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漫天的星斗,它們盡著自己最大的力量,把點點滴滴的光芒融匯在一起。
涼亭,蘇哲和熱芭背靠背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蘇哲在給熱芭講解星系呢。
“大熊座是最有名的北天星座之一,是著名的北斗七星所在星座。”蘇哲指著一邊星系說道。
“那,那一片就是嗎?”熱芭雙手抱拳,看著夜空虔誠地許下自己的愿望。
而后,她偷偷看了一眼蘇哲,然后又收回目光。
蘇哲搖搖頭說:“春季是觀察大熊系最好的時段,現在嘛,肉眼看不到!”
“討厭!”
熱芭皺著鼻子,用胳膊肘撞了撞蘇哲,失望道:“那我許的愿望,豈不是白許啦?”
“你許了什么愿望?”蘇哲好奇的回過頭。
熱芭臉蛋一紅,歪著腦袋,支支吾吾道:“愿望,不能隨便告訴別人,不然就不靈了!”
蘇哲笑著點頭,伸手拿過餐桌上的大勺子,然后舉得高高的,說:“再許一次吧。”
“啊?”熱芭一臉懵。
蘇哲輕聲笑道:“大熊系星座肉眼能看到的恒星就有十幾顆,其中最亮的有七顆,也就是北斗七星。它的形狀就是把大勺子。嘛,這樣也差不多吶。”
“什么嘛!明明就差的很多!”熱芭嘀咕了幾句,可還是雙手抱拳,面帶微笑地許下了自己的愿望。
眼見熱芭許愿完成,蘇哲問道:“偷偷告訴我愿望是什么,說不準我能幫你實現呢?”
“不要!”熱芭起身,傲嬌道:“愿望告訴別人就不靈了!哼,我去洗碗了!”
“小氣!”蘇哲也起身,跟著熱芭一起收拾著碗筷。
直播間,瞬間沸騰!
“!!!這也行?”
“啊啊啊!胖墩這副模樣,該不是許了嫁給蘇哲的愿望吧?”
“八成是了啊!”
“好甜啊!”
“對著大勺子許愿,這一對也是沒誰了!”
“我承認我羨慕了......”
......
黃壘在院子陪著鍋碗瓢盆在玩著撿球的小游戲,每次他將球扔遠,瓢哥總能第一時間將球撿回來。
蹭吃蹭喝的黃壘,終究是沒能厚著臉皮待太久,在孫老爺子家吃過飯不久,就帶著一些茶葉回到了蘑菇屋。
一回到蘑菇屋,就見到熱芭和蘇哲兩人在涼亭里膩歪,他也沒好意思去打擾二人,就和鍋碗瓢盆玩起了游戲。
何炯早就承受不住這百萬噸的暴擊,自覺地回到了屋里,開始整理收拾一番屋子。
蘇哲和熱芭這一對,則在水槽旁洗著碗筷,小h則待在一旁當起了監工。
夜已深,奶牛蘇蘇和鄰居老點兒、天霸也都打起了哈欠,只有彩燈雙眼還亮晶晶地,絲毫沒有睡意。
“鈴鈴鈴......”電話響起,也意味著蘑菇屋的嘉賓來電了!
“我去!”熱芭放下碗,洗了洗手,自告奮勇的當起了接線員。
“你好,這里是蘑菇屋!”專業聲優上線,人美聲甜。
“嫂子好!”
只是一句嫂子,熱芭全線敗退!
她紅著臉蛋,弱弱回道:“吧吧吧..吧圖嗎?”
“是我啊嫂子!”吧圖哈哈大笑道:“沒想到是我吧?我吧某人又回來了!”
“小哲子要是知道你要來,肯定會很高興的!”熱芭聽著吧圖的稱呼,心里熱乎乎的,道:“你想吃什么?都能點哦!”
吧圖心里樂了,這就是嘴甜的好處啊!
想了想,吧圖打聽起了他第二季帶過去的小鴨子的消息,要是他沒猜錯,這時候吃....味道肯定很棒!
熱芭一聽,頓時結巴了,“小鴨子們...過得不大好,總之,你可能...見不到它們了!”
吧圖愣了下,這離家出走,被小h嚇死了是什么鬼?
然后,熱芭將目光投向了孵化箱里的小鴨子,下一季吧,指定能吃上......
小鴨子們萬萬沒想到,它們的命運已經被某個吃貨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電話,很快就掛了。
當熱芭將吧圖要來的消息告訴蘇哲后,蘇哲果然很是驚喜。
“這么說,長英也要來嗎?”何炯在一旁,也很高興。
吧圖和宋單單都是向往的老朋友了,能迎來老朋友的到來,那真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黃磊說:“那我們明天可得好好招呼長英和吧圖了,小哲,沒問題吧?”
黃壘的意思是讓蘇哲掌勺。
蘇哲自然點頭。
話音未落,電話再次響起。
這次接電話的,是何炯,他還以為是宋單單打來的,但結果并不是。
這次來電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的聲音,何炯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卻也說不上是誰。
何炯回到涼亭里,黃壘就問:“誰來的電話,點的啥菜?”
“沒聽出來,但他點了一份拍黃瓜。”何炯笑道。
“啥?這孩子這么讓人省心呢?”黃壘也笑了,這簡直就是蘑菇屋有史以來最不折騰的嘉賓啊!
又聊了一會,四人便解散了。
夜逐漸深了,小h和小o也回到了自己的窩,鍋碗瓢盆四姐弟,也早已進入了夢鄉。
螢火蟲漫天飛舞,蛐蛐的聲音就像肖邦在彈奏,蘑菇屋就在這安靜祥和中沉沉入睡。
......
同一時間,魔都,《無名之輩》低調的開機發布會,完滿落下帷幕。
盡管饒小志很低調,但媒體們卻給足了面子。
這一個晚上,《無名之輩》登上了各版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