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索斯這天和拉文克勞的新生們一起上完飛行課后,拖著僵硬的身子往魔藥課的教室趕路,雙胞胎似乎已經想好該在課上如何惹怒斯內普被拉到辦公室一頓臭罵了。
“納西,明年我想參加魁地奇校隊的選拔,你呢,你要不要參加?”哈羅德倒是興致勃勃地暢想著二年級的生活了。
“不了,這種體育活動不適合我,我更適合在臺下給看比賽的同學賣點飲料零食什么的。”
兩個人閑聊著來到魔藥課的教室里,濃厚的薄荷和龍血樹的混合香味彌漫在空氣中,學生都已經落座大半部分了。
納西索斯看著雙胞胎給自己擠眉弄眼,一副看好戲吧的表情,忍不住為他們在心里默哀一秒。
斯內普教授面無表情地從辦公室走出,他的黑袍在走動間依舊如同法大蝙蝠一樣來回鼓動,大步跨上了講臺,黑板隨著他輕揮的魔杖開始書寫起來。
“今天,”斯內普冷冷地說,“我們將學習制作最簡單的凈化藥水,別名也叫普通解藥。這種藥水可以中和大多數魔法中毒和突發情況。
如果你們不想因為自己的愚蠢而毀掉自己或他人的生命,這節課的內容最好認真對待。”
這句話說完,他將視線投向了格蘭芬多的長桌。
喬治輕聲耳語:“看來斯內普今天心情不太好,連頭發都沒心情洗。”
而李·喬丹則假裝在咳嗽,試圖掩蓋他的笑聲。
斯內普教授如同有著捕捉一切細微聲音的超能力,他冷眼看著李·喬丹:“喬丹先生,如果你今天對制藥不感興趣,我可以安排你去清掃我的辦公室,里面有一桶四年級學生需要用的活蹦亂跳的蟾蜍等著你將他們的眼睛挖出來。”
在已經上過一節魔藥課了解斯內普脾氣的新生們立刻老老實實的坐好。
“現在,”斯內普教授嘴角扯著一絲冷笑開始指示,“每人到桌前取一份材料,記得認真查看配方,不要被我發現誰的大腦被巨怪侵蝕了在教室里胡亂操作。”
看著黑板上需要的材料,哈羅德和納西索斯起身低著頭快速從儲物柜拿好回到座位上,但普通解藥的制作過程顯然是比第一節課要難一些,整個教室充滿了各種奇特的香味和奇怪的聲音。
哈羅德小心翼翼地將獨角獸的眼淚滴入瓶子,時不時還得偷看一下自己院長的表情,確保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正確的。
然而,教室的另一邊,有人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格蘭芬多的帕崔爾·史賓尼特被斯內普從身后的目光注視著,一個手抖不小心將鱗片放入太早,導致她的藥水立刻變成了深紫色并噴發出一陣濃煙。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她:“史賓尼特小姐,如果你如果你持續這種表現,我相信在課程結束之前,你將會制作出一鍋完美的毒藥,順利的和你的同伴一起被送往校醫院睡上幾晚。”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小姑娘,納西索斯輕輕嘆了下氣,自己院長這位霍格沃茨大噴子每次站到學生后面,對方都像是被施加了debuff一樣,不是心跳加快就是開始手抖,甚至能在沸騰的坩堝前冒冷汗。
哈羅德看了下格蘭芬多的長桌,又趕緊對比著講臺上的樣品一比,雖然他們面前的鍋底顏色不夠鮮艷,但至少呈現出應有的淡綠色。
斯內普繼續走動,他的目光鎖定在了弗雷德和喬治的桌子上。
他們的藥水藥水呈現出亮粉色,而不是書上描述的深綠色。
納西索斯看著那兩瓶亮粉色的藥水,看來雙胞胎已經開始憑借自己的魔藥水平搞事了。
斯內普大步走到他們的桌子前面,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韋斯萊先生們,我記得我明確告訴過你們需要嚴格按照步驟制作。”
弗雷德故作無辜:“教授,我們確實是按照書上的步驟制作的,但是可能是某種稀有材料的比例出了些問題。”
弗雷德也咳了一聲,補充道:“是的,教授,或許是我們的這只獨角獸墜入愛河了,所以它的眼淚加進去才會是這種顏色……”
斯內普聽到他們的解釋,面部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冷冷的看著他們:“韋斯萊先生們,我不知道你們在這里想要玩什么把戲,但請記住,這里是我的教室。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呆在這里,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
“當然,教授,”喬治恭敬地回應,趕緊抬頭將弗洛伯毛蟲的黏液往鍋里擠。
對于他這個操作,斯內普剛剛咆哮了兩句就被坩堝里爆出的一聲巨響給打斷了,一股滾燙的熱流直接沖上了天花板,所有學生都驚呆地盯著這個奪目的場景,唯獨斯內普教授盡力維持著一絲的冷靜。
“格蘭芬多扣十分,”斯內普語氣中盡是冷意,“在你們兩個蠢貨等到關禁閉的紙條送到你們手里之前,從教室里滾出去!”
弗雷德和喬治面上一副悻悻然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實際手速飛快,一路小跑頭也不抬地離開了教室。
……
等到課后走出教室,他們來到中央庭院找到正在玩著??啪爆炸牌不亦樂乎的雙胞胎,兩個人的臉上都被炸得臉上灰一塊紅一塊的。
哈羅德笑嘻嘻地湊上去:“你們把斯內普快氣死了,后半段課程都沒怎么檢查我們的魔藥。”
納西索斯跟著上前,將普通解藥的配方和操作心得遞給他們,眨了眨眼:“看來晚上的那一桶蟾蜍從李·喬丹的手中接力給你們了。”
喬治搖了搖手里的??啪爆炸牌,笑瞇瞇地說:“兄弟,這次我們可是為你的夜游計劃出力了,等去老蝙蝠辦公室的時候可得帶上我們。”
弗雷德半躺在石凳上,抹了一把臉:“也不知道那一桶蟾蜍弄完得幾點了,晚飯肯定是趕不上了。”
哈羅德捂住嘴巴,假裝咳嗽,然后用一種低低的聲音模仿斯內普說:“兩位韋斯萊先生,蟾蜍處理的不好不準吃飯。”
弗雷德嘟起嘴:“說得好像我倆一頓不吃真的會餓死似的,之前我們在家里弄點小爆炸出來,媽媽也威脅不讓我們吃飯,照樣好好活到了這么大呢。”
納西索斯拍了拍他的頭:“怎么會讓你們挨餓呢,我們今天晚上有天文課,等下課了你們肯定也弄完了,喊上塞德里克咱們進軍霍格沃茨廚房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