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工作室,那種感覺更為強烈了。
這是蘇哲和安迪工作的地方,每一個角落都充滿著安迪的氣息,都充滿著他和安迪的記憶。
獵頭公司那邊效率很高,很快就給蘇哲發(fā)來了資料。
果然是專業(yè)選手,發(fā)來的資料中,那些人的簡歷比安迪要漂亮很多,業(yè)內(nèi)的經(jīng)驗比起安迪更為的豐富。
如果蘇哲選用他們的話,應(yīng)該能夠更好的幫助他的事業(yè)。
不過蘇哲卻感到一陣的煩臊。
據(jù)說只有老年人才會對過去的人和事特別的留戀,蘇哲暗暗自嘲,自己應(yīng)該沒有那么老,沒有念舊才對。
不知不覺到了飯點,今天沒人煮飯,蘇哲只得自己點了外賣。
可能是出于彌補的心態(tài),一氣點了很多平時愛吃的東西,琳瑯滿目的擺了一桌子,但是蘇哲看著升騰著熱氣,散發(fā)著撲鼻香味的美味,卻沒了食欲。
因為以往那個會坐在對面,笑嘻嘻的猛嗅一鼻子,然后說,好香啊!的女生已經(jīng)不在了。
不行!
蘇哲掏出了手機定了去三亞的機票,他要把安迪給追回來……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yīng)如是。
蘇哲如此的傷感,安迪又何嘗不是,于是蘇哲覺得他還是要主動一點,不管以后怎么樣,起碼現(xiàn)在他不想分離。
安迪的家庭住址,蘇哲找起來也沒費什么事,安迪身份證上的地址就是她現(xiàn)在的住址,老姑娘還跟父母一起住唄。
到了地方,出機場蘇哲給安迪打了一個電話。
“剛剛怎么是關(guān)機的。怕我騷擾你嗎?”
“……”
“開個玩笑,就算你不在我這里做了,我們還是朋友對吧。”
“對……對吧……”
“回答很勉強的樣子,你在干什么呢?”
“相親……”
“又相親,你爸媽是有多想讓你嫁掉啊……”
“我們這里不一樣的,只要不上學(xué)就得嫁人,十幾歲就嫁人的大有人在,我媽嫁給我爸的時候就才19歲……我已經(jīng)算是老姑娘啦,再不嫁人要被人笑話的。”
“那相中沒有?”
“不知道,早上相了兩個,也不知道結(jié)果怎么樣,你不懂大齡剩女的悲哀……”安迪的話語里帶著一些苦澀。
“不是吧,你連三十都沒有也算是剩女了?”
“……不和你說了,我一會要見相親對象,我要做準(zhǔn)備了……”安迪簡短了說了兩句掛了上電話,她滿臉的苦澀,心想,不能再聽蘇哲的聲音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要回去找他。趕緊找借口掛斷了電話。
“都敢掛我電話了?”
蘇哲看著熄了屏的手機,然后快步的走向一輛等候載客的出租車,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了進(jìn)去,對司機說道:“去XXX,麻煩開快點,我老婆好像正跟別的男人搞壞事,老子要快點回去堵他們的!”
“好咧!”
懶洋洋的司機一聽這話,立刻就精神了。這年頭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你跟司機說自己家人快掛了,趕著回去見最后一面,他也未必會開快車,還要告訴你開車要注意安全,安全第一。
但是一聽到這種八卦狗血的事情,中年老司機勁頭立刻就起來了,把嘴上刁著的煙頭狠狠的甩出窗外,拍著胸口說道:“老弟,你盡管放心,這事就包在老哥身上,絕不能放跑了那對狗男女!”
蘇哲知道自己是個明星,所以也做了一些裝扮,貼上了兩撇小胡子,頭上戴了一頂棒球帽子,再扣上一幅墨鏡,就算是熱芭來了也要看個半天才能認(rèn)的出來。
這一路上算是風(fēng)馳電掣一般了,在中年出租車司機的大力幫助之下,蘇哲節(jié)省了近一半的時間就來了安迪她們家門前。
蘇哲婉言謝絕了司機大哥要幫他堵奸夫淫婦的建議,給了額外的小費這才打發(fā)走,已經(jīng)腦補了若干劇情的司機哥。
蘇哲走進(jìn)樓道,運氣真不錯,剛好電梯下來,他跟站在那里等電梯的男人一起走進(jìn)電梯。
那個男人點了四樓,蘇哲看看,就站著沒動。
安迪家就是四樓。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正裝,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很是斯文有禮的樣子。在電梯上升的過程當(dāng)中,他打量了蘇哲幾眼感覺蘇哲雖然裝扮有點非主流,但是氣質(zhì)還是挺好的。
于是他主動開口說道:“兄弟不會也是去四樓安家相親的吧?”
納尼?
蘇哲立刻從神游天外回到了眼前的四眼仔身上。
他打量了一下身前這個男人,這是撞車了嗎?
“對啊,你也是嗎?”
“對……”斯文男點了點頭,好像一點也不介意跟蘇哲一起去相親,反而好像賣弄似的說道:“媒人說,這家的姑娘雖然年齡大了一點,但是長的挺漂亮的,而且以前工作也不錯,頗有些積蓄,就是高冷了一點,很多人來相過,但是被都拒絕了……”
蘇哲輕笑了一聲,他實在是想像不出像安迪那種溫柔的丫頭怎么去高冷的應(yīng)對那些來相親的臭男人。
“可能是之前相親的那些人太挫了吧,方法不對,女人越是高冷,越不能跪舔!”
電梯丁的一聲,到達(dá)了四樓。蘇哲一面下電梯一邊對那個斯文眼鏡男說道:“對于這種高冷的妹紙就是要直接一點,見了她之后,直接牽她的手,拉著她就行了!”
斯文男一臉的不信。
蘇哲笑笑道:“不信是吧,這是有科學(xué)道理的,女人啊就喜歡強硬一些的男人,因為她們需要的是膜拜,依賴的對象,而不是應(yīng)聲蟲。”
“道理好像也有,但是一見面話還沒說,就牽手,會被人當(dāng)流氓打的吧。”
蘇哲一邊走到門前按下門鈴,一邊嘿嘿笑道:“不信是吧,要不我先?給你做個示范好了。”
沒得斯文男說什么,安迪家的門打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隔著防盜門看向蘇哲和斯文男,問道:“你們,是來相親的嗎?”
“對啊,阿姨你好!”蘇哲搶先跟眉目有點像安迪的婦女打了聲招呼,接著就從她打開的防盜門的縫隙中率先擠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