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所有劉辯手下的士兵在戰(zhàn)場上大聲地喊道,此時他們已經勝利,那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見到劉辯打馬前來,所有士兵都跪倒在地上,口中高喊:“陛下?。 ?/p>
劉辯緩緩擺手,看著那些仍在發(fā)呆中的西涼鐵騎,開口說道:“按照大漢律令,你們冒犯了朕,并且還助紂為虐,難逃一死??!”
話音一落,殺氣頓時籠罩在所有西涼鐵騎身上,甚至劉辯手下的士兵更是直接抄起武器,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西涼鐵騎,只要皇帝一聲令下,他們直接回上前,廝殺,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如此齊整的動作,如此恐怖的壓力,這讓西涼鐵騎更是心中忐忑,他們剛剛得知呂布以敗的消息,如今又面臨這么大的壓力。
不少的西涼騎兵甚至被嚇得直接從馬上摔下來,倒在地上。
劉辯很滿意這種效果,清了清嗓子,他再次開口:“如今朕赦免你們無罪,可是有一點要提前告訴你們,從今以后,如果誰再背叛朕,那么不管是你們自身,還是家人,九族,都會被朕全部滅殺,天地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關于你的消息!”
“投降的,現(xiàn)在給我放下武器!跪倒在地上!否則片刻之后格殺勿論?。 ?/p>
劉辯說完這話,大手一揮,命令所有的士兵上前扣押西涼騎兵的武器。
而在這過程之中,那些西涼鐵騎更是好似石化了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抗?也沒有任何的阻攔。
劉辯非常滿意,這剩余的兩萬西涼鐵騎將會成為自己手中的尖刀,為他馳騁疆場,征服天下!
轉過身,劉辯朝著宇文成都和薛仁貴的方向走去。
地上一個滿頭蓬松,滿臉塵土,并且身上鮮血布滿的人躺在地上,他的嘴角不住的冒血。
此人自然就是呂布了,當劉辯看到他的樣子之后,心中也是唏噓不已。
誰能夠想到頭戴紫金冠,腳踏赤兔馬,手握方天畫戟的呂布能夠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陛下,呂布已經被臣擊中了腑臟,根本活不過幾天?!庇钗某啥冀忉屨f道。
命中呂布之后,他就沒有繼續(xù)動手,一來他不屑于此,二來呂布畢竟是宇文成都遇到最強的敵手,雖然不恥于他的為人,可仍舊不希望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他的性命。
張遼早就站在呂布的跟前,攙扶著呂布,他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奇怪,說不上來是悲傷,還是釋然。
劉辯緩緩的上前:“溫侯?呂布?”
“你可曾想過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呂布掙扎著,還要起身,還要說話,可是鮮血布滿了他的口中,甚至連說出一句話都非常的困難。
“我…我不服,人…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我怎么可能失?。??”
說完這話,呂布直接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任何喘氣的聲音,一代猛將就這樣消失在天地之間。
劉辯感慨道:“自古亂臣賊子不會有好的下場,即便是你無敵于天下,總會碰到敵手。原本按照你犯下的過錯,就算千刀萬剮也是毫不為過,可是你如今將要死亡,一切就都免除吧!”
劉辯這話說完,不僅是張遼,就連宇文成都和薛仁貴都是心中敬服。
畢竟呂布也算是一代名將,而他也不過只是董卓的幫兇,因此既然已經死了,就不必去折辱其尸體,原本張遼還擔心劉辯氣量狹窄,會對呂布尸體進行侮辱,如今親口聽到承諾,更是感激涕零。
“多謝陛下恩典,溫侯想必此時也是高興地!”張遼跪在地上說道。
其實劉辯一來沒有鞭尸的習慣,二來更是為了收復眼前的張遼和這些西涼的騎兵,因此當張遼跪在地上感謝的時候,劉辯直接上前,將之扶起。
“張遼?張文遠,快快請起??!”
跪在地上的張遼見皇帝一下說出了自己名字,又是納悶,又是激動:“陛下,難道您聽過我的名字?”
劉辯笑道:“張遼張文遠忠義無雙,我豈能不知道?”
“在并州的時候,抗擊鮮卑,匈奴你可是立下過不少的功勞,只是你未免跟錯了人,一步步走上逆賊的道路,如今呂布已然身死,你可愿歸降朝廷?為朕效力?”
如果說在剛才之前,張遼根本不會考慮投靠劉辯,即便是死也不會屈服。
可是當看著劉辯對呂布的寬大,并且對自己的安撫,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心中既是高興又是羞愧!
“陛下,末將愿意歸降!從今之后愿意當陛下手中最鋒利的尖刀,劍鋒所指,為陛下開辟河山!”張遼跪倒在地上,大聲喊道。
劉辯微笑的點了點頭,上前將張遼從地上扶起:“得文遠勝得十萬精兵!”
“如今這西涼降兵朕全部都交給你,希望你能夠讓他們發(fā)揮自己的能力,成為朕手中的利劍!”
這剛一投降,劉辯直接將數(shù)萬的西涼降兵交付給張遼,這是多大的信任?
張遼簡直不知道自己說些什么好,涕淚縱橫,再次匍匐在劉辯跟前:“陛下,臣。。。。”
于此同時,劉辯耳邊再次響起系統(tǒng)的提示音:“恭喜宿主以情動人,獲得張遼的忠誠,當前忠誠度為100.”
聽到系統(tǒng)如此的提示,劉辯嘴角的笑容更是燦爛,一員虎將就這樣被自己給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