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繼續說道:“……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請新郎和新娘步入禮堂前臺!”
隨著蘇哲和熱芭的動作,名為只為你一人而活的音樂響起。
熱芭挽著蘇哲的手臂,臉上掛著幸福而滿足的微笑從紅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前臺。親朋好友們,紛紛站起來,笑吟吟的對一對新人行注目禮。
安迪站在人群里,目神復雜的看著這一對壁人,心道:蘇哲跟熱芭真是般配,算啦,他們是天空中飛翔的蒼鷹,我只是草屋前圍繞的小燕子,干嘛自討沒趣。
想著,安迪已經蒙生退意。
此時司儀隨著蘇哲和熱芭的腳步熱情洋溢的說著:“新郎和新娘正在優美動聽的樂曲聲中向著我們幸福的走來,在這終生難以忘懷的城,
在這激動人心的時刻中,所以愛你們的人都有一個相同的祝愿,那就是,祝你們生活幸福,愿你們家庭美滿!祝你們愛情甜蜜,愿你們事業輝煌!”
這時蘇哲和熱芭已經穿過了長長的紅地毯來到了前臺上,然后轉過身,肩并著肩站在了臺上的中心處。
司儀做了簡單的身份介紹之后,大聲地說道:“那么,下面就有請兩位新人,向在座的所有來賓進行答謝鞠躬禮!一鞠躬,感謝各位來賓過去的關愛與呵護!二鞠躬……”
之后熱芭的父親被邀請上臺發言。
熱芭的父親看著女兒打扮的貌似天仙,養了快三十年的姑娘完成婚禮就算是別人家的媳婦了,心情百感交集,非常的激動,眼眶都泛起了紅暈。
好在蘇哲這個女婿讓他們也覺得挺滿意的,不會虧等了熱芭。
“做為一個父親,今天……”
說完之后司儀讓工作人員拿過四杯酒,分別遞給熱芭、蘇哲以及熱芭的父母。
“各位來賓朋友,現在一對新人和他們的父母都端起了盛滿幸福的酒杯,這酒代表著新郎和新娘以及其家人對在場所有嘉賓的感謝和祝福……”
儀式熱烈而簡短,說好不鬧的,所以傳說中的那些有點惡作劇意味的小游戲也并沒有出現,賓客們倒是想鬧,無奈伴娘和伴郎團們人數龐大,而且大部分人都還沒結婚,因此非常的賣力。
誰也不想自己結婚的時候被人戲耍,于是這個時候自然要格外的賣力,要不然自己結婚了沒人幫忙怎么辦!
接下來吃吃喝喝,蘇哲隨著熱芭到各桌去敬酒。
安迪拿了瓶茅臺跟在他們后面,只要蘇哲的杯子空了,她就會幫他給補上。
不過當蘇哲干了第一杯的時候,卻不禁有點詫異,因為杯子里不是酒,而是溫水。他回過頭,剛好對上安迪溫柔的目光。
蘇哲知道這是安迪的關心,今天這么多桌賓客,一桌桌敬下來,就算沒有人灌酒,以蘇哲的酒量也肯定是不行的。
細心體貼,是安迪的長處。
熱熱鬧鬧、吃吃喝喝,開開心心,一場婚禮也就這么過去了。
當蘇哲和熱芭回到新房,蘇哲感覺自己都快散架了,結個婚這也太累了吧。真想不明白那些二婚,三婚甚至四婚的人是怎么堅持的。
熱芭滿面笑容的撲到蘇哲身上,對他說道:“老公,你去洗洗啊,一身的酒味。”
蘇哲知道熱芭在想什么,勉強解釋說道:“今天好累,都老夫老妻……”
“不行!我不要!要有儀式感,今天可是新婚洞房哦!什么都不做,太虧了!”
…………
第二天日上三桿,蘇哲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時才發現,為什么結婚要擺酒了。
雖然跟熱芭領了證那么久,但是好像還跟以前談戀愛時沒什么太大的區別的,但是擺完了酒席,頓時感覺就不一樣了。
“老婆,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得去你媽那邊……”
熱芭被蘇哲拍打了下臀部,不滿的翻過身來,抗議道:“不嘛,再睡會,難得睡懶覺……”
蘇哲看著慵懶的熱芭心里也是憐意大起,她也太拼了,連續五年沒怎么休息,日復一日的接通知。要不是和自己戀愛,連個放松愉樂的時間都沒有。
“那好,你繼續睡吧,等你睡飽了我們再去……”
想到這里蘇哲說話也變的更加的溫柔起來了。
根據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甜蜜的時光總是過的太快,一晃眼已經一周了。
兩個人不可能無休止的停留在甜蜜的時光中,編了借口把急切想要抱孫子的老倆口給忽悠了過去,蘇哲和熱芭又到了勞燕分飛的時候。
在機場兩個人分頭登機,重新獨自一人的蘇哲這才想起,好像有好多天沒見到安迪了。
蘇哲正準備給安迪打電話,卻突然發現她給自己發了一封郵件,時間就在今天凌晨。
“當你看到這封郵件,我已經在老家了。看著你和熱芭步入婚姻的殿堂,我想我也是時候離開了。之所以拖到現在才說,是不想你在甜蜜的時光里給你帶來什么困擾,這算是我最后一次為你著想吧。
我覺得再呆在你身邊,已經不太適合了,因為我不可能假裝不愛你,也不可能帶著這種檸檬的心情一直若無其事。離開,對我們倆個,對熱芭都好。我已經在獵頭那邊做了工作了,他們會給你發資料,你在那些人當中再選一個助理和經濟人。
他們都是更專業更好的,應該能幫你的事業更上一層樓。祝福你,真誠的祝福你。”
蘇哲看完了安迪的郵件,心里好像什么東西被人掏空了似的,他明白,安迪這么做沒有錯。繼續曖昧的呆在一起,對他,對安迪都不夠負責,尤其對安迪太不公平了。
登機的時間到了,蘇哲有點恍惚的上了飛機,為時兩個小時的行程,他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感覺陷在了過去的記憶中無法自拔。
下了飛機,走出機場,以往那個笑吟吟會一路小跑過來接他行李箱的女生已經不會再出現了。
蘇哲有點不習慣,站在那里愣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