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關。
位于太行山脈的要塞之處。
兩旁都是崇山峻嶺,可以說只要扼守住此處,若要前往并州就需要翻越百里荒無人煙的大山。
莫說對于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即便是在文明時代,徒步穿越基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誰都清楚,大山之中的危險有多大。
臨近傍晚的時候,劉辯等人總算是看到壺關,薛仁貴道:“陛下,咱們是否趁著士氣旺盛,進行攻擊?”
此刻薛仁貴的腦海中仍然在思考著,如何才能拿下壺關。
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因此若要完成進攻壺關的任務,就不能耽誤一點時間,必須盡快的進攻。
劉辯則是笑著搖頭:“不必如此,原地扎營!”
說完他不再多言,留下薛仁貴廖化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皇帝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兩人向來是對劉辯惟命是從,因此雖然不解,可仍然命令全軍安營扎寨。
壺關城墻上。
守將呂方看到劉辯的大軍,臉上沒有任何驚訝之色,反而露出一抹的驚喜。
沒錯就是驚喜。
他乃是賈詡安置的心腹,可以說從駐守壺關的時候,他就想著如何能夠將這壺關送給劉辯,也算是自己立下的一個大功勞。
誰知道說來就來。
想到這他眼中露出一絲的寒芒。
雖然還有一些收尾的工作不曾完成,但是他有信心在今晚解決。
其余幾個守將則是滿臉的擔心,尤其是看著遮天蔽日的大軍,更是膽顫。
“呂將軍,劉辯大舉進攻,咱們得請求援兵啊!”
“否則單單憑借我們五千人馬,怎么可能抵擋得住?”
看著吳勇一連驚慌,腿肚子都在發抖。
他眼中露出一絲的鄙視,平日里和自己做對他倒是比較有種,可在戰場上如何?
還不是一個廢物?
吳勇自然不是賈詡的人,因此平日在壺關沒少喝呂方做對。
可以說若非他的阻攔,整個壺關早就成鐵板一塊,那里還用得著自己多費心思?
“吳勇(無用)將軍?這話豈能夠胡說?枉費太師如此的相信你,可還不曾開戰,你就直接打退堂鼓,甚至還霍亂軍心,若非陣前斬殺大將不詳,我現在就要將你給殺了!”
“壺關地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有什么好害怕的?”
呂方長久作為壺關的守將,自有一番威懾力,他這一開口,吳勇竟然嚇得不敢多說。
這和尋常的表現完全不同。
“將軍,他們原地安營扎寨,沒打算進攻!”
身旁一個偏將的話,讓吳勇臉色大喜,他朝著遠處一看,頓時一掃剛才恐懼的心情。
“不錯,咱們壺關如此的險要,他們能夠拿下嗎?”
“哈哈!!”
此時的吳勇好像恢復了原本的氣勢,言語中也透露出幾絲的不屑。
這更讓周圍不少的將領微微皺眉。
呂方連看也不看吳勇,輕聲道:“今夜大家需要嚴防死守,莫要大意。”
“晚上來我那,所有校尉以上的人都要來,本將要安排明日的攻防戰!”
吳勇聽完這話,撇了撇嘴,卻沒有繼續的搭話。
呂方畢竟還是主將,這是他的職責所在,雖然心中不服氣,可他清楚大敵當前,不能出其他的亂子。
夜幕降臨。
整個壺關一片的安靜。
關內一出宅院,里面燈火通明。
這自然就是呂方的府邸。
隨著時間的流逝,前來的將領也是越發的多。
當大堂匯聚起來不下二十多個將領之后,呂方也從后堂之中走出來。
巡視了下諸人,他開口道:“大家隨便坐!咱們邊吃邊說!!”
下首的將領自然分成兩邊,一邊是匯聚在呂方身邊,另一邊自然就是圍繞在吳勇的周圍。
或許是因為劉辯大軍并不曾進攻,在場的將領倒是沒有太多的恐懼。
畢竟他們經常的征戰沙場,早就將腦袋放在褲腰上。
否則若是整天擔驚受怕,草木皆兵,只怕還不等真正的戰死,嚇也都嚇死了。
在他們的字典中,今朝有酒今朝樂,至于他日,誰知道還能否活下去?
因此當呂方開口之后,所有將領大口吃肉,大口吃酒,格外的粗狂。
呂方并不阻止,反而也在一旁靜靜的吃。
在他心中這一頓飯或許是他們其中不少人的最后一頓。
畢竟在一起也有幾個月,他呂方也算是送上一程。
很快酒足飯飽,當然酒所有人都有壓制,并沒有喝的醉醺醺的。
吳勇看著從頭到尾呂方都不曾開口,也是皺著眉頭:“將軍,你有什么安排,還請直說,莫要在這里繼續的耽誤功夫。”
“大家需要好好的休息,否則明日哪里還有精力?”
吳勇忍不住的開口,呂方終于放下手中的碗筷,他滿臉笑意的看著吳勇,輕聲道:“既然吳副將等不及,那我就將明日的事情給安排妥當。”
“其實安排非常簡單,一句話都能夠安排。”
一句話?
所有人將目光放在呂方身上。
只見他嘴角一笑:“明日出關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