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突然間這么有自信?”
蘇哲不由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曾抗這么有自信,但只要想象一下應該就知道了,他應該是掌握了殺手锏。
“別說廢話了,你就說同意不同意吧。我提醒你,開弓沒有回頭箭,你這可是唯一一次選擇投降保住顏面的機會。”
曾抗繼續說道,語言沒有半點放緩。
“我當然不能同意,我一個人的名譽無所謂,關鍵是我可是答應了所有的女團成員,要把她們從新人捧成真正的明星,實現她們的夢想。”蘇哲搖搖頭道,“所以說,我更希望和你在臺上一較高下,而不是在私下里這樣恥辱認輸。”
“哈哈哈哈哈,說得好呀,我就等你這句話。”曾抗哈哈大笑,在他看來,蘇哲顯然是中了自己的激將法,落入了圈套,“這樣吧,既然你有自信,那么這一次我們也不要隔空比試了,我們就同臺競技如何?”
“好啊,你安排地點,還是我安排?”
蘇哲輕輕一笑說道。
“都不好,要是還分主客場的話,必然會讓你輸了也覺得不公平,這樣還容易落人話柄。”曾抗拒絕道,“我已經請了樂壇的知名大咖,娜英來做公證人,為我們尋找場地。”
“好啊,娜姐的排面我還是很放心的。”蘇哲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就請到時候把時間和地點告知我吧,我會帶著我的人參加。”
“好,一言為定!”
曾抗掛了電話,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嘿嘿嘿,真的是好久沒有這么爽了,蘇哲你千不該萬不該,碰上了我的女團。今天無論你做了多少準備,在企鵝的財力面前,那都沒有任何意義!”
而與此同時,蘇哲也是掛了電話,搖搖頭。
“蘇老師,怎么了?莫非有什么問題嗎?”
節目組的導演見到蘇哲搖頭,還以為他對剛才的節目有什么不滿,也是戰戰兢兢說道。
要知道如今蘇哲的地位非常高,他作為國內炙手可熱的明星,也是身后有著巨大的流量。
所以說,怎么樣都是不能得罪他,而要盡可能讓蘇哲滿意才行,說成是當前各大節目都要圍繞著蘇哲轉圈,也是絲毫不為過的。
“沒什么,一點私事而已,不必在意。”
蘇哲輕輕拍了拍那個導演的肩膀,表示寬慰。
“你的節目完全沒問題,我非常欣賞你的創意,按照你所想的來就行。”
“這樣嗎……那真是謝謝蘇老師的鼓勵了!”
那個導演看上去很年輕,只有不到三十歲的樣子,似乎是個剛剛入職不久的小伙子。
能夠如此近距離和蘇哲接觸,又得到蘇哲的鼓勵,他無疑是受寵若驚的。
“沒什么,每個人都有第一次嘛。”蘇哲搖搖頭,也是轉而走向了攝影棚,“走吧,我們繼續錄制采訪。”
中午時分,蘇哲拍攝完了電視節目,也是開車回了家。
推開家門,蘇哲也是聞到了好聞的飯菜香味。
“哇,熱芭你做的飯可真好吃,我超級喜歡的!”
蘇哲走到廚房,也是見到了正在忙前忙后的熱芭,也是情不自禁贊美道。
本來嘛,熱芭能歌善舞,能演戲長得又漂亮,蘇哲已經覺得這是上天的恩賜了,可是沒想到她做飯也非常有一手。
這樣優秀的女生,真的是神仙中人啊!
“沒……沒什么啦,就是小時候爸媽工作都忙,不能按時回來吃飯,所以說我也只能沒事自己學著做飯了。”被蘇哲直接夸獎,熱芭也是頓時臉紅了起來,撓了撓頭說道,“只要飯菜沒有讓蘇哲你不滿意就行……我好久沒能自己做飯了,怕變了味道。”
“怎么會呢,熱芭你做的菜,我永遠都喜歡!”
蘇哲嘿嘿一笑,也是攬住熱芭的身體,在她的額頭之上吻了一下。
“真是的,一回來就干壞事。”
熱芭美麗的臉紅了起來,不過也沒有表示反對。
畢竟如今的熱芭和蘇哲,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了,所以說做點什么都沒有事情。
甚至熱芭還覺得有些虧欠蘇哲了,畢竟兩人都已經確立關系這么久了,然而前段時間才剛剛接吻過,在那之上的事情甚至都完全沒有嘗試。
好在蘇哲不在意。所以說,這期間蘇哲想要偷偷占自己一點便宜,那就讓他占了吧!
很快熱芭做好了飯,蘇哲也上桌兩人一起享用。
其實熱芭實在是過于謙虛了,因為她做菜真的是非常好吃,蘇哲感覺自己去過那么多的無星級賓館參加活動,然而那些大廚做的菜都比不上熱芭的!
“慢點吃,小心點別噎著。”
熱芭見到蘇哲大口大口扒飯,也是不由笑了起來,看上去非常好看。
“不是別的,熱芭你做飯實在是太好吃了,讓我變成癩蛤蟆我都愿意。”蘇哲忙不迭地說完,又是往口中扒飯了。
“你呀,這樣子真是好像餓死鬼投胎了。”
熱芭掩嘴輕笑,不過眼中卻帶著十足的滿意,顯然蘇哲喜歡自己做的飯,對于熱芭來說這是非常好的鼓勵。
過了片刻,兩人吃完了飯,蘇哲主動提出來要刷碗。
蘇哲的理論也非常簡單,那就是男人絕對不能什么家務都不做,肯定要替女友分擔一部分的。
因為,熱芭也并不是全職的太太,她的事業甚至比起蘇哲還要忙得多,這樣的她能夠抽搐時間來給蘇哲做飯,并且每天都按時回家,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蘇哲也不希望再給熱芭增添太多的麻煩,所以說他才主動刷碗。
熱芭本來想要拒絕,然而蘇哲卻堅持,最后拗不過蘇哲,熱芭才只能到一旁看電視去了。
過了五分鐘,蘇哲刷碗完畢,也是坐到了熱芭的身邊。
“用洗潔精了嗎?可不準只用熱水沖一遍啊!”
熱芭提醒般地說道。
“哎呀,干嘛搞得這么麻煩,只要摸上去沒有油不就行了,反正晚上還要再做飯的嘛!”
蘇哲聳了聳肩,懶洋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