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冷氣十足,空氣清新宜人,窗戶明亮通透。
透過落地窗,港灣的夜景映入眼簾,繁星點點,璀璨奪目。與昏暗腥臭的地下室相比,這里簡直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江妄有被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架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一個白毛老頭在老板椅上抽著煙。
“要來應聘?”白佬七問道。
“對。”
“知道我這里是干什么的嗎?”白佬七又問。
江妄挑眉一笑:“我只知道跟著你有錢花。”
“哈哈哈哈哈好!”
白佬七大笑一聲轉過身來。
他拿起桌上的一把匕首,走到江妄面前,放在他的手上說:“好啊!你跟我干,但你要表個決心,不然我憑什么相信你?”
江妄握著刀墊了墊:“你想讓我怎么做?”
白佬七背著手,彈了彈煙灰道:“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江妄微微一笑:“好啊!”
下一秒,江妄反手握刀,猛地扎進一旁壯漢的大腿!
“嗷嗷嗷——!”
壯漢捂著大腿撕心裂縫的大叫。
江妄卻冷笑一聲,“呲!”的一聲拔出刀,帶出一片血霧。
“不知老板…這樣的誠意夠不夠啊?”
白佬七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道:“大膽!你竟然敢傷我的人!你還想不想活著離開這里了?!”
江妄一聲嗤笑:“呵!您還能讓我活著離開這里?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要耗在這了!”
“想讓我拿出誠意可以,但您是不是也要拿出一點誠意來?”
“你在說什么?”白佬七眉頭緊鎖。
“聽不懂嗎?就比如…”江妄甩著帶血的匕首放到桌上道:
“拿真面目示人。”
話落,白佬七臉色陡然一變!
而江妄卻懶散的靠在桌邊一動不動的盯著他:“您找個替身在這里做什么?難道是沒臉來見我嗎?”
…………
“哈哈哈哈——”
一聲大笑從屏風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身影在屏風后面慢慢浮現。
“行了,都下去吧,沒你們事兒了。”
等待其余人都走后,辦公室內只剩下江妄和白佬七二人。
白佬七終于現身,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頭發烏黑,體型肥碩,跟替身完全不同。
白佬七坐在老板椅上,打量了江妄良久,才緩緩開口:
“你很聰明。”
江妄笑道:“是您漏洞百出。”
“哦?”
白佬七來了興趣:“那你可要說說了,我的破綻都在哪?”
江妄懶散的靠在一旁,不徐不疾的說:“第一,據我所知,沒人見過你的樣貌,只有你的兩個心腹見過。而后來,白佬七這個外號便眾所周知。”
“是你讓替身告訴心腹傳出去的吧?就是為了制造錯誤的信息差,讓別人誤以為白佬七的頭發是白的。”
“第二,你是左撇子吧?”
“你的替身實在是太不專業了,你習慣左手拿煙,煙灰缸也放在左邊,而你的替身卻恰恰相反,他彈煙灰的動作十分的別扭,還從來不會移動煙灰缸到右邊。”
“細節決定成敗,白佬七,你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啊。”
話落。
白佬七的臉已經黑的像鍋底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佬七沒想到,他自以為如此縝密的操作卻在江妄眼中破綻百出!
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小子,卻給他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江妄的手微不可察的一動。
早在一旁埋伏好的刀疤哥和光頭哥二人。
三人小心翼翼地跟隨著刀疤哥,潛行至車間的后門。只見門外,兩個混混正打著哈欠,四處張望,顯得心不在焉。
刀疤哥迅速做了個手勢,光頭哥和刺猬頭立即行動,分別從左右兩側靠近那兩個混混。迅速捂住混混的嘴巴,在頸后用力一擊,過程悄無聲息,兩個混混被放倒在地。
刀疤哥貼在門上,聽著屋內的動靜。他回頭向兩人示意,刺猬頭迅速掏出鐵絲,熟練地撬開了門鎖,然后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門縫。
正當他準備通過門縫看看屋內情況時,刀疤哥突然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他一驚,猛地推開刺猬頭,一腳踹開門,沖進了屋內,毫不猶豫地抬手扣動了扳機!
“砰!”
一名守衛在門口的混混,小腿被擊中。他痛苦地倒在了地上,發出刺耳的慘叫聲!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讓房間內原本正在抽煙喝酒打麻將的混混們瞬間陷入了混亂。
刀疤哥大步流星地向前沖去,一腳將麻將桌踹翻在地。緊接著,他迅速踩在麻將桌上,連續射出數發子彈,將那些慌亂中試圖摸槍反擊的混混一一擊倒。
光頭男子緊隨其后,帶著刺猬頭一同闖入現場,毫不留情地將所有企圖反抗的混混們開火。
走在最前頭的刀疤哥毫不遲疑地朝著傳來慘叫聲的地下室走去。
突然,一個手持長刀的小混混從旁邊沖出,大喊一聲著朝他砍來。他迅速丟棄了手中沒有子彈的槍,俯身躲過這一擊,然后順手抄起墻角的一尊花瓶,猛地砸向那小混混的下巴,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對方連同手中的長刀一起砸飛了出去。
刀疤哥疾步進入屋內,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斑駁的血跡,其中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子正蜷縮在地,四肢被繩索緊緊束縛,遭受了殘酷的毆打,此刻已是血肉模糊,生命垂危。
刀疤哥心中一動!大喊:“江妄!”
而江妄卻突然從他身后出現,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在這了。”
刀疤哥猛的回頭,看到江妄安然無恙放下了心。
江妄在發完信號后就被白佬七發現了。他身上沒帶武器,對付帶槍的白佬七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他立馬跑到了地下室里,猛踢一腳昏死過去的男人,慘叫聲果然引來了刀疤哥的救援。
“給我把槍。”江妄說。
刀疤哥從后腰拔出一把扔給江妄。
“給你留的。”
“謝了。”
誰知江妄接過槍后,卻在這種混亂的環境下,淡定的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鄭文霖,你想不想升職加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