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看孟黛哭了,不由的有些心軟了起來:“江妄我是不是做錯了…你看她都哭了…”
江妄冷冷的瞥了孟黛一眼:“你沒做錯,是她活該。”
孟黛抬手擦了擦眼淚,來到林清雪面前卻被江妄警惕的攔下,于是孟黛只好開口道:“對不起林小姐,是我話說的太過分了。”
江妄沒有告訴林清雪孟黛是她前妻這件事,他覺得這是自己的一個污點,是在是不好意思開口。他只是跟林清雪和劉塵說了孟黛是他的仇人。
然而現(xiàn)在孟黛居然道歉了!
像她這樣刁蠻的女人,竟然還會道歉嗎?
江妄感覺這里面有些不太對,說不定是孟黛在耍什么花招。
但孟黛卻將那份文件放在了劉塵面前說:“江少爺,這次是我失態(tài)了,這份文件您收好,是我的一點心意,至于合作的事,也請你回去再考慮一下。”
話落,孟黛便起身離去。
江妄懵了。
這是個什么操作?
雖然江妄知道這女人在耍滑頭,但是他還不知道這個女人在耍什么滑頭。
一頓飯不歡而散。
……
出了湘醉樓。
劉塵屁顛屁顛的去找柳如煙去了。
江妄則和林清雪走在回家的路上。
當(dāng)然是走。
江妄搶的那輛破面包車被警察扣了,交罰款的錢都夠他再買一輛了。
他剛經(jīng)營公司,還沒賺到錢,目前一直花的都是老頭子的私房錢。
但好在這里是西棠區(qū),晚上的街道相對泰龍區(qū)比的話要安全的多。
二人壓著馬路,林清雪卻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清雪?”江妄問。
林清雪猶豫了半天,才略顯擔(dān)憂的開口:“我在想,我今天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再怎么說孟黛也是個女孩子,我就這樣打了她的臉,她應(yīng)該會覺得很委屈吧…”
江妄嘆了口氣,心想女孩子就是心思單純,可千萬別被孟黛給騙了!
但他剛要開口,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江妄來不及多想一個飛身撲了過去!
林清雪被他壓在身下,發(fā)出一陣驚叫,柔軟溫?zé)岬纳碜雍徒o緊相貼。
江妄的手還細(xì)心的攬著她的后腦,護(hù)的周全。
正當(dāng)林清雪發(fā)愣時,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二人頭頂上的路燈當(dāng)場粉碎!
玻璃渣子頓時砸了下來!
二人的眼前頓時黑了好幾個度。
林清雪臉色慘白,聲音發(fā)顫:“江妄…發(fā)生了什么?”
“賞金獵人。”江妄簡短的說了句。
而且這次來的人還有槍。
江妄心里暗罵一聲。
他必須得盡快找到齊一嘯了!
他快速的拉著林清雪拐進(jìn)了一家馬上就要打烊的超市。
超市老板看到狼狽不堪的兩個人沖進(jìn)來,不由的發(fā)出了一陣尖銳的爆鳴聲。
江妄滿臉煩躁的周過去捂住老板的嘴,拿走了他的手機說:“噓,別吵。”
老板立刻嚇得直哆嗦。
他以為江妄是來搶劫的。
誰知江妄竟然扔下了老板,將貨柜推倒,給大門堵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超市老板心一涼,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江妄沒管超市老板的心里活動,而是又從貨柜上拿了幾把小刀和殺蟲劑。
“你這是要干什么?”林清雪問。
江妄沒回應(yīng),而是將每一把小刀上都噴滿了殺蟲劑,才笑呵呵的說:
“小刀蘸毒,扔誰誰無!”
只見江妄悄無聲息的摸到窗邊。
從旁邊的貨架上拿了個鏡子一照。
窗外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正是朝他開槍的賞金獵人。
江妄霍然轉(zhuǎn)身,猛地將手中的小刀扔了出去!
瞬間扎進(jìn)了一個賞金獵人的肩膀!
對方悶哼一聲,手腳迅速的拔刀做了個簡單的包扎。
其余的幾個賞金獵人見隊友受傷頓時怒了,抄起噴子就朝超市連開了數(shù)十槍!
“噼里啪啦!”
裝修精致的小超市頓時一片狼藉!
而江妄卻若無其事的在窗戶下蹲著。
待槍聲停止,才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氣,拿起提前準(zhǔn)備好的大喇叭喊道:
“我勸你們,趁早帶著你們的好隊友去醫(yī)院!不然可別怪我沒告訴你們!”
話落,賞金獵人臉色一變,趕忙問起受傷的隊友:“你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受傷的隊友也有些發(fā)蒙。
“我…”
咕咚!
話沒說完,便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其余的隊友立刻朝著江妄氣急敗壞的喊道:“你他媽是不是下毒了?!”
“對啊!要嘗嘗嗎?”
江妄一個轉(zhuǎn)身,又連扔好幾把。
又有兩個賞金獵人受了傷,他們的臉色頓時臉沉了下來。
猶豫了片刻,最終決定抬著昏迷的隊友趕緊撤離!
………
超市內(nèi)一片廢墟。
江妄摟過一旁又些微微發(fā)抖的林清雪說:“沒事了他們都走了。”
縮在江妄的林清雪懷里輕輕嗯了一聲。
“嘶…”
江妄卻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么了?”林清雪緊張的問。
江妄脫去了上衣,露出緊致結(jié)實的肌肉,和線條流暢的腰身。
只是在側(cè)腰的位置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是被掉下來的玻璃刮傷的。
林清雪頓時慌了,她手忙腳亂地給江妄血流不止的腰側(cè)止血包扎。
江妄看著林清雪挺俏的小鼻尖上冒出來的冷汗,覺得又些好笑,于是開口問道:
“怕不怕?”
“怕。”
林清雪急的柳眉微蹙,她點了點頭說:“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會感染的,我們趕緊去醫(yī)院吧!”
江妄挑了挑眉,用手不輕不重地捏著林清雪的小臉蛋道:
“我是問你剛才被人拿槍崩怕不怕!”
林清雪這次沒說話了,光是低頭仔仔細(xì)細(xì)地替他清洗傷口,酒精消毒、鋪上藥、纏上紗布…
啪嗒…
一滴眼淚掉了下來。
江妄愣了一下,看著她精致的小臉問:
“哭了?你別哭啊!我受傷了都沒哭呢!”
林清雪低著頭,眼圈泛紅,晶瑩的淚水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滾落,鼻尖上掛著一顆淚珠盈盈欲滴,顯得楚楚可憐,帶著哭腔說道:
“你都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這次是,上一次也是。”
林清雪很自責(zé)。
她覺得江妄這兩次受傷都是因為她。
第一次是在游輪上,江妄為了掩護(hù)自己逃跑而中槍,而這次…也是因為自己。
江妄頓了一會兒,才故作輕巧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痕,笑道:
“哈哈,放心吧我沒事的,這點小傷不算沒什么!”
林清雪靜靜地看著江妄腰上的紗布,低低的說了一句:
“看見你受傷我心里好難受….”