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棠笑顏如花:“好勒好勒!感謝大佬支持。”
茍思琪立即找了兩個編織師傅教秦俞安編草籃。
秦俞安眨了眨眼睛,趁機提要求:“錦棠,讓我學(xué)編籃子也行,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秦俞安,你想干啥?”
秦俞安湊到陳錦棠耳畔低聲咕噥:“你把魔法口袋里的石頭和木頭運到咱們的新宅子里,我要給牛兄弟蓋個別墅。”
陳錦棠一臉黑線:“……”好不容易買個宅子,她可不想宅子變牛圈。
“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不學(xué)。”
陳錦棠:“你不想吃紅燒肉、炸雞腿、肉夾饃、羊肉泡……”
秦俞安舔了舔嘴角,錦棠做的紅燒肉、羊肉泡都很香,他天天都想吃。
可是他又不想委屈了牛兄弟。
秦俞安堅定地搖搖頭:“你不答應(yīng)我,我啥都不干,啥都不吃。”
陳錦棠無奈:“好吧好吧……”
她反思了下,覺得最近把秦俞安慣壞了,他一哼唧,她立即繳械投降。
秦俞安桃花眼里染滿笑意,伸出大手揉了揉陳錦棠的腦袋:“錦棠,你真好,嘻嘻。”
秦俞安跟著師傅學(xué)編織,陳錦棠去了新宅子。
她關(guān)上院門,在宅子里轉(zhuǎn)了一圈,這座宅子格局很好,空間很大,前院和后院都很寬敞。
陳錦棠越看越滿意。
她把石頭和木料移出空間,堆放在墻角,想了想,又把小白白和兩只小雪團子放出來撒歡。
以欺負小白白為樂的秦俞安和牛仗人勢的老牛不在,小白白稱王稱霸。
領(lǐng)著兩只小崽子上躥下跳,從后院撲到前院,又從前院躥進屋子,順著樓梯上了二樓陽臺。
小白白站在露天陽臺上昂著碩大的狼頭,威風(fēng)地低吼一聲。
兩只小雪團子蹲在小白白腳邊,學(xué)著小白白的樣子沖著天空吼了兩聲。
小白白忽然左一蹄子右一蹄子,直接把兩只小雪團子從兩三丈高的露臺踹了下來。
陳錦棠看得觸目驚心,這也太高了!
兩只小雪團子砸在水泥地板上,摔得七葷八素,走起路來東倒西歪。
陳錦棠心疼地抱起兩只小雪團子檢查了一番,幸虧小雪團子身上肉厚毛長,這才沒受傷。
“有你這么當爸爸的嗎?太狠了!”陳錦棠沖著小白白罵了聲,“兩只小萌寶怎么攤上了你這么不靠譜的爹?”
小白白驕傲地“嗷嗚”一聲,騰空一躍,直接從二樓露臺跳了下來,穩(wěn)穩(wěn)當當落在陳錦棠身旁。
然后輕咬著陳錦棠的褲腿,示意她把狼崽子放下來。
陳錦棠心疼地擼著狼崽子的毛,偏著腦袋責(zé)備小白白:“你這爹不靠譜,暫時取消你帶娃的資格。”
兩只小狼崽子不愿意了,八只小蹄子一起亂彈,鬧著要跟不靠譜的老爹跳樓玩。
陳錦棠只好彎腰把不怕死的狼崽子們放在地上。
小白白歡呼一聲,立即帶著倆娃跑到二樓露臺,一個接一個跳了下來。
跳著跳著又嫌二樓不夠高、不夠刺激,三只不要命的狼直接竄到了三樓。
小白白“嗷嗚”一聲,眼睛一閉就跳了下來。
“啪嘰!”重重砸在地上。
這個高度實在太高了,小白白痛得“嗷嗚”亂叫。
兩只狼崽子緊跟著也跳了下來。
“啪嘰!”
“啪嘰!”
小狼崽子們痛得齜牙咧嘴。
陳錦棠嚇得心口撲通亂跳。
眨眼間,小白白又帶著兩只狼崽子爬了起來,蹦蹦跳跳繼續(xù)竄到三樓跳樓玩。
陳錦棠嚴重懷疑小白白是個智障狼,主打一個摔不死就一直摔。
它不僅自己往死里摔,還帶著兩只崽子一起摔,還越摔越開心。
老媽子陳錦棠生怕三只狼把自己玩死,在“啪嘰”了十幾次之后,終于小手一揮,把三只狼收進空間,然后鎖好院門,去找秦俞安。
秦俞安不等陳錦棠走近,便將一只胖肚子的草編花瓶扔到她懷里,興沖沖說:“錦棠,送給你,我編的。”
陳錦棠看著手里做工精致的花瓶,連忙豎起大拇指:“秦俞安,你好優(yōu)秀啊,第一個作品就這么完美。”
秦俞安得意地搖頭晃腦。
兩個草編師傅一左一右坐在秦俞安兩邊爭相給他指點。
見陳錦棠來了,搶著說秦俞安悟性太高了,根本不用教,他看兩眼就學(xué)會了。
他不僅學(xué)得快,手上動作也快。
短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平編、紋編、勒編、砌編等七八種編織方法,旁人一兩個月都學(xué)不會東西,他小半天內(nèi)就學(xué)會了。
他不僅會編織,而且會創(chuàng)新,甚至在平編的基礎(chǔ)上,疊加上紋編,直接用蒲草在花瓶上編了一朵小桃花。
一個師傅嘆道:“嘖嘖,別人是老天爺賞飯吃,秦俞安卻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另一個師傅則改口夸贊起陳錦棠:“小姑娘,你好福氣,竟然找了這么優(yōu)秀的小伙子……”
陳錦棠樂得合不攏嘴,她的秦俞安當然是最優(yōu)秀的,誰都比不上。
但還是謙虛地說:“秦俞安手雖巧,經(jīng)驗卻不足,勞煩兩位師傅多多費心指點。”
茍思琪又安排了一輛小型貨車去香潭村,專門運送編制籃子需要用的蒲草、藤條、竹篾、高粱皮等物。
陳錦棠覺得秦俞安應(yīng)該跟著師傅再學(xué)幾天,畢竟他回村后要把編織技術(shù)交給香潭村的婦女們。
茍思琪卻堅持說:“秦俞安比我手里干了一兩年的老師傅編得還要好,你們趕緊回去,組織人給我編籃子吧!”
陳錦棠這才作罷。
太陽落山之前,一輛小貨車便停在了香潭村村部院子里。
小貨車開得快,拖拉機跑得慢,陳錦棠和秦俞安騎著自行車跟在拖拉機后面。
聽說陳錦棠給大伙采購的獎品回來了,全村人都好奇地跑來看熱鬧。
貨車司機揭開遮蓋在車廂上的油布,露出了一車廂的高粱皮、藤條、蒲草……
“啊?獎品是一車草?這算啥獎品?”
滿懷期待的村民大失所望。
孫楠楠恰恰相反,她原本還在擔心陳錦棠真的買回了獎品,那樣她就得繞著村道學(xué)狗叫。
看著一車蒲草,孫楠楠興奮不已,扯著嗓子煽風(fēng)點火:“切,還以為陳錦棠有多牛呢,原來她也是個菜雞!
鄉(xiāng)親們,你們都被陳錦棠耍了,
她壓根瞧不起你們,竟然買了一車干草糊弄你們,
她這是把咱村的人當畜生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