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索斯被洛夫古德先生這話題轉移的微微一愣:“沒,是新出的嗎?”
洛夫古德先生笑了笑:“很久以前的一本書,它并不是教導人們魔法的書,而是關于人生的種種疑惑以及對于未知事物的探索。”
納西索斯感到好奇:“這和您剛剛提到過我的迷茫有關嗎?”
洛夫古德先生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或許吧。知道了一些魔法世界的另類故事,也許能給你帶來不同的思考。
尤其對于魔法小玩意的創新,我剛剛看到你對著這些玩具搖頭呢。”
納西索斯接過從他手中遞過來的書,掃了幾眼,發現里面有很多關于失敗的魔法實驗、怪異的魔法生物和奇特的魔法現象的所總結起來的一本玄幻故事集。
盧娜這時候跑了過來,手中握著那個熒光粉紅色的魔法球,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爸爸,我可以買這個嗎?咦,你也在這里?”
納西索斯輕輕地笑了,“你好盧娜,沒想到在這里能遇到你。”
洛夫古德先生看著女兒,“當然可以,既然你喜歡就買下來。”
隨后轉頭對納西索斯說:“我的妻子很喜歡做魔法實驗,她一直都在研究如何將生物的精華固定在某個時間點,讓它的美好永遠保持。
她常常說,生命中最美的時刻應該被珍藏。”
納西索斯看著手中的書,沒有接話,只是適當的轉移了一個話題:“這本書上的內容讓我想到外婆經常訂閱的一本雜志,叫唱唱反調,我還想在上面投稿呢。”
洛夫古德先生的笑容更加明顯了,“哦,你也知道《唱唱反調》?那是我主編的,你的外婆是我們的訂戶嗎?那我們真是太有緣了。”
“當然,我也經常看,之前我在女巫周刊和巫師周刊都投過稿,我的筆名還是從您的雜志里的一篇文章中取得,叫神奇的金魚先生,
那篇文章是一名農夫聲稱自己養的金魚被外星人綁架了,不知道您是否還有印象?”
洛夫古德先生樂呵呵地說:“自然記得,那還是某一期的頭條呢,我也隨時歡迎你來給我投稿,我們的目標就是為魔法界帶來一些與眾不同的故事和見解。
有很多被主流社會忽略的魔法生物和現象,其實都有他們特有的魅力。
而且,與眾不同的東西,有時候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對了,你還是盧娜的朋友吧,我們家在圣卡奇波爾村的西南角,如果是貓頭鷹寄信的話,很好找到的,歡迎你隨時來做客。”
一旁的盧娜用空靈的嗓音說道:“不光如此,我們家在圣卡奇波爾村的小屋還有一個非常神秘的地下室,那里是媽媽最常待的地方。”
洛夫古德夫人也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形似琴鍵的魔法飾品:“親愛的,我看這家店真的有很多有趣的東西,你怎么不繼續逛逛了?”
盧娜看了看納西索斯和父親,轉身跟著母親去選飾品了,納西索斯將書還給洛夫古德先生,“謝謝您的邀請,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的。”
下次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在唱唱反調打廣告了,對于唱唱反調雜志的主題,他計劃設計一款旋轉多棱鏡萬花筒。
不僅僅是用做玩具,而是要配上一些這個世界里的魔咒,將其設計成一種魔法幻想生物的投影萬花筒。
在他的構想中,這種魔法萬花筒不僅可以展示各種魔法生物的形態,最好還能和自己設計的那款魁地奇杯子一樣,
隨著筒身的轉動來激活影像顯現咒,為使用者創造一種沉浸式的體驗,仿佛真的進入了那個生物的世界。
畢竟《唱唱反調》的受眾群體與另外兩個期刊不同。
這本雜志的獨特視角和對非主流魔法的探討,基本上構成了讀者群體對于某些神秘主義,小眾的文化愛好,
對于神奇生物啊,奇聞趣事,甚至是夢境都出現在他們的期刊中。
不過這些都不急,現在還是先陪著芙蓉逛完對角巷再說。
此時的芙蓉正站在一堆閃閃發光的魔法珠寶前,怪不得剛剛自己和洛夫古德一家聊那么久都沒她的身影。
她手里正捏著一枚形如太陽的金色胸針對著有光源的地方照。
納西索斯趕緊走上前,為了給自己的錢包回口血,問她要不要去對角巷很火的破釜酒吧逛一逛。
芙蓉沒聽過這個地方,直接就搖了搖頭,不過在納西索斯說出破釜酒吧有很好喝的蜂蜜酒之后,在家里只能喝果汁的她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好啊!我爸爸在家里就經常自己喝酒,我一直很想嘗試一下的。”芙蓉興奮地說。
納西索斯笑了笑,兩個人結賬離開這家已經被他標記為黑店的精品玩具店。
他也沒有去過破釜酒吧,不過在書中這里也不只是喝酒這么簡單,它更像是對角巷的一個小型社交中心,還有一些交換信息的業務。
兩個人并肩走進了酒吧,這個酒吧的內部可謂是兩眼一抹黑,地上也臟亂不堪,還伴隨著竊竊私語聲,他護著芙蓉盡可能地朝里面干凈的地方走去。
酒吧的墻上還掛著各種奇怪的魔法畫像,而這些畫像時不時地向他們眨眼、做鬼臉,或者與相鄰的畫像竊竊私語。
古老的木制吧臺被時間磨得發亮,吧臺的老板是一個頭發幾乎脫光,沒有牙齒,滿臉皺紋,長得像一個癟胡桃的老頭,看起來兇巴巴的。
他此時正在和一個瘦小的男巫聊天,看到納西索斯和芙蓉兩個小孩,眉頭一皺:“你們兩個小娃娃不會是來這里找酒喝的吧?”
芙蓉被老板的眼神嚇得不敢說話,納西索斯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臂,語氣溫和地與老板對視。
“我們確實是來喝酒的,我聽說破釜酒吧的蜂蜜酒很有名,所以帶著朋友來試試。”
老板看了納西索斯一眼,又瞟了一眼芙蓉,“你們不像這里的常客,小心點,這里的酒可不像麻瓜的果汁那么簡單。”
納西索斯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們只是來嘗嘗而已。”
酒吧的老板搖了搖頭,取出兩杯金黃色的蜂蜜酒放在吧臺上,“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是圣誕節,我可不會賣給你們兩個娃娃酒喝,喝醉了可不要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