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步安和張德兩人本就是死對頭,劉步安自然不會放過打擊張德的機會。
而目前劉辯所言所行符合他的心意,因此心情舒暢了不少。
張德眼睛睜得斗大,他狠狠的瞪了劉辯一眼,隨即眼光轉向劉步安:“難道你要為他出頭?剛才的話難道就是放屁嗎?”
劉步安哈哈一笑:“遇到一個如此有趣之人,本少爺怎么會讓他輕易的被你給玩死?”
說著他又看向劉辯:“小子,從今以后跟著本少爺混,如何?”
劉辯滿臉的不屑一顧,他嘲弄的看了一眼劉步安:“跟著你混?”
“你這個廢物也配?”
“你……”
劉步安沒想到劉辯的膽子如此之大,原本還充滿笑意的臉龐瞬間變得極為的猙獰,一張臉更是如豬肝一般:“你小子,當真是找死!!!”
“哈哈……”
這次反倒是張德哈哈大笑:“好像在人家眼中,你也是個廢物!廢物!!”
“哈哈!!!”
劉辯沒有時間在這里和兩人廢話,輕蔑的看了一眼:“要動手就快點,本少爺可沒有這么多時間陪著兩個廢物聊天。”
“找死!!”
“給小爺上,打死算我的!!”劉步安大喝一聲,朝著身后的幾個隨從喊道。
這幾個膀大腰圓的隨從聽到自家少爺的吩咐,一個個摩拳擦掌,滿臉猙獰的靠近劉辯。
“你這個小子還真是不知死活,敢得罪我們少爺!”
“上!!”
劉步安的七八個隨從直接朝著劉辯撲了過來。
劉辯嘴角一揚,飛身朝著那七八個隨從撲了過來。
握緊拳頭,進入人群之中。
噼里啪啦,不過一瞬間的工夫,那七八個隨從直接倒在地上,雙眼中充滿了恐懼。
原本還一副看好戲模樣的劉步安似乎也被劉辯的身手給嚇道。
看著劉辯逐漸地靠近自己,他渾身更是不由自主的發抖,發顫。
甚至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劉辯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他能夠肯定眼前這個不知道來歷的小子真的會將他給殺死。
“小子…小子你知道我是誰?”
“我父親可是信都城防軍的將軍,你要是得罪了我,我定要讓你家破人亡,明白嗎?”
劉步安雖然身軀顫抖,可當說到自己父親的時候,臉上仍舊露著一絲的不屑。
好像當他報出這個名號的時候,誰都不敢拿他怎么樣了一般。
“城防軍的將領?”
劉辯皺了皺眉頭,若是他記得不錯,城防軍乃是最初跟隨者劉虞一同效忠自己之人,可沒想到這些官員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好。
身為城防軍的將軍若說對于自己兒子這所作所為不清楚,這想想也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這猶豫的片刻,劉步安還真以為自己父親的名號起到了作用。
他顫抖的身軀逐漸地停止,猖狂的叫道:“別看你能打,可是能夠和朝廷做對?能夠和軍隊做對?”
“這里發生的事情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城防軍的人所知道,我父親的手下馬上就會到,到時候你小子就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眼下小爺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跪在地上大磕三個響頭,并且將身后那個少女送到少爺的床上,免你家族的死罪,如何?”
劉辯臉上的冷意更加的明顯,一股殺意更是彌漫在他的周圍。
“嘿嘿……”
劉辯冷笑了幾聲:“不過一個小小的城防軍,難道就是大漢的律法?難道就是你囂張的本錢?”
“去死!!”
劉辯大喝一聲,拳頭如風,直接朝著劉步安打去。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下一刻劉步安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去,口中更是不住的朝著外面吐血。
“你……”
劉步安似乎還有一些的意識,他滿臉的驚懼,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劉辯朝著身后趙云方向開口:“通知夜衛,將這兩人抓走,兩人的父親給我調查,之后問罪。”
說完這話他靜靜的走向劉步安,抓著他的衣襟道:“往日你不是仗勢欺人?今日就讓你親眼看到你所依仗的人其實也是一個無用的廢物。”
說完劉辯再次將劉步安給扔了出去。
隨即他朝著武曌的方向走去:“我帶你去將你父母給安葬好,這里的事情自然有人前來處理。”
武曌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這一刻如同百花齊放,煞是迷人。
她微微的頷首,跟隨著劉辯緩緩走出人群。
趙云朝著身后的侍衛吩咐幾聲,那幾個人立刻上前拉著武曌父母的身軀跟在身后。
趙云則是緩緩上前,來到劉步安和張德的跟前:“你們兩個人渣,讓你們存在這個世上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不過現在好了,今日一過,只怕你們就在也無法出現在世人的跟前。”
劉步安恐懼的心思從腳底涌上腦海,現在他真的害怕了,他醒悟過來剛才的那個少年不是一個普通之人。
而自己幾天到底惹下了多大的禍事,甚至他還都不清楚。
此時的他無比的懊惱,若能后悔,他恨不得今日就不出門,不對是一個月不出門。
張德更是被劉辯剛才的出手和話語所嚇到,此時他和劉步安是一個心思,后悔,無比的后悔……
他拖著顫抖的身軀,走向趙云:“這位仁兄,我和公子可沒有任何沖突,今日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能不能先離開?”
剛才我不是有意得罪公子的,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將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好不好?
此時的張德謙卑的如同一只狗一般,這讓圍觀之人更是大跌眼鏡。
趙云則是哈哈一笑:“現在離開嗎?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