教授,里面還有小狐貍!他們可能是受傷了!”
“不用害怕,它只是個孩子。”凱特爾伯恩教授放下了警戒,蹲下身體,在母狐貍弓起身子用前腳扒拉地面伺機攻擊的時候,從袍子里掏出一小塊肉干遞給小狐貍。
“可憐的小家伙,你受傷了嗎?”隨著凱特爾伯恩教授的聲音響起,緊張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狐貍看著那遞過來的肉干,嗚咽的伏在地上,顫抖著接受了這份不情之請的禮物。
“在我們剛剛來的路上有看到白鮮,你們回去摘一點,這樣的小傷雖然不致命,但也需要及時處理。”凱特爾伯恩教授一邊說著,一邊給小狐貍查看傷口。
……
等到他們一人手上抓著一把白鮮回來的時候,那只大狐貍正在吃著肉干,教授已經摸到了那窩小狐貍跟前,它們看起來剛出生沒有多久,眼睛都沒怎么睜開,氣息微弱。
“教授,您覺得這只狐貍的傷是自然造成的嗎?”哈羅德在母狐貍警惕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將白鮮遞了過去。
凱特爾伯恩教授抬起眼睛,望向四周,“這個問題好,梅迪納先生。在禁林里,一切傷痕都有可能是戰斗的結果,或者是對領地的爭奪。不過,有時也會是更...復雜的事情。”說著,他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想起了一些令他不快的事情。
納西索斯看著這一窩小狐貍倒是雙眼發光,要是能抓來兩只多好啊,佩雷納爾很喜歡這種毛絨絨的小東西,他也想養一只。
“教授,這窩小狐貍在這里有些危險吧?”他開始暗示了。
凱特爾伯恩教授將白鮮含在嘴里嚼碎,輕聲的哄著正在吃肉干的母狐貍,將白鮮慢慢得敷在傷口處,他那粗糙的手指在小動物柔軟的皮毛間輕輕滑過,母狐貍乖乖的趴在地上任由擺布。
“你說的對,狐貍一般都在禁林外圍搭窩,不知道這小家伙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海格也說自己養的雞好久沒有被狐貍偷了,當時我還沒有放在心上,一會我們試著把她帶到外圍去。”
等安頓的差不多了,凱特爾伯恩教授讓他們在這里歇會,自己去更深處采嚏根草。
哈羅德和納西索斯蹲在那一窩小狐貍邊上,很小心的摸了摸它們,其中一只純白色的狐貍在自己的手接觸到它的時候,還下意識的用舌頭舔了一下。
“好可愛呀,它們現在就和小狗一樣,海倫看到一定很喜歡,”哈羅德眼睛亮亮的。
“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它們才來到這里,對了哈羅德,之前你在哪里見到的獨角獸?”
哈羅德沉思了一會兒:“好像不是這條道,當時我們穿過了一處全是荊棘的地方,是在一片相對開闊的地帶,那里有很多野生的花,就在花叢中我看到了那只獨角獸。”
“看來禁林還真的挺大的,夠我們探索好久了。”
很快凱特爾伯恩教授就走了回來,里邊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應該是摘了不少藥草,他又遞給母狐貍幾個肉干,嘗試著把那窩小狐貍攬在懷里。
母狐貍看見自己的崽被抱走,顧不上自己的傷,急忙緊跟在他的身邊咬著他的褲腳,教授的動作極為小心,哄著母狐貍慢悠悠的前進,幾個人的回程比進林子的時候慢了好多。
等回到教授的小屋時,海格正焦急的在門口來回渡步,直到看見凱特爾伯恩教授和身邊受傷的母狐貍,眼神中的急躁立刻轉為了一種母愛的光輝,想上前摸摸那只母狐貍,對方卻嚇得夾緊了尾巴。
“好了魯伯,她現在受傷了,別刺激她,”凱特爾伯恩教授再次安撫那只狐貍,“泥潭藤采到了嗎?”
海格悻悻的撓了撓頭,從口袋里掏出沾滿泥濘的藤蔓,一端還纏繞著幾片葉片。“這泥潭藤長得太猖狂了,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拔出來。對了,你們從哪找到了受傷的狐貍?”
凱特爾伯恩教授點了點頭,接過泥潭藤,將它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他的視線轉向了門口處的納西索斯和哈羅德,他們正蹲在那窩小狐貍面前低聲交談,對海格說:“在發現鷹頭馬身有翼獸的地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緣故跑到那里扎窩的,狐貍一般不會把自己置身于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