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城,松鶴樓上。
此地乃是漢中城內(nèi)最大的酒樓,今日因為劉焉的到來更是早早的被包下。
原本熱鬧的松鶴樓沒有一個普通的百姓,周圍更是有不少的士兵把守,遠遠看去一派森嚴的景象。
原本以吳桐雷簿為首的益州將領(lǐng)不愿意先來吃飯,都希望能夠先完成劉焉的命令,將整個漢中掌握在手中。
奈何孫乾一力的邀請,最關(guān)鍵的是孫乾正是如今整個漢中城防守的關(guān)鍵人物,若是沒有他的配合,只怕這當中還不知道要出多少的事情。
雖然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完全不用在乎這些,可畢竟和薛仁貴的大戰(zhàn)將要爆發(fā),自己內(nèi)部最好不要有其他的問題。
綜合種種,吳桐和雷簿兩人最終答應(yīng)孫乾的要求,一同來到松鶴樓上。
其余的將軍自然樂的高興,風餐露宿了這么長時間,如今總算能夠大吃一頓,一過口腹之欲,怎么會有意見?
一行人很快來到松鶴樓上,酒過三巡。
吳桐忍不住的開口問道:“孫先生,咱們什么時候前去交接防務(wù)?剛才馬良先生可是說過,這薛仁貴的大軍可是說來就來,咱們?nèi)羰遣辉琰c準備,到時候未免有些被動,耽誤了大事,那可就不妙了。”
孫乾搖了搖頭:“這著急什么?等會我跟著你們前去,四門你們能夠輕易的接受,會有什么意外?”
“咱們以后可就是同僚了,難道在一起溝通下感情不好嗎?”
“嗯?”
吳桐愣了愣,還以為孫乾看出來什么,正要開口,一旁的張松直接將話給接了回去。
“說的不錯,咱們以后就是同僚,正該一起互相的認識下。”
“益州和漢中本就是唇齒相依,互相的依靠,以前張魯不識好歹,竟然敢和王爺做對,如今被劉將軍給消滅,劉將軍和我家王爺可是同宗同族,他們之間更是一見如故,咱們成為同僚那是一定的。”
張松一邊說著,一邊還朝著吳桐使了個眼色。
吳桐哈哈一笑:“不錯,不錯,剛才一時之間我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此時的吳桐也進入了狀態(tài),他好像知道張松的意思,無非是要將孫乾這個屬于劉備心腹的人給拉過來。
此時的吳桐并不知道,張松那話雖然不假,可是卻并非指的是劉焉要將劉備的勢力給接手過來,他的同僚完全只得是劉備將劉焉給吃下去。
當然這些在場的所有人只有張松和孫乾兩人心知肚明。
吳桐雷簿等人根本就不清楚。
張松加進來,氣氛瞬間不一樣了。
他和孫乾兩人本就是文人,相互之間的話題也是不少,而吳桐等人見到張松和孫乾如此的脾氣相投,也懶得加進去。
他們都是粗人,最討厭的就是這些書生,文鄒鄒的話讓人聽著來氣。
既然張松正好和孫乾打成一片,他們也樂的在一旁自娛自樂。
在場除了張松,孫乾等幾個有數(shù)的文人之外,其余大多都是武將。
孫乾為了能夠麻痹這些武將,帶來之人更是能說會道,喝酒如喝水的人物。
剛開始大家還都比較矜持,不敢輕易的開喝,可是看著孫乾和張松兩人一杯杯的下肚,口中也是饞的不行。
想要催促張松離開,可卻又害怕搏了孫乾這些漢中官員的面子。
因此略微的尋思了一下,所有人也都不再猶豫,喝起了酒來。
反正如今已經(jīng)進入漢中城,如今所處的地方更是有自己的親兵把守,有什么好害怕的?
吳桐和雷簿兩人倒是冷靜,他們內(nèi)心中對于孫乾還存在一絲的提防。
不過他們兩人卻管不住這么多的將領(lǐng),兩人心中徒呼無奈,也無可奈何。
宴席之上觥籌交錯,眾人之間歡聲笑語不斷。
張松和孫乾兩人更是聊的火熱,如同親兄弟一般。
可隨著時間的增長,吳桐和雷簿兩人心中的感覺也是越發(fā)的不好。
終于吳桐忍不住的開口:“孫乾先生,咱們是不是該去辦正事了?”
“否則王爺怪罪下來,我們可是吃罪不起。”
孫乾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必擔心,等會蜀王也會來到這里,季常早就跟我說好了。”
“現(xiàn)在咱們就放開了吃,放開了喝,今日絕對不會有事情的。”
“來喝……”
孫乾這醉醺醺的模樣讓吳桐皺了皺眉頭,可是他又能夠如何?
即便是心中在不樂意他也不能現(xiàn)在和孫乾這個快要喝醉的人繼續(xù)理論。
張松這時候也上期拉著吳桐的臂膀:“將軍不必擔心,咱們已經(jīng)入城,士兵們更是分散在四門,若是真有了情況,士兵肯定會上去抵抗敵人,因此不必擔心。”
“咱們好容易有這個機會,不多喝上一杯,那可就太可惜了。”
說完這話張松拉著孫乾再次坐到了凳子。
吳桐聽了張松的話,愣了愣,心中倒是有些贊同張松這話。
雷簿這時也拉了拉吳桐:“別這么計較了,既然來了,就安心的呆著。”
“咱們也喝一杯。”
說著雷簿拉著吳桐也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