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索斯一覺睡到了自然醒,洗漱完伸著懶腰將幾個款式的草圖包好后,才慢悠悠地來到陽臺,小珍珠正瞇著眼睛曬太陽,時不時舒展一下自己的羽毛。
他將包好的草圖系在貓頭鷹的腳上,拍了拍她的頭:“去陋居找弗雷德和喬治,是一對紅頭發的雙胞胎,等他們看完后帶把他們的回信帶回來。”
小珍珠蹭了蹭自己的手,飛快地飛走了,納西索斯回到房間里,梳理了一下今天該做的事情。
煉金術的理論知識連一章都沒有學完,《巫師周刊》的稿件現在也沒有寫,還有雜七雜八的書沒有看完,他長舒一口氣,走到尼可的書房。
只見尼可正與紐特寄來的那只翼足蜥竊竊私語,雖說他不懂魔法界神奇生物的語言,
只不過從那只翼足蜥一直鍥而不舍的爬向桌角再被抓回來的動作來看,他們交流的并不是很愉快。
納西索斯輕輕敲了敲門,“外公,早上好,昨天你和外婆占卜的如何?”
尼可茫然的抬起頭,“占卜,什么占卜?”
小翼足蜥抓住這個機會以一種近乎閃電般的速度嘗試著逃離尼可的掌握,但尼可依舊緊緊抓住了它的尾巴。
納西索斯忍不住笑了出來:“外公,這個小家伙怎么不住外婆買的皇家級寵物公寓了?”
尼可看了眼翼足蜥,“哼,只不過是嚇唬了它一下,想讓這小家伙自己斷尾,我研究研究有沒有什么藥用價值,
結果這家伙差點掉到我的坩堝里,把它救上來也不知道謝謝我,光想逃跑了。”
他逗完這只小家伙,拿魔杖輕輕一點,它就消失在房間里了,“喏,現在他才算是回到了自己的皇家公寓。”
納西索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外公,你玩完它,是不是該給我上課了,煉金術的起源與發展這一小章我們還要幾天學完?”
尼可笑著摸了摸他的胡子,看著納西索斯說:“好吧,快坐下,我們今天來聊聊煉金術的歷史和它如何影響了整個魔法世界。
哦,對了,我還有個小驚喜要給你。”
聽到開始上課,納西索斯趕緊將羊皮紙鋪好,潤了一下自己的羽毛筆,時刻準備著記筆記。
“煉金術起源于古埃及,它和草藥學、魔法藥劑學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尼可一邊給納西索斯倒了杯熱茶,一邊開啟了他的講解。
“古埃及的煉金師其實是第一批嘗試與麻瓜合作的魔法師。但是這種合作,怎么說呢,有點像貓與貓頭鷹的合作——總是有些小矛盾……”
納西索斯不禁笑了出來,“是不是就像外公你剛剛和那只翼足蜥一樣?”
尼可輕輕地笑了起來,摸著胡須說:“是的,是的,就像我和那只頑皮的翼足蜥。不過,麻瓜與我們巫師的合作可比這有趣多了,
這中間有太多好玩的故事,等空閑的時候我細細和你講。”
……
納西索斯抱著記好筆記的羊皮紙和一個小禮盒走出尼可的書房,輕輕地在第一章那里打了個勾,端著一杯咖啡回到了三樓自己的房間。
小珍珠已經帶著雙胞胎的回信站在小書桌上等他了,看到他走進屋,還挺了挺自己自己小小的身軀,似乎是對于自己第一次完成任務而感到很驕傲。
納西索斯走上前取下了貓頭鷹腳上的信,小珍珠滿意地振了振羽毛,等待著他的贊賞。
信件打開,紅頭發的雙胞胎以他們一貫的幽默風格回應:“納西,我們苦苦盼了一早上,終于等到了你的設計稿,
真是讓我們等的茶飯不思,就連吃飯的時候都被媽媽給罵了一頓!你放心,我們現在就開始按照信件上你整理的名單和樣式開始制作,盡情期待吧!”
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擼了擼小貓頭鷹柔軟的羽毛,坐在了書桌前。
馬上就是新的一期《巫師周刊》和《女巫周刊》的發售了,他看著最新期的樣刊發愁,自己得快點把稿件寫完,浪費時間就是浪費金加隆!
想到這里,他又有些愁人的抓了抓額頭,巫師世界中的男人,除了對魁地奇和如何變強有興趣,還會對什么感興趣呢?
他又不是要寫關于女巫化妝的文章,那些更適合《女巫周刊》。
這一想就卡了半個多小時,他泄氣地將羽毛筆甩在桌子上,
不對,巫師男人也是男人,也應該有自己的身材管理和適宜的穿搭,他這次可以寫一篇關于巫師時尚的文章,特別是巫師男裝的。
系統,我的第二節服裝設計網課你幫我安排一下。
很快,就得到了來自對方的回應:“尊敬的會員,您之前購買的服裝設計第二節魔法紋飾與魔法元素搭配,
其中包括魔法紋飾的歷史和文化背景,以及如何將魔法元素和傳統紋飾相結合,可以為特有的系列款做設計,您是否現在開始學習?”
納西索斯的眼中閃過一絲靈光,迅速回應了系統:“好的,現在就開始。”
他微閉雙眼半躺在椅子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屏幕上出現了一位長著潔白胡須的老巫師,上面還帶著一個括弧,魔法紋飾歷史與文化的專家。
這里面的紋飾更像是某些部落的圖騰,納西索斯在靜靜地聽著老巫師滔滔不絕地講解魔法紋飾的歷史,腦子里時不時閃過一絲想法。
“紋飾,”老巫師激動地講述,“它們不僅僅是簡單的圖騰,更是承載著巫師們心中無盡的渴望和向往。
不同的家族,不同的陣營,或是不同的種族都有著屬于自己的特殊紋飾。這些紋飾是我們巫師文化的一部分!”
隨著一個個紋飾的圖像出現在屏幕上,他看著那些紋飾,不禁想象著如何將這些古老的圖騰融入現代的巫師服飾中,能否創造出一種古典與現代并存的新風格。
老巫師侃侃而談,講述著每個紋飾背后深厚的文化底蘊和來歷,納西索斯也快速的跟著描摹,就差在紙上劃拉出火星子來了。
網課結束后,他顧不得時間和手腕的酸疼,趕緊趁著還有點印象的時候抓緊寫完,不然等一覺起來自己這腦子又得把知識原封不動的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