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聽完何皇后這話,更是心中竊喜。
自己的母后還真是給力,開門見山,直接提親。
不過越是如此蔡邕越是無法拒絕。
蔡邕猶豫了好一會兒,緩緩的說道:“太后,我這女兒如今年紀不大,平日里又極有主見,不知道……”
蔡邕這話還沒有說完,何皇后臉色一沉:“莫非因為我皇兒被人給廢了,我們母子兩人落難,現在連你都看不上了?”
此話一出,蔡邕更是直接跪倒在地上:“太后,您這不是折煞老臣?臣對大漢王朝,對陛下,對太后沒有任何的二心。”
“臣同意,只是小女……”
何皇后聽到蔡邕同意這話,臉色一緩,隨即笑道:“我就知道蔡老不是這樣的人。”
說完她直接走到蔡琰跟前,柔聲的問道:“琰兒,你可愿意入宮?入宮之后一切有哀家的照應,不會有任何人欺負你,何況如今皇兒只有唐姬一個妃子,你們兩人的性子都十分相近,不會有問題的。”
蔡琰本就對著劉辯有好感,剛才親耳又聽到父親答應,頓時羞澀的點了點頭。
何皇后頓時大喜:“好孩子,你果然是知書達理。”
“如今咱們還不曾穩定下來,等到了幽州,哀家就替你們舉辦婚禮,到時候一定弄的風風光光的。”
何皇后這話相當于一錘定音,蔡邕直接拱手說道:“一切都全憑太后做主……”
此事議定,大軍繼續的出發,與此同時早有人前往幽州的首府,范陽前去傳令。
范陽城,州牧府中。
當劉虞接到劉辯的命令之后,臉上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他雖然是皇室中人,并且割據一方,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謀逆之心,原本去年聽說劉辯被廢,他也是心中非常的氣惱,甚至都想要起兵前去勤王,奈何單單這幽州一地的兵馬他都無法調動,左右有公孫瓚的絆子,最終無疾而終。
可是他時刻的想著如何才能去弘農營救劉辯,沒想到如今劉辯竟然獨自逃出來了。
“來人!準備一下,本官即刻出城!”
………
中山,城門口。
劉虞在昨天已經帶著一干手下到達了城中,今日一早更是打探到劉辯馬上就能夠趕到,因此他率領下屬早早等候在城門,準備給劉辯最隆重的迎接儀式。
他身后站著一個中年男子,姓閻名柔。
閆柔可以說是劉虞手下最為信任的謀士,可此時他臉上則是有些不安。
終于他往前上了一步,在劉虞耳邊小聲的說道:“州牧大人,如今劉辯乃是弘農王,早就不是帝王了,您真的要以皇帝的規格迎接他?”
“這要是傳到了洛陽,到時候免不了朝廷的怪罪!更何況弘農王性格懦弱,望之不像明君,您真的要擁立他嗎?”
“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要這一步邁出了,我們就再也不能夠回頭了!”
劉虞道:“自古立嫡為長,劉辯既是先帝的嫡子,又是長子,皇位本就是他的,這是天下臣民都心知肚明的,可是董卓那廝帶著大兵硬生生的將天子給廢棄,這本就不的人心。”
“如今天子既然逃出牢籠,我等一干忠義之士自當盡心竭力,幫助陛下重新奪回皇位,難道這有什么錯嗎?”
“洛陽陳留王也是我的侄兒,他也是被董卓脅迫而上,根本心中不愿意,因此他的心意也是希望天子能夠重登大寶的。”
劉虞越說口氣越是嚴峻,閆柔聽完也不再吱聲。
其實劉虞說的這些他都明白,只是如今天下大亂已經不可避免,而劉辯一向被人為才能不行,又如何的匡扶漢室?
兩人這邊說這話,遠處終于出現一大隊的騎兵。
雖然距離很遠,可是劉虞等人依舊能夠感覺到不弱的殺氣。
這支隊伍好像是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一般,煞氣沖天。
原本對劉辯一點都不看好的閆柔,看到這支部隊的時候,心中不覺升起一絲希望。
他從來不曾想過劉辯手中居然還有這樣的王牌,而一個少年能夠拉扯起來這樣的一直部隊,又怎么會如傳言那般的不堪?
劉虞更是樂的合不攏嘴:“先生,你剛才的擔心都是多余的吧!”
“陛下經過一年的臥薪嘗膽居然能夠拉扯出這樣一直軍隊,你能夠說他沒有真才實學?”
“舜發于畎畝之中,傅說舉于版筑之間,膠鬲舉于魚鹽之中,管夷吾舉于士,孫叔敖舉于海,百里奚舉于市……”
“自古能夠成材之人必定會經歷一番挫折,如今陛下一年被困的生涯,非但沒有任何的壞處,反倒是磨練了他的性格。”
“因此我大漢中興在望,大漢必將綿延萬世!”
……
“眾臣聽令,隨我一同前去迎接陛下!!”
“諾。。。”
隨著劉虞的一聲令下,數十名的官員跟在他的身后,緩緩的朝著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