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么定了!”陳錦棠笑道,“你先別走了,我要做松子糖,你吃完松子糖再回去吧。”
白微微也不愿意回去看李清霜等人的冷臉,興沖沖的說:“好啊,好啊,我幫你!”
于是乎,一人拿著一個石頭,開始砸松子、取松子仁。
然后,白微微坐在灶膛燒火,陳錦棠開始炒制松子糖。
她先用小火把松子仁炒熟,又在鍋里倒了適量的清水,倒入白糖,撒了一小勺鹽巴,開始熬糖。
熬到濃稠狀,把一小盆松子仁全都倒進糖漿里快速翻炒。
再把松子糖舀到干凈的案板上,搓成細長條。
等松子糖凝固成型后,用刀切成一個一個的小丁。
陳錦棠版松子糖就做好了。
陳錦棠給白微微盛了一小碗,讓她自己拿著吃。
她則端著半碗松子糖去找秦俞安。
秦俞安最喜歡吃糖,可是今天的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老牛身上了,竟然沒聞到濃郁撲鼻的糖香味。
“秦俞安。”陳錦棠到了秦俞安身后。
秦俞安正痛心不已的撫摸著老牛毛茸茸的腦袋,聽到陳錦棠叫他,這才回過頭來,看著半碗松子糖眨眼。
“來,張嘴。”
秦俞安聽話的張開嘴巴。
陳錦棠捏了顆松子糖放進他嘴里,笑問:“甜不甜?”
吃了糖的秦俞安心情好了許多,點點頭,說:“甜,又香又甜!”
“牛兄弟現在需要休息,你別在這里打擾它了,洗把手,吃糖吧,我今天給你做面條吃。”
秦俞安“嗯”了一聲,起身去舀水洗手。
陳錦棠揉了小半盆面,扣在一只大碗下面醒著。
從空間里取出一大把小蒜、一把青草,仔細擇洗干凈,麻利地炒好小蒜,一會拌面用。
這時,面團也醒好了。
她把面團放在案板上,拿出搟面杖開始搟面。
秦俞安站在她身后一邊吃著松子糖,一邊看她干活。
他見陳錦棠嬌嬌小小的,搟面很費勁,就說:“我來搟吧,我力氣大。”
陳錦棠最喜歡秦俞安這一點——又勤快,又有眼力見兒。
她立即把搟面杖給了秦俞安。
秦俞安雖然是第一次搟面,可是搟的又快又好。
眨眼功夫,案板上就鋪開了一大片又白又韌的面片。
陳錦棠看薄厚差不多了,就說:“可以了,切面吧。”
秦俞安按照陳錦棠說的,用搟面杖把整張面片卷起來,然后拎著搟面杖的兩頭,將面片提起來,再做“S”狀折好。
一刀挨著一刀切下去,又長又勁道的手搟面就做好了。
白微微已經把水燒開了,陳錦棠直接提著面條下進熱水里。
煮面中途添了兩次涼水,加了涼水煮面,面條會更勁道。
接著,再把綠油油的小青菜下進鍋里,略等片刻,面條就煮好了。
陳錦棠拿出三個大碗,先給白微微撈了半碗面,讓白微微自己舀了小蒜拌勻。
然后,又撈了滿滿一大碗面,舀了一大勺子小蒜蓋在面上,拌勻后,遞給秦俞安。
最后,她也給自己拌了半碗面。
又盛了三碗面湯,放在一旁晾著。
原湯化原食,喝了煮面條的湯,可以有效促進消化吸收。
三人吃了面,喝了面湯,又香又滋潤的一頓飯在愉悅的氣氛中結束了。
白微微不急著走,陳錦棠也閑來無事,兩人坐在院子里的石頭上繼續聊天。
陳錦棠便問白微微:“你爸爸媽媽怎么舍得讓你來這么偏遠的地方?”
“這就得問我的好爸爸了,”白微微兩手一攤,無奈地說,“我爸爸認為自己是老革命,覺悟很高,又嫌棄我好吃懶做,強制性把我塞到這兒了,我能有什么辦法?”
不過,她很快又笑道:“其實這里也沒我想象的那么糟糕,而且我還認識了你,錦棠,認識你,真的很高興。”
陳錦棠很贊賞白微微樂觀的性格,她伸出手,笑道:“認識你,我也很高興,既然咱倆這么投緣,就握個手吧!”
白微微握住陳錦棠的手,晃了晃,兩個年輕的女孩一起歡快的笑了起來。
白微微是陳錦棠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交的第一個朋友,她打心眼里替自己高興。
“錦棠,你又是哪里人?”
“西市。”
“西市?”
“嗯!”
聽說陳錦棠是西市人,白微微眼睛瞪得老大,驚喜的說:“我舅舅也在西市,不過我沒見過他,他三歲的時候在西市菜市場走丟了。”
陳錦棠:“……”
白微微自顧自道:“從此之后,我們家就和西市有了不解之緣,錦棠,你不知道,為了找到我舅舅,我姥姥、姥爺,還有我爸我媽,四處托人找關系,差點把西市翻了個底朝天。”
“現在找到你舅舅了沒有?”
“沒有!”白微微說,“找了幾十年,連我舅舅的人影都沒找到,誰知道我舅舅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我這次來香潭村插隊,我媽還想讓我抽空到西市繼續找找,直接被我拒絕了。”
陳錦棠對白微微找舅舅的事情,并不感興趣,隨口道:“人海茫茫,找個人確實不容易。”
白微微忽然盯著陳錦棠仔細看了看,笑道:“你這眉毛眼睛長得跟我媽媽的眉毛眼睛一模一樣,你不會就是我舅舅的女兒吧?”
一句話把陳錦棠逗樂了,她笑,白微微也跟著笑,兩人誰也沒把這句玩笑話當真。
最后,陳錦棠試探著問:“微微,你覺得我做的松子糖味道咋樣?”
“超級好吃!絕世美味!”白微微說著,夸張的豎起了大拇指。
“你能不能把我做的松子糖,給你爸爸媽媽遞一點,讓他們也嘗嘗?”
白微微瞬間明白了陳錦棠的意思,她笑道:“你是想讓我爸爸幫你推銷松子糖吧?這有什么,一點小事,你不用跟我客氣。”
陳錦棠大喜過望,白微微的爸爸是京市食品廠的廠長,如果她做的松子糖能夠得到白微微爸爸的推薦,一定會大賣特賣。
陳錦棠連夜又做了一鍋松子糖,又裝了一袋子松子,準備明天一道郵遞給白微微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