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死士瞬間倒地,江妄與白雪持槍直指宋子川,齊一嘯亦站起,扯下衣內干涸的血袋。宋子川眼神狂亂,“你們……”。
齊一嘯瞥向江妄,不悅地嘟囔:“這戲也太多了,血袋都干了,差點露餡。”
白雪戲謔道:“我這不是擋得好好的嗎?”
江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做戲做全套,不然宋子川怎么肯吐露你妹妹之死因?”
“你們!你……!”
宋子川指著江妄怒吼道:“你還想不想要你的東西?!”
“當然想了,但我答應過齊一嘯,只要他加入我,他便有能得到他想要的。”
“我以為他會選擇被我搶走的公司,但是沒想到的是,他選擇了調查他妹妹的死因。”
而白雪。
她本性不壞,齊一嘯妹妹死的時候她也并不在場,她也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于是在商務車里時,二人一拍即合,決定演一出“碟中諜”
突如其來的沖撞聲,門板被暴力撞開,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入!
廳內四名士兵察覺異常,手持沖鋒槍,疾步闖入,火力全開。齊一嘯與白雪迅速翻滾,利用實木幾案作為掩體,抵擋子彈的侵襲。
江妄迅速靠近宋子川,躲在椅背后,白雪滑過匕首,他迅速接住,鋒利的刀刃緊緊抵住了宋子川的喉嚨,局勢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住手!”江妄喝道。
槍聲驟歇,四名士兵與三人對峙,緊張氣氛彌漫。屋外的戰火依舊激烈,翟少霖與刀疤哥正與宋子川的部隊激戰。宋子川的私兵如潮水般涌向竹林,槍聲與喊殺聲此起彼伏,大廳在流彈的洗禮下變得破敗不堪。
宋子川冷笑:“這里都是我的人!你插翅難逃!”
“我現在殺了你,把你的腦袋割下來拎出去,外面的人都是拿錢辦事,現在群龍無首,你覺得他們會聽誰的命令?”江妄冷笑道。
宋子川陰深深地笑起來,“就算那些雇傭兵會反悔,但是你面前這四個人可是對我可是唯馬是瞻!你要是弄死我,就別想踏出這間屋子一步!”
江妄刀刃在他喉間狠狠一抵,一抹鮮血霎時溢出,他冷著臉對那四人說,“滾開!”
宋子川喝道,“不許讓他出去!我要是死了就讓他們全都給我陪葬!”
宋子川那四名士兵有過救命之恩,一方面擔心宋子川受傷,一方面又想殺了江妄,竟一時如金剛石像一般立在原地,場面一時陷入死局。
然而,局勢的拖延對江妄一方愈發不利——宋子川的雇傭兵占據上風。若刀疤哥與翟少霖難以抵擋,被敵軍圍困,則敗局已定。“砰!”一聲巨響,茶室的窗戶被砸破,一黑影闖入。四名死士立即向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開火!
但那僅僅是一塊被衣物遮掩的石頭!
突然,林清雪的倩影如鬼魅般出現,她迅速扼住一人的咽喉,冷酷地扣動扳機。沖鋒槍在死寂中意外走火,林清雪巧妙地扭轉槍口,指向其余敵人。
他們瘋狂地朝她撲去,齊一嘯和白雪疾速躍出,開槍還擊。江妄驚愕中迅速恢復冷靜,一刀斬斷了宋子川的喉嚨。
槍聲轟鳴,鮮血飛濺,混亂中,刀疤哥趁機從窗外闖入,將一把新撿的手槍遞給江妄,急聲道:“翟少霖被抓了!”
江妄毫不猶豫地推他向前,“去救他!”
……………
刀疤哥弓身穿越戰火紛飛之地,自一名陣亡者手中奪得一桿步槍,追隨士兵的足跡,抵達附近木屋,血腥氣息彌漫,門口血跡斑斕。
刀疤哥臉色一沉。
木屋半掩著門,門廊處躺著兩名看守,他們身體向內倒伏,顯然遭受了攻擊。刀疤哥察覺異樣,側耳細聽,隨后猛地推開房門闖入。昏暗的燈光下,刑架上吊著一具駭人的尸體,頭部被殘忍地扭轉至背后,雙手掌心被刑刀釘住,全身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刀疤哥急著上前查看,那句尸體上還穿著雇傭兵的迷彩褲子,很顯然不是翟少霖。
就在這時。
兩名敵兵瘋狂地射擊并逼近,刀疤哥怒吼著反擊,但瞬間就被密集的子彈逼回暗無天日的刑房。
兩名敵兵謹慎地接近,不料窗戶處突然閃現一持槍身影,他們迅速反擊,只見那人瞬間化為血泊中的碎片。
敵兵們持槍進入刑房,本以為能收獲勝利,卻只見到窗邊一具面目全非的隊友尸體。正當他們驚愕之際,門后猛地竄出刀疤哥,一記重擊將其中一人擊倒在地。另一人驚恐地望著眼前這位魁梧且面容猙獰的刀疤哥,身體不自主地顫抖。
刀疤哥毫不留情地奪過他手中的槍,冰冷地抵在他的額頭上。
“翟少霖去哪了?”
“咕咚!”
刀疤哥剛說完,那名士兵就失血過多暈倒在了地上。
刀疤哥面露無奈,還未有所動作,另一名士兵已用槍口抵住他的額頭。他只得棄槍,高舉雙手以示投降。緊接著,他耳旁響起了子彈上膛的清脆聲,隨后“砰”的一聲,不是刀疤哥倒下,而是那名士兵,鮮血四濺,濺在了刀疤哥的臉上。
翟少霖不知道在哪搞了一套的迷彩軍裝,手持手槍,虛弱倚墻,滿臉血跡,與刀疤哥相比,他的慘狀有過之而無不及。
………………
竹林深處,激戰正酣,突然,沖鋒槍的咆哮聲撕裂了寧靜。白雪手持長槍,宋子川的頭顱高懸,她振臂一呼,聲音回蕩在竹林間。
硝煙逐漸散去,雇傭兵中,兩位頭目走出,與白雪進行了簡短的交涉。其中一人,瞬間出手,終結了另一人的生命,隨后率領眾人丟棄武器,向白雪致意。
在利益面前,忠誠與背叛皆如浮云。這場權力的更迭,如同疾風驟雨,迅速而無情。
白雪果斷行動,將宋子川的余黨一一清除。她下令整理戰場,收殮尸體。
此役,傷亡慘重,能站立者寥寥無幾。林清雪在混亂中受傷,江妄緊緊攙扶著她,坐在茶廳外破敗的椅子上,兩人默默注視著這片狼藉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