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東郡。
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穩(wěn)定,整個兗州終于平定下來,各方面的勢力也都被曹操所整體的掌握。
東郡刺史府中。
此處原本是劉岱的府邸,可自從曹操入住兗州之后,此處自然而然成為曹操的住所。
大廳中,文武滿布,而原因自然就是管亥兵敗。
因為青州和兗州都是緊挨著的,所以曹操自然是最早知道這個消息。
看著手下眾人全都到齊,曹操原本繃著的臉也緩和了不少。
“諸位,管亥兵敗,前后不過五日,這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如今整個青州都在劉辯的兵鋒之下,大家認(rèn)為我們該如何辦?”
曹操這話說完,將目光掃下下面的眾人,仔細(xì)的盯著他們的反應(yīng)。
大廳中沉默了片刻,隨即程昱開口說道:“主公,劉辯拿下青州是早晚的事情,這點在我們的預(yù)料之中,而我們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放在司隸,洛陽。”
“那里作為大漢數(shù)百年的帝都,各方面的防備都非常不錯,進(jìn)可攻退可守,因此我們要先行拿下,至于劉辯,著急的人并非只有我們一家,完全可以等安頓完司隸之后,再行打算。”
聽了程昱這話,曹操也是緩緩的點頭,這想法與之不謀而合。
其實也并非曹操對青州不眼饞,實在因為如今他的勢力,根本無法單獨我劉辯爭奪,他眼下只能發(fā)展實力,才能夠增加與劉辯對抗的資本。
眾人沉默了片刻,作為曹操手下最重要的謀士,郭嘉也開口發(fā)言:“竊以為目標(biāo)雖然在司隸洛陽,可對于青州的事情絕對不能夠坐視不管。”
“如今管亥雖然兵敗,可殘兵逃出的并不少,泰山一地仍然有余孽,我們完全可以幫助他們,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只要他們能夠拖住劉辯幾個月,等咱們拿下洛陽城之后。”
“咱們就有了抵抗劉辯的能力,到時候才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郭嘉的主張雖然也是拿下洛陽,可方法則是完全不同,因此眾人又低頭沉思,考慮這兩個方案的可行性。
好一會兒,曹操開口道:“兩位先生說的都不錯,奉孝說的更是穩(wěn)妥。”
“我們的實力在發(fā)展,可劉辯同樣如此!因此我們需要對其進(jìn)行遏制,我覺得可以派人聯(lián)系泰山的黃巾軍,對其進(jìn)行支援,必要時候可以出兵。”
“是!!”
“同意!!”
在場之人都是曹操的心腹,可以說對他做出的決定沒有任何的反對,都紛紛的開口表示贊同。
見眾人均都同意,曹操再次開口:“如何拿下洛陽?如今荊州的劉表,劉岱,淮南的袁紹,這些人對于洛陽城可都是虎視眈眈,因此……”
這話剛剛落地,曹仁開口道:“主公,咱們兗州距離洛陽最近,不管他們誰想要來打主意,咱們都不能夠退卻,如今可以先發(fā)制人,率先的拿下汜水關(guān),只要拿下這里,扼守住嵩山一線,到時候就算他們對于洛陽有想法,那也不可能與我們爭了。”
曹仁直接將作戰(zhàn)計劃給說明,更是讓曹操心中暗自點頭。
他家族親戚中,人才不少,如曹仁,曹洪,夏侯淵,夏侯惇等,可是只有曹仁最為的謹(jǐn)慎小心,可以說每每所說的話也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
因此對于曹仁的意見,曹操還是非常重視。
聽完這話之后,曹操笑著道:“子孝此舉不錯,汜水關(guān)能夠扼守來淮南,豫州的敵軍,至于嵩山則是能夠把守來自荊州的敵軍,此兩處確實為必爭之地。”
“董卓明面上雖然在洛陽還有諸軍,可實際上已經(jīng)放棄了整個司隸,他想要坐山觀虎斗,因此這洛陽不管誰得到,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動靜。”
“因此孤也贊同拿下汜水關(guān),扼守嵩山一線。”
曹仁得到曹操的夸獎,臉上也露出笑容,聽完曹操贊同的話,直接拱手道:“主公,盡然如此,臣弟愿意領(lǐng)兵拿下汜水關(guān),扼守嵩山一線。”
曹仁這一請命,夏侯淵,夏侯惇,許褚,典韋等曹操手下的猛將紛紛上前,拱手請命,每個人都不甘落后,想要一展拳腳。
看著手下猛將如云,曹操臉上的笑容也是格外的明顯。
天下只知道劉辯手下猛將如云,可是誰清楚他曹孟德自己的力量?
想到馬上就能夠讓普天之下所有人清楚自己的實力,曹操臉上的笑意再也忍不住。
他哈哈大笑了兩聲,正色說道:“子孝你和許褚將軍率領(lǐng)兩萬精兵,拿下汜水關(guān),一定要擋住豫州和袁紹可能發(fā)動的襲擊。”
“妙才率兵一萬,扼守嵩山,不能讓荊州的劉表,劉岱干擾進(jìn)攻洛陽。”
“典將軍,子廉你們兩人率兵五千前去泰山,幫助這些黃巾軍抵抗劉辯的進(jìn)攻,記住若能夠得勝自然不錯,若是不能及早的撤離,不能夠損傷太大!明白嗎?”
曹操一連將三路人馬全部安排到位。
眾人自然也是紛紛的點頭,齊聲領(lǐng)命。
只是人群中的典韋有些疑惑,剛才不是說拿下洛陽城,怎么沒有安排這一路?
想來想去典韋還是開口問道:“主公,這洛陽城呢?怎么無人前去拿下來?”
曹操還未說話,一旁的郭嘉哈哈笑到道:“典將軍,這洛陽自然就是主公的囊中之物了,洛陽天子氣象所在之地,當(dāng)然只有主公才能夠去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清楚其中的意思。
曹操倒是淡然一笑,其余人則更是瘋狂,心中不住的幻想,若是曹操成為了天子,那他們呢?一個個不都是開國功臣?到時候榮華富貴,高官厚祿……
當(dāng)然這些話大家都是在心中默想,并沒有將之給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