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剛撒向大地,一場生與死的較量已經開始。
一個曹兵趁著守軍的不注意,終于登上了城頭,可是還沒來得及高興,十幾個人手中的長槍瞬間刺出。
那曹兵根本來不及任何的反應,直接倒在地上,鮮血直流,很快淹沒了他的尸體。
守城的士兵直接抬著那人的尸體朝著城墻下面扔去。
又是幾聲的慘叫,幾個正在爬云梯的人被那尸體撞到,直接跌落云梯。
這樣一幕在戰斗中比比皆是,機會每一個角落都在上演。
黃忠眼中充滿了殺意,緊盯著那些正在攻城的曹軍。
他不停的指揮著軍隊的防守,一時之間曹軍只是傷亡,根本沒有人和的進展。
“嗚嗚嗚。。。。”
一陣號角聲音傳來,曹兵來的快,退的是更加迅速。
曹兵也是普通人,他們怎么會不害怕死亡?怎么會不害怕受傷?
只是因為軍法如山,他們即便是害怕,也沒有多少的用。
若是后退不但自己的性命會丟,只怕家中也會受到牽連。
不過當號角聲響起來的時候,他們什么都不顧,什么都不管,瘋狂的朝著后面退去。
城墻上黃忠并沒有下令讓士兵進行射擊。
一方面此時的曹軍距離城墻越來越遠,另一方面自然是要節省物資,畢竟這射到下面的箭矢那可是無法回收。
長長的舒了口氣,黃忠大喊道:“將士們,干的不錯,這曹軍就是紙老虎,只會嚇唬人,和我們比起來他們差的太遠了。”
“江陵城一定能夠被守住,我們一定會取得最后的勝利!”
“殺殺!!”
“吼吼吼!!!”
……
士兵拼命的吼叫似乎是在慶賀剛才的勝利,也似乎實在發泄心中的怒火,為自己打氣。
不知何時文聘來到黃忠的身后。
看著城墻上不少士兵都依靠在一旁,滿臉的疲憊,他也是心疼不已。
“漢升,我看這里的人換到其他城墻上,讓他們好好的休息一番,還不知道曹操要進攻多少次呢!”
黃忠則是搖頭道:“文將軍,這事情絕對不行,這批士兵已經進入狀態,最開始是有不小的傷亡,因為配合不到位,老實遺漏一些云梯,導致也能夠攻上來一些曹兵,可是經過這幾個時辰的磨合,配合起來非常自如。”
“現在曹操若是要繼續進攻,我保證他的傷亡只會更大,而我們的傷亡則是會非常之小。”
文聘愣了愣。
這個道理他身為多年征戰沙場的將軍怎么會不明白?
剛才不過是被周圍的環境,這些士兵疲憊的神情給迷惑。
此刻頓時感到臉上微紅:“漢升你說的對,這個基本的常識我都差點忘記了!”
黃忠笑道:“其實將軍也是因為自己手下這些兵才會慌亂陣腳。”
文聘苦笑的搖了搖頭:“看到自己訓練出來的士兵一個個倒在地上,心中著實不是滋味。”
“原本還以為曹操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宇文將軍他們,祈禱著他們能夠逃脫曹操的算計。”
“可哪里想象的到,曹操對于江陵城也勢在必得,好像不希望我們得到長時間的休整。”
“這曹操還真是一個狠人啊!”
文聘嘆了口氣,不知道實在夸家曹操還是在鄙視他。
曹操的大營內。
不過兩個時辰的進攻,損失了不下三千人,這讓曹操著實感到肉疼。
可打仗就要死人,這是自古不變得真理,即便是你有無數的就計謀,仍然需要兵鋒的強大,否則如何短兵相接?
戲志才站在曹操身邊,舉目遠望,看著巍峨的江陵城,感慨的說道:“江陵城的堅固超過了我們的想象,文聘麾下的士兵對于這基本的防守非常的扎實,我們要拿下這城,不付出代價怕也不行啊!”
曹操點頭,兩人剛才一直在看對方的防守。
發現他們對于物資的運用非常的節省,基本上不會出現同時進攻,造成浪費。
這更讓他們感到棘手。
因為誰也不清楚文聘到底準備了多少大石頭,多少的箭矢……
“先生,咱們下午還要進攻嗎?不如先將外面的燕云十八騎剿滅,如何?”曹操輕聲道。
早上的進攻雖然兇狠,可基本都是一些二流的軍隊,精銳的士兵都被曹操布置在后方,目的自然就是為了防備燕云十八騎和先登兵這兩支利劍。
因此曹操才會有這樣的提議。
不過他說完這話,戲志才則是搖了搖頭:“不可!”
“我們對于燕云十八騎和先登兵這兩支隊伍絕對不能夠表現得太過明顯,否則設計的圈套能否有用就不能確定了。”
“給江陵城帶來壓迫只能夠用這些人,不過文聘看起來準備的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充足,因此必須要改變策略,想一個減少損失的辦法。”
說完這話戲志才雙眸緊閉,低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