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很嗨的,人聲加上音樂聲,熱芭說的又那么小聲,眾人都沒聽清。不知道是誰混在人群里起哄般地喊了一聲,說道:“聲音太小了聽不見!”
蘇哲卻不想讓熱芭再說第二次,于是轉過頭,一臉沮喪地對眾人說道:“大家散了吧,她說她不愿意!”
納尼!
蘇哲這句話,把大伙都給弄蒙了,包括臺上的熱芭都是一臉的懵懂,難道蘇哲聽錯了?她剛想解釋,這時蘇哲卻一臉壞笑的扭過臉來對她也是對臺下圍觀的朋友們說道:“不管你愿意還是不愿意,反正你是我的人了!”
說著一低頭,把熱芭攔腰抱起,幾個大步就從后臺跳了下去。
眾人一臉黑線,什么鬼?蘇哲這貨怎么老是不按常理出牌。倒底是愿意啊,還是愿意啊?
饒小志是知道一點實情的,但他也沒想到蘇哲玩的這么大,放了一群人的鴿子,留下一個巨大的懸念,趕緊出來善后。
蘇哲抱著熱芭依然健步如飛,一直跑到沒人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
熱芭被蘇哲強有力的臂彎抱著跑了一路,身體早就軟的像是棉花糖一樣了,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他搞什么,倒底是不是真的向她求婚,見蘇哲停下來這才問道:“你……”
蘇哲卻噓了一聲,然后對執芭說道:“別說話,都說男人的嘴巴會騙,但心卻不會。你仔細聽。”
蘇哲跑了一路,這里又僻靜無聲,熱芭被他抱在懷里,確實是聽到撲嗵撲嗵的心跳聲,但這也是跑步跑的,又能說明什么?
熱芭剛想開口,一個怪異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蘇哲的心臟,雖然我很丑,但是我很溫柔,而且我從來不說謊,蘇哲很愛你,他見到你我就會像是打鼓一樣嘭嘭嘭巨烈的跳動著……”
雖然那個聲音很怪異,但執芭還是聽出來就是蘇哲自己的聲音,雖然他嘴巴沒動,但聲音就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錄音?還是腹語?熱芭不得而知,但還是被這個聲音所說的話逗的樂不可支。
熱芭在蘇哲的懷里笑的花枝亂顫,剛想說點什么,卻被蘇哲低下頭,封住了檀口。
長長的一個吻之后,蘇哲這才把熱芭放了下來,牽著她的手走進旁邊的一間屋子里。
當兩個人走進屋子之后,燈光亮了起來,音樂也隨之響起。
那是一支熱芭從來沒聽過的鋼琴曲,溫馨而甜蜜的旋律在屋里回旋著。然后正對著他們的大屏幕亮了起來,屏幕上是歡笑著的熱芭,各種各樣的場景。
那是些場景都是熱芭所熟悉的,因為那都是她和蘇哲約會的點點滴滴。
看著屏幕上自己的笑臉,聽著畫外蘇哲那些曾經說過的話語,熱芭先是微笑,然后眼眶莫名就紅了起來,她對蘇哲柔聲說道:“你這個大壞蛋,這都什么時候拍的呀,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么早就對我不懷好意了。”
蘇哲沒說話,因為他想說的,在這個VideoClips里都有。
隨著屏幕上的變幻,蘇哲那富有磁性的畫外音響起。
“最喜歡的你的微笑,你的笑容可以治愈這個世界,可以溫暖我。在你的笑容里,我將會得到自己的幸福。如果生活在沒有你的世界,縱使逍遙百年也將索然無味。沒有你分享快樂,那快樂也只剩一半,dear做和我一起享用早午晚餐的那個伴吧……”
剖白內心的話語,加上煽情的音樂,讓熱芭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就準備奪眶而出了。這時蘇哲湊過來在熱芭的耳邊說道:“怎么了?眼睛進磚頭了嗎?要不然幫你吹一下。”
“你討厭!”
熱芭轉過來,揮起粉拳打在蘇哲的胸口,卻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蘇哲灑然一笑將她擁入懷中,輕撫著熱芭的秀發,蘇哲知道此時此刻,他已經占據了她的芳心。
求婚成功。
蘇哲并沒有打算通知媒體,他并不喜歡把這種很私人的事弄的大張其鼓的。有些明星很喜歡在這方面做文章,借此來上頭條,而蘇哲不屑于這么做。很土,很LOW的。
當然蘇哲也不知道,雖然他刻意叫到場的朋友們不要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而且最后還耍了個小花招,讓朋友們搞不清楚他倒底求婚成功沒成功,但無孔不入的狗仔隊還是知道了。
作為娛樂記者個個偵查能力堪比名偵探,首先熱芭戴上了那條天價的心型血翡翠的照片就被某個娛記拍到了,據說立刻被某媒體以一百萬的高價買下。
國內某個自封的天王巨星正出新專輯,買了很多媒體宣傳這件事,本來是有希望上個頭條的,沒想到蘇哲這個藏著掖著的求婚事件還是成功搶走了他的頭條。
當天那名巨星鐵青著臉把辦公室砸了個稀爛,仰天長嘆,既生峰,何生哲啊!
蘇哲由于幾天后要去美國參加賈斯丁比伯的演唱會,而且熱芭最近的檔期也排不開,兩個人只是準備蘇哲從賈斯丁比伯的演唱會回來后,先低調的去民政局領個證,酒席什么的容后再擺。
上次蘇哲參加賈斯丁比伯的演唱會,雖然被一些對華人有歧視的人在推特和面書上說了不少的怪話。但是音樂是無國界的,對于優美音樂的欣賞大家是一致的。否則當年鄧麗君在美國巡演就不會那么成功了。
所以蘇哲作為嘉賓也是廣受好評,并為賈斯丁比伯吸引了大量新的華裔歌迷群體。
于是在演唱會主辦方決定在拉斯維加斯再舉辦一場加演時,賈斯丁比伯第一時間就聯系了蘇哲。
蘇哲覺得這對于自己擴大在歐美的影響力很有幫助,自然不會推辭。而且新的專輯本身就是歐美的曲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