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溫也是滿臉的笑意:“這呂布算盤倒是打的還真不錯,可惜打錯了!”
“不過也正好因為他有這樣的想法,我們才能夠有機會將之給擊敗!”
劉辯點了點頭:“宇文成都聽令!”
宇文成都趕忙的上前:“微臣在!”
“命令你率領(lǐng)燕云十八騎,以及五千人馬,前去溺戰(zhàn),并且激怒呂布,此戰(zhàn)不能夠勝利,只能夠撤退,朕會親自在這里等著他,等他入甕。”劉辯道。
如此簡單的招數(shù)讓一旁的薛仁貴都有些猶豫:“陛下,如今簡單的計策,真的能行?”
劉辯滿臉的正色:“如果說對于別人來說,那或許還真是差了一點意思,可是對于呂布已經(jīng)足夠了。”
“這廝自命不凡,認為自己舉世無雙,可偏偏被宇文將軍上次給打的落花流水,如此怎么肯咽下這口氣?因此只要宇文將軍出現(xiàn),他就會被瞬間的激怒,只想要報仇雪恨,其余的則是一點都不在乎。”
劉伯溫也是點頭道:“陛下說得不錯,呂布其人剛愎自用,就算有人的勸說,只怕他也不會聽的,因此只要宇文將軍不露出太大的破綻,基本上就能夠?qū)⒅o吸引過來。”
宇文成都道:“陛下,軍師放心,呂布那小子奈何不了我,上次若非他的馬快,怎么也不太可能從我的手上逃脫,這次我不會放過他。”
劉辯道:“那自然是最好的,這樣無情無義,狼心狗肺之人,怎么配生活在我大漢的疆域之上?”
“你這就帶兵前去溺戰(zhàn),引誘,一定要將呂布給朕吸引過來。”
宇文成都拱手道:“陛下放心,臣一定完成使命!”
“燕云十八騎,跟我走!!”
隨著宇文成都的吶喊,燕云十八騎如風一般呼嘯而來,在他們的身后,則是五千普通的騎兵。
呂布大帳之中,他仍舊在喝著悶酒。
“溫侯,有人前來溺戰(zhàn)?”
正在喝酒的呂布眼皮都沒有抬:“什么人?怎能夠如此的大膽,看來是真的要找死!”
那士兵說道:“他自稱是宇文成都,說溫侯……”
說到這那士兵也是不敢繼續(xù)的說話,畢竟后面的話實在太過生氣,如果告訴了呂布,自己遭受到無妄之災(zāi),那可真的就倒霉了。
看著士兵如此的畏畏縮縮,更是讓呂布心中來氣:“快給我說,什么話,怎么能夠如此的婆婆媽媽?”
“說…”
“說溫侯乃是他的手下敗將,所以才不敢出來應(yīng)戰(zhàn)!”
這話一落,只聽啪的一聲。
呂布直接將手中的酒杯給摔在地上,起身罵道:“胡說八道,胡說八道……你給我滾出去…”
那稟告的士兵出了營帳之后,直接長長的舒了口氣,這總算是躲過了一劫。
只不過里面的呂布可就真的氣壞了,他講案桌上的飯菜全部給摔在地上,口中不住的罵罵類咧。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來人,給我吹號,集合!!”
“嗚嗚嗚。。。。”
號角的聲音響徹在整個軍營之中,很快五萬的騎兵全都集合完畢。
張遼不知所以,莫名的上前問道:“溫侯,怎么回事?今日是要攻城?”
說完這張遼有一絲的憂慮,說實話張遼此時非常的矛盾,既不想宮城,更加不愿意自己以前敬佩的呂布成了天下人共同唾棄的人,可他還沒有開口。
呂布就說道:“那天僥幸勝過我的人來了,今日你我合力,不管如何總要將它給殺了,只有如此才能夠磨平我心中的憤怒。”
呂布的語氣中甚至還有一絲請求的味道,這是張遼從來沒有聽到過的。
片刻,張遼點頭道:“好!”
對于張遼來說,只要不是劉辯,只要不是皇室之人,其余人都不關(guān)他的事情,何況他也是一個頂級的武將,碰到都能夠挫敗呂布的對手,怎么能夠不興奮,不激動?
呂布見張遼答應(yīng)頓時臉上的笑意更是明顯,他上前拍了拍張遼的肩膀:“文遠,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雖然我們有些事情的看法是不同的,可關(guān)鍵時刻你仍然愿意幫助我!”
“等為義父將這件事情辦完之后,我會認真考慮你說的事情。”
張遼聽完沒有任何的高興,反而是滿臉的苦笑,等事情辦完只怕他跟著呂布都會被罵死,更何況呂布本人呢?
張遼沒有繼續(xù)的說話,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大營外面,宇文成都后面排著十八個身著黑衣的燕云十八騎,身后更是有五千的騎兵。
看到呂布大營的門口打開,宇文成都臉上的笑意更是明顯:“呂布小兒,我還以為你還怕了?不敢出來一戰(zhàn)?其實你要當縮頭烏龜也是很不錯,最起碼不必再士兵的面前再次丟臉,否則你還能夠帶兵馬?”
宇文成都這話不可謂是不氣人,呂布直接破口大罵:“胡說八道,上次是我身體不舒服,否則怎么可能讓你占到便宜?今日,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我呂布要讓天下人明白,無雙猛將只有我一個人!!”
宇文成都哈哈一笑:“莫要多說,有本事就手底下見真章,一直在斗嘴,這怕不是好漢所為!”
說完這話宇文成都打馬上前,站在軍隊最前面,一副邀戰(zhàn)的模樣。
可呂布那邊,呂布還沒有說話,張遼直接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口中喊道:“莫要叫囂,張遼前來會一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